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涩谷事变 甦醒
作品:《咒术回战:我让宿儺欠债一个亿》 涉谷站,井之头线改札口。
“燃烧殆尽吧。”
伴隨著漏壶低沉的宣告,周围的温度在一瞬间升高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几只长著翅膀的独眼火砾虫凭空出现,带著刺耳的尖啸声,自杀式地冲向林恩和伤痕累累的七海等人。
“这里的资產我可一个都捨不得啊。”
林恩並没有退缩,双手比出一个手印。
“影法术·满象。”
虽然没有刚才那种山岳般的大小,但高压水流瞬间形成了一道水墙,挡在眾人面前。
轰——!滋滋滋!
火焰与水流碰撞,瞬间爆发出漫天的白色蒸汽。
整个地下车站变成了桑拿房,高温蒸汽足以烫伤普通人的呼吸道。
“死吧!!”
漏壶並没有给林恩喘息的机会。
它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性,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
地面隆起,巨大的岩浆火柱准备喷发。
林恩眼神微凝,正准备召唤顎吐进行硬碰硬。
然而。
就在火柱即將爆发的前一秒。
漏壶的动作突然极其突兀地停滯了。
它那只独眼中,原本疯狂的杀意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取代。
它猛地转过头,看向涉谷更深处的某个方向。
“这股气息……”
“宿儺?!而且是……手指?!这种数量?!”
漏壶的身体微微颤抖。
它感应到了。
一股极其浓郁、邪恶、且正在急剧增强的咒力波动。
那是它们咒灵集团的终极目標——诅咒之王,两面宿儺的气息。
而且不是一根两根,是一次性出现了大量的咒物反应!
“怎么回事?谁在餵虎杖吃手指?!”
漏壶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宿儺现在復活,那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相比於在这里给陀艮报仇,宿儺的復活才是大义!”
权衡利弊只在这一瞬间。
漏壶狠狠地瞪了林恩一眼,收回了地面的火柱。
“算你们走运,术师。”
漏壶留下一句狠话,脚下喷射出火焰,整个人如同一枚火箭般冲天而起,撞破了车站的天花板,朝著那个气息的源头极速飞去。
“別以为这就算完了!下次见面,我会把你们烧成灰!”
……
目送漏壶离开。
“咳咳……”
伏黑惠捂著嘴,咳了咳。
“得救了……它是被什么吸引走了吗?”
“大概是去见它的『王』了吧。”
林恩收回式神,整理了一下被蒸汽弄皱的西装。
他转过身,看著七海建人。
“七海先生。”
林恩走到七海面前,露出了一副商人的嘴脸。
“虽然漏壶走了,但你应该清楚,这下面的怪物不止这几个。”
林恩意有所指地说道:
“特別是那个玩弄灵魂的缝合脸。你想要袚除他,对吧。”
七海推了推眼镜,眼神疲惫但清醒:
“你想说什么?林恩先生。”
“做个交易吧。”
林恩从怀里掏出一张契约。
“我可以给你加上某种庇护。它能保你在那个缝合脸面前不死。”
林恩竖起两根手指:
“代价是——这次事变结束后,在未来的一年里,你要为我的交易所提供20只一级咒灵。”
七海愣了一下。
20只一级咒灵?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一级咒灵本来就稀少,这意味著巨大的工作量和加班。
但是。
七海看了一眼身后的伏黑惠。
想到了那些被真人害死的人类。
如果自己死了,这些后辈就没人保护了。
而且,直觉告诉他,如果不接受这个交易,他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一定会死。
“……真是个黑心的商人啊。”
七海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成交。如果是为了活下去加班,我可以接受。”
“明智的选择。”
林恩打了个响指。
一道微光瞬间没入七海的体內。
【契约成立。】
“好了,接下来你们的行动我就管不著了。”
“我和惠还有事情要做,你们请便吧。”
林恩转身,一把抓住了旁边还在发愣的伏黑惠的肩膀。
“走吧,惠。”
林恩有些意味深长地看著他:
“我们去涉谷的十字街头。”
“誒?”伏黑惠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恩拖进了影子里。
……
与此同时。
涉谷某处阴暗的角落。
这里静得可怕。
虎杖悠仁躺在血泊中,腹部的贯穿伤正在夺走他最后的生命力。
在他身边,是一个机械傀儡。
机械丸。
此时的机械丸,正做著一件疯狂的事情。
它的机械臂手里抓著一个布袋子。
那是林恩交给他的、原本属於高专收藏的、以及在这段时间里搜集到的宿儺手指。
一共14根。
机械丸掰开虎杖的嘴,將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塞了进去。
第13根……第14根……
虎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黑色的纹路开始在他皮肤上蔓延。
就在机械丸拿起第14根手指,准备塞进去的瞬间。
“住手!!!”
轰——!
墙壁被熔化。
满脸暴怒的漏壶冲了进来。
它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给虎杖餵手指的机械玩偶。
“你在干什么?!”
机械丸没管他,只是猛地用力,將第14根手指硬生生塞进了虎杖嘴里,並强行帮他吞咽了下去。
“混帐!!”
漏壶彻底暴走。
它抬手就是一发极近距离的“火砾虫”。
轰隆——!
“唔!!”
机械丸虽然拼命闪避,但距离太近了。
爆炸的火光瞬间吞噬了角落。
迷你机械丸的半个身子直接被轰碎,电路板和电线裸露在外,滋滋冒著火花,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哼,碍事的虫子。”
漏壶看都没看报废的机械丸,急忙衝到虎杖身边,想要查看宿儺的情况。
然而。
就在漏壶的手即將触碰到虎杖身体的一剎那。
它停住了。
不是它想停,而是身体本能地冻结了。
原本躺在地上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虎杖悠仁的清澈与热血。
取而代之的,是两点猩红的、足以让万物臣服的邪光。
少年缓缓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腹部那个足以致命的贯穿伤,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那种恐怖到让空气都变得沉重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漏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慄,它下意识地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少年——两面宿儺,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漏壶,又看了一眼角落里半残的机械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真吵啊。”
“头抬得太高了,杂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