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高兴的朱樳
作品:《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高兴的朱樳
“走,咱们一起去告诉爹娘!”朱標拉著他就往外走。
“哎!”朱樳乐呵呵跟著。
兄弟俩坐马车进宫,路上朱標仔细问了观音奴的身体状况,又嘱咐了一堆注意事项。
“大哥,你咋懂这么多?”朱樳好奇。
“你大嫂怀雄英时,我也学了些。”朱標笑道。
到了坤寧宫,马皇后正在和几个妃嬪说话,见两个儿子急匆匆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標儿,樳儿,怎么了?”马皇后起身。
“娘!喜事,天大的喜事,二弟要有孩子了!观音奴怀上了!”朱標难得失態,脸上全是笑。
马皇后手里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抓住朱樳的手说道:“真的?樳儿,真的?”
“真的!太医诊的脉!”朱樳猛点头。
“哎哟!我的老天爷!快快...去叫你爹!去东阁叫他!就说有天大的喜事!”马皇后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不是哭,是喜极而泣。
宫女连忙跑去。
马皇后拉著朱樳左看右看,又哭又笑的道:“我樳儿要当爹了…真好…真好…”
几个妃嬪也纷纷道喜。
常氏闻讯赶来,也是满脸笑容:“恭喜二弟!”
“谢谢大嫂!”朱樳咧嘴笑。
不一会儿,朱元璋大步流星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啥喜事?非得让咱过来…”
“爹!二弟要有孩子了!”朱標迎上去。
朱元璋脚步一顿,瞪大眼睛:“啥?”
“观音奴怀上了!两个月了!”朱標重复。
朱元璋愣了三秒,然后突然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咱又要当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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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朱樳面前,用力拍儿子的肩说道:“好小子!没白疼你!”
拍得朱樳齜牙咧嘴。
“妹子!快,咱们去看看观音奴!”朱元璋拉著马皇后就要走。
“对对!去看看!”马皇后抹著眼泪。
於是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出宫,直奔吴王府。
……
吴王府已经热闹起来了。
朱樳跑出去报喜时,青梅青竹就把消息传遍了全府。
管家福伯乐得合不拢嘴,张罗著掛红绸,备喜糖。
观音奴本想下床,被两个丫鬟死活按住了。
“王妃,殿下说了,让您躺著!”
“太医说了要静养!”
观音奴无奈,只好靠在床头。
没多会儿,外面传来动静。
“媳妇,爹娘大哥大嫂都来了!”朱樳的声音老远就传进来。
观音奴连忙要起身,马皇后已经快步进来,一把按住她说道:“好孩子,別动!躺著!”
朱元璋,朱標,常氏都进了屋,一下子把臥房挤得满满的。
“爹,娘,大哥,大嫂…”观音奴有些不好意思。
“好好好,气色不错,有什么想吃的...跟娘说,娘让御膳房做。”马皇后坐在床边,拉著她的手仔细看。
“没什么特別想吃的,就是偶尔噁心。”观音奴轻声说。
“噁心正常,怀雄英时我也吐了三个月。”常氏笑道。
朱元璋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嘴角一直咧著。
朱標则对朱樳道:“二弟,从今天起,你哪儿也別去了,就在家陪弟妹。”
“哎!”朱樳点头道。
一家人说了半天话,马皇后又嘱咐了一大堆,这才依依不捨地离开,说明天再来。
送走他们,朱樳回到臥房,坐在床边看著观音奴傻笑。
“笑啥?”观音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高兴。”朱樳说。
他伸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动作小心翼翼的。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观音奴轻声问。
“都好,男孩像我,女孩像你。”朱樳说道。
“像你可別太憨。”观音奴笑道。
“憨点好,憨点实在。”朱樳不以为然。
观音奴靠在他怀里,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这个憨憨的夫君,这个温暖的家,还有肚子里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一切都那么好。
……
消息很快传开了。
第二天,满朝文武都知道武王要有后了。
贺礼像流水一样送进吴王府,金银珠宝、綾罗绸缎、补品药材…堆满了库房。
徐达送了一尊白玉送子观音,常遇春送了一套金锁金鐲,蓝玉最实在,送了一箱金子,说是给孩子的压岁钱,提前给了。
连四大宗门都派人送了礼。
龙虎山送了一道安胎符,蜀山送了一柄鐫刻了阵法的小木剑,崑崙送了一瓶养顏丹,普陀送了一串开光佛珠。
朱樳看著满屋子的礼,挠头说道:“这么多,孩子用得完吗?”
观音奴笑道:“用不完留著,等孩子长大给他。”
“也对。”朱樳点头。
马皇后几乎天天来,有时带著燉好的补汤,有时带著新做的小衣裳。
朱元璋虽然没天天来,但赏赐没断过,今天一匹贡缎,明天一盒珠宝。
朱標更是细心,连產婆和奶娘都提前物色好了,列了个单子让朱樳选。
最开心的是大丫。
她知道嫂子怀孕后,兴奋得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跑过来,趴在床边盯著观音奴的肚子看。
“嫂子,里面真的有小宝宝?”
“嗯。”观音奴笑著点头。
“是弟弟还是妹妹?”
“还不知道呢。”
“我想要个妹妹,我可以带她玩!”大丫眼睛发亮。
“那万一是弟弟呢?”
“弟弟也行,我教他爬树!”大丫握拳。
朱樳在一旁插嘴道:“爬树可以,別摔著。”
一家人都笑了。
朱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媳妇和未出世的孩子。
观音奴孕吐越来越明显,常常早晨起来就噁心,闻到油腻的味儿就更难受。
朱樳急得团团转,最后想了个笨办法,他让厨房十二个时辰不停火,隨时准备做清淡的吃食,观音奴什么时候想吃,立刻就能做。
他还学著按摩,跟太医学的,说能缓解孕吐。虽然他手劲大,每次按都小心翼翼,额头上冒汗,比劈山还紧张。
观音奴看他那样子,既感动又好笑。
“夫君,其实没那么娇贵。”她说。
“不行,太医说了,前三个月最要紧。”朱樳认真道。
七月初的一天,观音奴突然想吃酸的。
特別想吃,想得睡不著。
朱樳半夜爬起来,翻遍厨房,最后找到一罐醃梅子,还是马皇后之前送来的。
他捧著罐子跑回屋,观音奴吃了一颗,眼睛亮了:“就是这个味!”
朱樳高兴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他跑遍应天,把所有卖酸食的铺子都买了个遍。
什么酸梅,山楂,酸杏,醋溜白菜…
回来时拉了一车。
观音奴哭笑不得的道:“夫君,这吃到什么时候?”
“慢慢吃,想吃啥有啥!”朱樳憨笑。
马皇后知道后,笑骂道:“这个樳儿,憨是憨,疼媳妇倒是没话说。”
朱元璋知道后,却点头:“疼媳妇好,男人就该疼媳妇。”
连朱標都私下对常氏说:“二弟虽然憨,但对观音奴是真上心。”
常氏笑著点头:“是啊,看著他们,就觉得日子有盼头。”
……
日子一天天过去,观音奴的肚子渐渐显怀。
朱樳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趴在媳妇肚子上听动静。
虽然现在还听不到什么,但他总觉得能听到。
“媳妇,他刚才动了!”某天,朱樳大声叫喊道。
“才四个月,哪能动。”观音奴笑。
“真的!我听见了!”朱樳坚持。
观音奴无奈,任由他趴著。
其实她也觉得,好像真的有点动静了。
很轻微,像小鱼吐了个泡泡。
但那就是生命。
属於她和朱樳的生命。
她摸著肚子,看著夫君憨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大概就是被这个男人从俘虏营里带出来。
给了她一个家。
一个真真正正的家。
窗外,夏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斑斑驳驳的。
蝉还在叫,但似乎没那么吵了。
一切都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