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地位低了

作品:《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地位低了
    洪武十一年的秋天来得特別温柔。
    应天府的梧桐叶子刚黄了个边儿,暑气就散了。
    吴王府后院的石榴树掛满了红彤彤的果子,青梅青竹每天摘几个,剥了籽儿给观音奴当零嘴。
    观音奴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宽鬆的秋装也遮不住了。
    朱樳现在成了全应天最紧张的丈夫。
    每天晨起第一件事,就是趴到媳妇肚子上听动静。
    四个多月了,胎动渐渐明显,有时能看见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又很快滑走。
    “媳妇,他踢我了!”某天早晨,朱樳兴奋地大喊。
    观音奴靠在床头,无奈笑道:“才四个月呢!”
    “真的,劲儿还挺大!”朱樳认真道。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贴上去,感觉到掌心下轻微的搏动,像条小鱼在吐泡泡。
    那种感觉很奇妙,一个生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成长。
    马皇后几乎隔天就来一趟,有时带燉汤,有时带新做的小衣裳。
    “娘,您別忙了,府里什么都有。”观音奴不好意思。
    “府里的是府里的,娘做的是娘的心意,这是给孙儿准备的,不管男孩女孩都能穿。”马皇后坐在床边,拿起一件绣著祥云纹的小袄说道。
    她的手很巧,针脚细密。
    观音奴看著她低头缝衣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母亲现在在自己大哥的府上,找个时间去见见。
    这么久没见,现在见到马皇后的神情,那种温暖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刻重叠。
    “娘…”她轻声唤。
    “哎!傻孩子,哭什么,这是喜事。”马皇后抬头,看见观音奴眼眶微红,放下针线握住她的手说道。
    “我就是…高兴。”观音奴擦擦眼角。
    “高兴就好,高兴就好,等你生了,娘帮你带,你年轻,该玩玩,该吃吃。”马皇后拍拍她的手笑道。
    观音奴破涕为笑。
    朱樳在旁边啃苹果,含糊道:“娘,那我干啥?”
    “你,当好爹就行,別毛手毛脚的,嚇著我孙子。”马皇后瞪了他一眼道。
    “我哪毛手毛脚了…”朱樳委屈。
    “上次是谁差点把安胎药打翻的?”
    “那是青梅撞到我了…”
    “人家青梅离你三尺远!”
    “....”
    现在是有了孙子不要儿子了,以前他回来之后,他才是马皇后的宝贝,就算是自己大哥都要往后排,毕竟他早早就失散了。
    母子俩斗嘴,观音奴在一边笑。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暖洋洋的。
    ……
    朝廷那边,秋税刚收完。
    奉天殿大朝会上,户部尚书报了个喜讯。
    今年全国田赋,商税,盐茶税,合计比去年多收了二百八十万两。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说道:“好,百姓日子好过,咱的日子也好过。”
    群臣山呼万岁。
    但退朝后,朱元璋回到东阁,脸上的笑容就淡了。
    朱標跟进来,递上一本密奏说道:“爹,这是锦衣卫刚送来的。”
    朱元璋翻开,看了几页,眉头皱起:“胡惟庸…胆子不小。”
    密奏上写的是中书省左丞相胡惟庸的近况。
    其子胡善在应天府郊强占民田三百亩,打死佃户两人。
    其侄胡勛在扬州抢夺修炼资源,私开盐场,偷漏盐税八万两。
    其门生故吏遍布六部,私下串联,隱隱有结党之势。
    “標儿,你怎么看?”朱元璋合上奏摺。
    朱標神色平静道:“胡相有功於朝,但其亲属不法,当依法惩处,至於结党…还需详查。”
    “依法惩处?他儿子打死了人,按《大明律》该偿命,他肯吗?”朱元璋冷笑道。
    “不肯也得肯,律法面前,没有丞相之子。”朱標语气温和,话却冷得很。
    朱元璋看了长子一眼,忽然笑了:“你比你爹狠。”
    “儿臣只是依法办事。”朱標躬身。
    “行,那你去办,记住,別打草惊蛇,胡惟庸在朝中经营多年,根子深,要拔,就得连根拔。”
    朱元璋摆摆手说道。
    “儿臣明白。”朱標点头道。
    他退出东阁,走在宫道上,脚步不疾不徐。
    秋风捲起落叶,在他脚边打旋。
    胡惟庸…
    朱標想起这个臣子。
    確实有能力,洪武九年入中书省,把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但也確实有野心,这两年越发不安分。
    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甚至开始把手伸向军权,上月胡惟庸上疏,建议“丞相可兼枢密使,以便统筹兵事”,被朱元璋直接驳回了。
    找死。
    朱標心里冷冷吐出两个字。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温和表情,见谁都点头微笑。
    回到东宫文华殿,常氏正带著朱雄英读书。
    朱雄英很是聪明,小小年纪,已经能背《千字文》了。
    “爹!”朱雄英看见他,放下书跑过来。
    朱標蹲下,把儿子抱起来说道:“今天学了什么?”
    “学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朱雄英奶声奶气。
    “好,雄英真聪明。”朱標笑著摸摸他的头。
    常氏走过来,轻声说道:“二弟刚才送来些石榴,说是观音奴让送的,她最近害喜,吃这个舒服些。”
    “二弟有心了,你明天去趟吴王府,带些阿胶红枣,观音奴身子重,需要补血。”朱標放下儿子,对常氏道。
    “好...听说…胡丞相那边…”常氏点头,犹豫了下道。
    “朝廷的事,你別管。”朱標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但带著不容置疑。
    常氏识趣地不再问。
    她嫁给朱標这些年,太了解这个丈夫了。
    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深似海。
    他若不想说,谁也问不出来。
    当然,要是她用些手段还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