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涩谷事变 入场
作品:《咒术回战:我让宿儺欠债一个亿》 涉谷站,b3f,男厕所。
哗啦——!
水花四溅。
狭窄的厕所內,两道身影在漫天的水雾中疯狂碰撞。
“喝啊啊啊!”
虎杖悠仁怒吼著,利用墙壁反蹬的爆发力,一记膝撞狠狠顶向胀相的下巴。
胀相试图抬手格挡,但他发现自己的动作变慢了。
不仅仅是因为水的阻力。
“无法凝固……咒力无法维持血液的形状。”
因为全身上下都被淋湿,一旦血液离体,红细胞就会因为渗透压而迅速破裂。
原本坚不可摧的“赤鳞跃动·载”被迫解除了外部装甲,只能勉强强化內部肌肉。
砰!
虎杖的膝盖重重击中胀相的双臂,將他撞得倒退数步,后背撞碎了洗手台的镜子。
“就是现在!”
虎杖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既然封印了对方的中远程手段,那在近身肉搏领域,他虎杖悠仁就是无敌的!
虎杖欺身而上,左右勾拳如同打桩机般轰在胀相的腹部和肋骨上。
“唔……”
胀相咬牙忍受著剧痛。他在等待。
作为一个活了百年的诅咒受肉体,他的战斗经验远比虎杖丰富。
“这小子以为封住了我的凝血能力就贏定了。”
“但他忘了,赤血操术的本质是『压缩』。”
就在虎杖看准空档,匯聚全身力量的一记重拳狠狠轰入胀相腹部软肋的瞬间。
啪。
胀相没有躲。
他硬生生吃下了这足以打断脊椎的一拳,利用身体弯曲的瞬间,双手猛地锁住了虎杖的肩膀。
“抓住了。”
胀相看著近在咫尺的虎杖,满嘴是血,却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糟了!”虎杖想要挣脱,但已经晚了。
胀相张开嘴。
既然手掌无法聚血,那就用体內没有被水稀释的血。
血液在喉咙深处疯狂压缩,匯聚成一点。
“赤血操术·穿血。”
噗嗤!!
一道暗红色的血线直接贯穿了虎杖的右侧腹部。
虽然在最后关头虎杖凭藉野兽般的直觉扭动了一下身体,避开了心臟,但肝臟被彻底击穿。
“咳啊——!!”
虎杖喷出一大口鲜血,力量瞬间从身体里抽离。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靠在墙壁上缓缓滑落。
胜负已分。
胀相捂著被打断的肋骨,喘著粗气走到虎杖面前。
“结束了。如果你还有下辈子,记得別再招惹我的弟弟们。”
胀相举起右手,虽然无法用穿血,但要扭断一个濒死之人的脖子绰绰有余。
他看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虎杖。
那一瞬间,死神已经举起了镰刀。
然而。
就在胀相准备下手的剎那。
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
那不是攻击,那是——“记忆”。
世界变了。
不再是阴暗潮湿的厕所。
而是一片阳光明媚的草地,铺著餐布,摆满了食物。
胀相坐在中间。
他的左边是坏相,右边是血涂。两个弟弟正在开心地抢著食物。
而在他对面,那个正把义大利面塞进嘴里,转过头对他露出灿烂笑容的少年……
“欧尼酱!快吃啊!”
那个少年,是虎杖悠仁。
当——!!
现实世界中,胀相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震颤,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钢针在疯狂搅动。
“什……什么……”
胀相看著地上的虎杖,眼中的杀意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混乱与恐惧。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有这段记忆?
我是九相图的长男,我有九个弟弟……难道虎杖也是其中之一?
不,这不可能!他是杀了坏相的人!
但是……为什么那个笑容那么熟悉?为什么我会觉得他是我的血亲?
“啊啊啊啊啊啊!!!!”
胀相突然抱著头,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
那种认知失调带来的痛苦让他几欲发狂。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又看著昏迷的虎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弟弟?!”
“我到底……在做什么?!”
胀相踉蹌著后退,撞翻了垃圾桶。他无法下手,甚至无法再看虎杖一眼。
他在极度的混乱中,像个醉汉一样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厕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虎杖悠仁,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侥倖存活。
……
与此同时。
领域“盪蕴平线”內。
“结束了,陀艮。”
林恩站在一块礁石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精致的金色手杖。
特级咒具·黄金戒律。
此时,嵌合兽·顎吐已经將陀艮逼到了绝境。
陀艮全身溃烂,那是被无数把“7:3”苦无炸出来的伤口。
它的触手断了一地,那引以为傲的生命力也如同风中残烛。
“吼……”
陀艮还在试图反击,它想要再次发动死累累涌军。
“太慢了。”
林恩的身影瞬间消失。
有著黄金戒律手杖的加持,他將自身的咒力压缩到了极致。
唰。
林恩出现在陀艮的头顶。
他手中的手杖,並未当作钝器挥舞,而是如同一把刺剑,精准地点在了陀艮头顶的某个“点”上。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7:3弱点。
那是林恩结合了对灵魂的理解,所捕捉到的——
灵魂的弱点。
“十划咒法·灵魂震盪。”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敲击声。
並没有发生爆炸。
陀艮的动作彻底停滯了。
那一击,顺著它的肉体,直接敲碎了它灵魂的核心架构。
“啊……”
陀艮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里,光芒迅速消散。
它的身体开始像沙雕一样崩溃、瓦解,化作无数黑色的尘埃。
特级咒灵·陀艮,袚除。
哗啦——!
隨著主人的死亡,领域“盪蕴平线”再也无法维持。
碧海蓝天像破碎的镜子一样剥落。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次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涉谷站井之头线改札口。
“呼……”
七海建人靠在墙上,长舒了一口气。
断臂的禪院直毘人也瘫坐在地上,虽然嘴硬,但脸色惨白。
伏黑惠收回领域,整个人虚脱般地晃了晃。
“贏……贏了。”伏黑惠看著地上陀艮消散后的残秽,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恩优雅地收起手杖,整理了一下西装,就像刚刚只是去参加了一场舞会。
他走到陀艮消失的地方,將剩余的残骸与咒力回收。
“干得不错,各位。”
林恩转过身,微笑著看著眾人:
“特別是惠,关键时刻的领域展开很亮眼。”
七海擦了擦眼镜上的血:“多亏了你赶到,林恩先生。不然我们几个真要交代在里面了。”
气氛稍微放鬆了下来。
大家都以为最艰难的一战已经过去,接下来只要去治疗伤员就好。
然而。
呼——
一阵热风吹过。
不是普通的风,而是那种仿佛打开了炼钢炉大门扑面而来的、带著硫磺味和焦糊味的罡风。
地面的积水瞬间蒸发。
七海建人的动作僵住了。
直毘人猛地抬起头,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地面。
林恩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侧过头看向通道的另一端。
並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个矮小的、头顶像是一座小火山的独眼咒灵,正站在那里。
它看著地上陀艮残留的痕跡,那只独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隨后转化成了足以焚烧世界的暴怒。
“陀艮……也死了吗?”
特级咒灵·漏壶。
涉谷灾厄中破坏力最强的怪物,降临了。
漏壶缓缓抬起手,掌心的火焰瞬间將周围的空气扭曲。
它看著眼前这群刚刚经歷了死战、伤痕累累的术师们,声音低沉得可怕:
“那么,作为回礼。”
“就请你们在这里,连骨头都別剩下地……燃烧殆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