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9章 交换拍品
作品:《玄幻:从成为家族灵兽开始》 “夏前辈,用来拍卖的东西我月家带来了。”,
站在飞舟之上,远远的看著端然而立的夏寻禾,
她的眼中依旧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只有空灵坊的人,来做交易的的那沉鼎项家,难不成全权交给了空灵坊打理?』。
“月小友,不必心急。”,夏寻禾声音清亮,嘴角掛著些许笑意,神態端庄,面容温和,
只见她微微垂眸,似乎在抿嘴轻笑,
“道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藏头露尾的,可不像是个名门大族的风范。”。
此话一出,月千默心中一紧,交握在身前的双手下意识的攥紧,
『果然有人!』。
她知道,夏寻禾方才的那一句话,不是对她说的。
四周一片平静,树叶无动,就连天上的云彩都懒得翻卷,仿佛什么也没有。
“没人……”,夏序左右环顾著,似乎並未察觉到什么异样。
可站在船头上的夏寻禾却没有了之前那般好脾气,
只见其面色一沉,下意识的眯起了眸子,声音沉沉,带著几分冷意,
“道友跟了一路,还不肯现身,难不成要我请你吗?!”。
“呵呵,夏家的识灵之术,还真是不可小覷。”,
隨著夏寻禾的声音落下,一道阴沉厚重的声音,便凭空炸响!
只见远方的山峦之上,忽的出现了一道身影,
远远望去,却见那人裹著一身黑袍,像是生怕被人窥探到自己的面容一般。
一步踏出,浩荡的金元灵威,自脚下震盪开来,
如水浪般席捲四周,脚下的山林顿时倾倒一片。
其身形骤然闪动,再次出现时,却已然站在了两家战船的不远处。
缓缓抬眸,一副暗金色的面具覆盖在了面容之上,声音依旧阴沉沙哑,
“交出造化真元露,不然,莫要怪老夫不客气!”。
话音落下,其抬起的手指骤然紧握成拳,
剎那间,磅礴的结丹后期威压自其周身震盪开来,
金色的气浪划过战船,发出精铁相撞般的嗡鸣之声,
战船摇动,似乎隨时都有倾翻!
夏寻禾骤然抬臂遮面,同时踏步而出,稳住了脚下的战船。
隱在衣袖中的双眸闪过一丝羞愤之色,却唯独不见恐惧。
有空灵坊在后撑腰,即便相差了两个小境界,她也丝毫不惧对方,
只是有些羞於竟然有人破坏规矩,公然跟隨空灵坊的战船。
“哈哈,说这话有些为时尚早了。”,
恰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自月家的战船之中,喷吐而出,迴荡在天地之间。
突兀的一幕,令那一身黑衣的劫修微微皱眉,
原本挺拔的身躯骤然一僵,有些僵硬的转过了脖颈,
似是眯起了眸子,看向了不远处的青铜战船。
只见那高耸的船楼之中,哭的走出了一道身穿紫衣的身影,
赫然是月家的结丹后期老祖——月宏谦!
步伐閒庭,举止从容,背著一只手,徐徐自船楼中走出,
一阵笑声间,身形便陡然一晃,踏空而去,站在了月家战船的前方,
与那远处的黑袍身影遥遥相对,自顾自的捋著下巴上的鬍鬚,清瘦的面容笑呵呵著,
“南宫老鬼,不好好在你的南宫世家待著,竟出来,呵呵,做起了这打家劫舍的活,嗯?!”。
月宏谦一语道破,却见面前的黑袍人身躯一僵,依旧挺拔站在那里,只是却没了刚才的囂张。
同为结丹后期,月宏谦的雷法远远胜过黑袍人的金元术法,
再加上旁边又有空灵坊的夏寻禾坐镇,他已然没了胜算。
“哼!”,愤然甩袖,骤然回身间,其身形已在百里开外。
似乎仍有些不甘,那背对著眾人的身影顿了顿,不动声色的侧过了头来,
却听那夏寻禾朗声开口,带著些愤怨,
“南宫老祖,你公然坏我空灵坊的名声,此事必然要个交代!”,
她的声音顿了顿,却带著几分底气,
“自今日起,南宫世家,百年內不可再踏入空灵坊,如有犯者,当眾作罚!”。
此话一出,黑袍人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指节之间被钻的咔嚓作响,就连气息都有几分紊乱。
一声不吭,整个人骤然化作一道灵光,朝著远处遁去,
“呵呵,瞧瞧,急了,就像被猫撵的老鼠一般!”,
月宏谦面容隨和,却也不忘高声补刀。
“噗——”,月千默也被这话语逗笑,抬袖遮口,眉眼弯弯。
“呵呵。”,月宏谦就像是个隨和的长辈,看著月千默笑也不恼,自顾自的捋著鬍鬚,
微微侧眸,一道金光自起双眸中一闪而过,
缓缓转动间,落在了空灵坊的飞舟之上,
轻手一抬,手掌翻动间,一个紫色的储物袋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夏家道友,快快完成交易吧。”。
“嗯。”,夏寻禾缓缓收回了目光,看著月宏谦手中的储物袋,她微微頷首,
抬手间,一个木盒便出现在了她的掌中。
两人同时拋出,操纵著灵力將彼此的东西牵引而来。
“唔。”,眼睁睁的看著自家的储物袋落到了夏寻禾的手中,
月千默本能的皱了皱鼻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可是自家攒了好久的灵植、丹药,几百年上千年才成熟一株,炼製一枚。
“呵呵,不亏,不亏。”,月宏谦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托著手中的木盒,笑呵呵的开口。
“老祖,咱家的好宝贝都被人家换走了!”,
月千默眼中闪过一丝幽怨,自家那么多好东西,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心疼?!
“哈哈哈哈……”,此话一出,月宏谦顿时仰头大笑,
托著木盒的手显出几番隨意,在手中掂量了一番,
便將其猛然朝前一拋!
月千默心中更是一惊,连忙將其接到怀中,小心翼翼的抱著,生怕磕著碰著。
见到这一幕,月宏谦更是欢喜,一遍又一遍的捋著下巴上的长须,笑看著面前的月千默,
“你可要將这东西拿好了,去给你那父亲瞧上一番,他可还在大殿上等著呢!”。
说完这话,月宏谦便回身一踏,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月千默一脸紧张的抱著木盒,踮著脚望著老祖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解和著急。
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般让自己送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