第113章 归来新变·照片玄机

作品:《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七月十三日下午三点,火车缓缓驶入北京站。
    陈宇提著行李走下站台时,迎面而来的乾燥空气让他有些不適应。在广州待了一周,习惯了南方的湿热,回到北方的乾爽,倒觉得鼻腔有些发乾。
    “还是北京舒服。”旁边的李济民深吸一口气,“广州那地方,湿得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两人隨著人流出站。站前广场上,毛主席像高高矗立,四周是行色匆匆的旅客。陈宇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出站口的秦淮茹——她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怀里抱著小儿子,旁边站著小当和槐花。
    “爸爸!”小当最先看到陈宇,挥舞著小手跑过来。
    陈宇放下行李,一把抱起女儿:“想爸爸了吗?”
    “想!”小当用力点头,“妈妈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给我们带好吃的。”
    槐花也跑过来,拽著陈宇的衣角:“爸爸,我也要抱。”
    陈宇一手一个抱著两个女儿,看向走过来的秦淮茹。一周不见,她似乎瘦了些,但精神很好。
    “路上顺利吗?”秦淮茹问。
    “顺利。”陈宇放下孩子,从包里掏出两个油纸包,“这是广州的鸡仔饼和老婆饼,给孩子们尝尝。”
    小当和槐花欢呼起来。
    李济民在旁边看著,笑道:“陈宇同志,这就是你的家人?真幸福啊。”
    “李老师,这是我爱人秦淮茹。”陈宇介绍道,“淮茹,这位是李济民李老师,中医研究院的专家。”
    秦淮茹礼貌地问好。李济民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小纸包:“小小心意,给孩子吃的山楂丸,开胃消食。”
    “这怎么好意思……”
    “別客气,我和陈宇是朋友。”
    寒暄几句后,李济民告辞:“陈宇,改天来研究院找我,咱们继续聊合作的事。”
    “一定。”
    送走李济民,陈宇一家坐上公交车回家。一路上,小当和槐花嘰嘰喳喳说个不停,讲这一周院里发生的事:张秀兰在街道被服厂当上小组长了;棒梗期末考试得了双百;何雨柱从广州发来电报,说一切顺利……
    “柱子哥真不回来了?”秦淮茹问。
    “不回来了,在广州开饭馆。”陈宇说,“也好,那边机会多。”
    “那他媳妇和孩子呢?”
    “等站稳脚跟就接过去。”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傍晚。院里飘著饭菜香,几个孩子在玩耍。看到陈宇回来,邻居们都过来打招呼。
    “小陈回来了?”
    “广州怎么样?热吧?”
    “听说柱子留在那儿了?”
    陈宇一一回应,拿出在广州买的凉茶料包分给大家:“这是广东凉茶,夏天喝解暑。”
    张秀兰正在院里洗衣服,见陈宇回来,擦擦手走过来:“小宇,回来了?柱子那边……”
    “都安顿好了,建军照顾著呢,您放心。”
    张秀兰鬆了口气:“那就好。柱子那性子,我还真有点担心。”
    正说著,棒梗从屋里出来,看见陈宇,规矩地叫了声:“陈叔叔好。”
    “棒梗,听说你考试得了双百?真棒。”陈宇从包里掏出支钢笔,“这是奖励你的。”
    那是他在广州买的一支普通钢笔,但对孩子来说已经很珍贵了。棒梗眼睛一亮,接过来,小声说:“谢谢陈叔叔。”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看了这边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去。自从贾东旭入狱后,这老太太就像换了个人,不再撒泼骂人,但也不跟人交流,整天沉默。
    陈宇没在意,和秦淮茹回到自己屋。
    一周没人住,屋里落了层薄灰。秦淮茹放下孩子就开始打扫,陈宇也帮忙。收拾完毕,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晚饭——秦淮茹特意做了炸酱麵,说是“接风面”。
    “还是家里的饭香。”陈宇感慨。
    “广州的东西不好吃吗?”小当问。
    “也好吃,但不是这个味儿。”
    晚饭后,孩子们睡了。陈宇和秦淮茹坐在灯下说话。陈宇讲了广州的见闻:何记小馆的生意、悬壶堂的黄医生、学粤语的趣事……当然,隱去了修行相关的內容。
    “你真要去香港?”秦淮茹听完,有些担忧。
    “不一定,但有这个打算。”陈宇握住她的手,“现在去不了,得准备。等时机成熟了,咱们一起去。”
    “我……我能做什么?”
    “学文化,学知识。”陈宇认真地说,“將来不管去哪里,有文化才能站稳脚跟。从明天起,我教你认字。”
    秦淮茹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夜深了,秦淮茹睡下后,陈宇进入小世界。
    一周没进来,小世界的变化让他惊喜。灵药圃里的草药又长高了一大截,人参已经有小指粗,黄芪的根系发达,紫金草开出了第二茬花。灵泉的水量似乎又增加了,泉水汩汩涌出,在小水潭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最让他意外的是,那几块火曜石碎片在灵泉水中浸泡一周后,品质提升明显。他取出一块,灵力注入,碎片立刻散发出温暖的红光,比之前稳定得多。
    “好材料。”陈宇讚嘆。如果用这种淬炼过的火曜石炼製法器,效果肯定更好。
    他退出小世界,拿出黄文渊给的那张照片,在灯下仔细研究。
    照片很旧,但保存得不错。山洞入口被茂密的植被半遮半掩,隱约能看到洞口上方的石刻。陈宇找来放大镜,仔细看那些石刻——是符文!虽然模糊,但確实是修行者用的符文!
    他心中一凛。照片是1956年拍的,那时候黄文渊应该还在香港行医。他去滇南做什么?还拍下了这个山洞?难道他也是修行者?或者……认识修行者?
    照片背面的字是黄文渊的笔跡,確认无疑。这个老中医,身上有秘密。
    陈宇將照片收好,决定找机会试探一下李济民——他是黄文民的学生,或许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陈宇去研究所上班。一周没来,办公室积了不少文件。林振华见他回来,高兴地说:“小陈,你可回来了!正好,有个好消息!”
    “林工,什么好消息?”
    “军工厂的赵总工来电话了,说咱们的『观微方法』在他们厂试用效果很好,发现了好几个隱藏缺陷!”林振华兴奋道,“他邀请咱们去厂里做现场指导,还要给咱们申请特別贡献奖!”
    这確实是好消息。陈宇笑道:“那太好了,什么时候去?”
    “下周三。你准备一下,到时候你做主讲。”林振华拍拍他肩膀,“小陈,这次要是成了,咱们的项目就能在全国推广了!”
    回到座位,苏红梅递过来一沓资料:“陈宇,这是你不在时我整理的案例库,你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
    陈宇翻看,苏红梅做事確实细致。案例按照材料类型、缺陷种类、发现方法分类,还附上了照片和数据分析。
    “苏姐辛苦了,做得很好。”
    “应该的。”苏红梅顿了顿,“对了,你这次去广州,见到李老师了?”
    “见到了,还一路同行回北京。”陈宇说,“李老师人不错,思想开明。”
    “他跟我提了合作的事,说你有兴趣?”
    “嗯,我想在中医现代化方面做些研究。”陈宇点头,“苏姐有兴趣吗?”
    “当然有!”苏红梅眼睛一亮,“我父亲就是老中医,我从小对中医就有感情。如果能用现代科学方法研究中医,那是功德无量的事。”
    两人约好下周找李济民详谈。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陈宇听到几个同事在议论:“听说了吗?所里要派人去香港交流学习!”
    “真的假的?香港能去吗?”
    “说是科技交流,有名额限制,要层层审批。”
    “谁有希望?”
    “不好说,得看背景和能力……”
    香港交流?陈宇心中一动。如果真有这个机会,他一定要爭取。
    下午,他提前完成工作,去了趟图书馆。这次他专门查滇南哀牢山的资料,特別是1956年前后的记载。
    在一本《云南地理志》里,他找到了一段记载:“1956年夏,中国科学院组织西南地质考察队赴哀牢山地区,考察矿產资源。队员包括地质学家、生物学家、民俗学家……”
    考察队?黄文渊是医生,怎么会参加地质考察队?除非……他是以“民俗学家”或者“中医药专家”的身份参加的?
    陈宇继续翻找,又在一本旧杂誌上看到一篇报导:《西南科考纪实》,作者署名“黄文渊”。文章记述了考察队在哀牢山的见闻,提到了当地少数民族的医药习俗,还提到了“神秘山洞”、“古老石刻”……
    看来黄文渊確实参加了那次考察,而且对那个山洞很感兴趣。文章里没有提到修行,但字里行间透露出对“古老智慧”的尊重。
    陈宇记下杂誌的刊號和日期,准备借回去仔细研究。
    离开图书馆时,天色已晚。陈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李济民所在的中医研究院。
    研究院在安定门附近,是一栋三层的老式建筑。陈宇到的时候,李济民还在实验室里忙碌。
    “陈宇?你怎么来了?”李济民有些意外。
    “路过,来看看。”陈宇说,“李老师,有件事想请教您。”
    两人在办公室坐下。陈宇斟酌著开口:“您和黄文渊医生很熟吗?”
    “熟啊,他是我恩师的学生,算是我师兄。”李济民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在广州时,黄医生给了我一张照片,是1956年在滇南哀牢山拍的。”陈宇观察著李济民的反应,“我想知道,黄医生当年去哀牢山做什么?”
    李济民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那张照片……他给你看了?”
    “您知道?”
    “知道。”李济民嘆了口气,“黄师兄年轻时对民俗和古文化很感兴趣。1956年那次考察,他是以中医药和民俗顾问的身份参加的。那个山洞……他们確实发现了些特別的东西。”
    “什么东西?”
    “说不清。”李济民摇头,“黄师兄只说那是『古人的智慧』,具体的他不肯多说。但他从那次考察回来后,对中医的研究方向就变了,开始关注一些……玄妙的东西。”
    “比如?”
    “比如经络的实质、气的本质、草药与天地能量的关係……”李济民苦笑,“这些东西在当时被认为是封建迷信,所以他很少公开说。但他私下里跟我说过,中医的根子,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深得多。”
    陈宇心中瞭然。看来黄文渊確实接触到了修行界的线索,但作为普通人,他只能用科学的语言去理解和描述。
    “那张照片,黄师兄很珍视。”李济民继续说,“他说那是他一生的谜题。给你看,说明他很看重你。”
    “我该怎么做?”
    “好好保管,好好研究。”李济民认真地说,“黄师兄看人很准,他觉得你是有缘人,说不定真能解开那个谜。”
    离开研究院时,天色已黑。陈宇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思绪万千。
    黄文渊、山洞、修行界、滇南……这些线索像一张网,逐渐清晰起来。而他自己,正身处这张网的中心。
    回到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陈宇推门进屋,秦淮茹正在灯下认字——他昨天开始教她,今天她就在练习了。
    “回来了?”秦淮茹抬起头,“吃饭了吗?”
    “吃了。”陈宇走过去看她写的字。虽然歪歪扭扭,但很认真,“写得不错,继续努力。”
    “嗯。”秦淮茹脸微红,“小当和槐花都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夜深人静时,陈宇再次进入小世界。他没有修炼,而是取出那张照片,放在灵泉旁。
    灵眼术下,照片上的山洞似乎有了生命。他能“看”到洞口符文的灵力流动轨跡,虽然微弱,但確实存在。那些符文是某种封印阵法的一部分,年代久远,但依然有效。
    “古修士洞府……”陈宇喃喃道,“里面会有什么呢?”
    他知道,自己迟早要去一趟滇南。但不是现在,实力不够,准备不足。至少要突破到炼气期九层,准备好足够的丹药和法器,才能去探索。
    退出小世界前,他检查了一下灵药圃。第二批草药可以採收了。他小心地挖出几株人参、黄芪,又采了些紫金草的花。这些药材,加上淬炼过的火曜石碎片,可以尝试炼製更高级的丹药了。
    躺在床上,陈宇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三个月。
    八月:完成军工厂的现场指导,推进“观微计划”全国推广;与李济民合作开展中医现代化研究;继续教秦淮茹文化。
    九月:衝击炼气期九层;炼製新一批丹药;寻找去香港交流的机会。
    十月:如果一切顺利,开始筹备滇南之行……
    想著想著,他睡著了。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个山洞。但这次,他走了进去。洞很深,两边是发光的苔蘚。最深处,有一个石台,台上放著一个玉盒。他伸手去拿……
    手碰到玉盒的瞬间,梦醒了。
    窗外,晨光微熹。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而陈宇知道,他的人生,正朝著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