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打猎
作品:《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打猎
草原的清晨,露水很重,草尖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太阳刚冒出地平线,把东边的天空染成橘红色。
朱樳起了个大早,蹲在帐篷外漱口,用的是纳哈出给他准备的盐水,草原上没有青盐,只有粗盐块,化在水里齁咸。
“呸呸,太咸了。”朱樳吐掉盐水,从水囊里灌了几口清水才缓过来。
纳哈出和王保保也起来了,两人正在检查弓箭和马具。
今天要去打黄羊,这是昨晚说好的。
“殿下,早。”王保保招呼。
“早,咱们啥时候出发?”朱樳擦擦嘴,兴致勃勃。
“吃完早饭就走,黄羊早上最活跃,过了午时就难找了。”纳哈出说。
早饭很简单,奶豆腐,炒米,奶茶。
朱樳对奶茶还是接受无能,只啃了两块奶豆腐。
纳哈出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但心里嘀咕道:这位吴王,真是一点草原习性都没有。
吃完饭,三人骑马出发,只带了四个护卫。
蒋瓛原本要跟著,被朱樳拦住了:“打猎你去干啥,坐飞舟回去等著,我打完猎就回。”
蒋瓛拗不过,只能带著锦衣卫先回飞舟待命。
六匹马在草原上奔驰,马蹄踏过草地,溅起细碎的水花。
风吹在脸上,带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朱樳骑术不错,前世在山里骑过驴,这一世在应天练过马,虽然比不上草原汉子嫻熟,但至少不会掉下来。
“殿下,前面那片丘陵,常有黄羊群出没。”纳哈出指著远处一片起伏的土坡。
“黄羊肉嫩,烤著吃最好。”王保保补充。
朱樳舔舔嘴唇说道:“多打几只,带回去给媳妇尝尝。”
三人说笑著靠近丘陵。
草原上的动物警惕性高,老远就能听见马蹄声。
纳哈出示意大家下马,徒步潜行。
这是草原猎人的基本功。
逆风接近,压低身形,利用地形掩护。
朱樳学得有模有样,猫著腰跟在纳哈出后面。
王保保在另一侧包抄。
翻过一道土坎,果然看见一群黄羊在坡下吃草,大约三四十只,毛色金黄,在晨光下泛著温暖的光泽。
“殿下,看那只头羊,角最弯的那只。”纳哈出小声说,递过一把角弓。
朱樳接过弓,拉了拉,摇头道:“太轻,我用不惯。”
他把弓还回去,右手按向左臂纹身。
纳哈出和王保保同时一愣,打猎还要用那神斧?
只见朱樳手中出现一把…小斧头。
只有一尺来长,斧面巴掌大小,看著像小孩玩具。
“这…”纳哈出傻眼。
“太大了怕把羊劈碎了,这个小点,削脑袋刚好。”朱樳解释。
他掂了掂小斧头,瞄了瞄,手臂一甩。
斧头旋转著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那头弯角头羊正在低头吃草,忽然觉得脖子一凉。
下一秒,羊头落地,身体还保持著站姿,过了两息才轰然倒下。
羊群惊散,四散奔逃。
纳哈出和王保保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他们见过神箭手百步穿杨,见过飞刀高手例无虚发,但用斧头…还是这么小的斧头,百丈外精准削掉羊头…
这已经不是技术了,是玄学。
朱樳走过去捡起斧头,在羊皮上擦了擦血,收回纹身。
又拎起羊头看了看,满意道:“嗯,没碎,完整。”
四个护卫赶紧跑过去收拾猎物。
“殿下…您这手…”纳哈出不知道该说什么。
“练的,小时候在山里打兔子,用石头砸,砸多了就准了。”朱樳憨笑。
王保保心说:你那是一般的石头吗?怕是能把山砸塌的石头吧!
但这话他没说出口。
有了开头这一下,接下来的打猎就简单了。
朱樳又飞了几次小斧头,每次都是一击毙命,不伤皮毛。
不到半个时辰,打了六只黄羊,两只野兔。
“够了够了,再多吃不完。”朱樳叫停。
护卫们把猎物捆好,驮在马背上。
六匹马变成满载而归的驮队。
回程路上,纳哈出心情复杂。
他原本想借打猎展示一下草原男儿的勇武,结果全程围观吴王表演“飞斧削头”。
王保保倒是淡定多了,跟著这位妹夫久了,什么离谱场面都见过。
中午时分,一行人回到营地附近。
远远地,看见营地方向有烟尘扬起,还有隱约的呼喊声。
“怎么回事?”纳哈出皱眉道。
“好像…有外人。”王保保眯眼看去。
草原视野开阔,能看到五六里外,营地里似乎多了几匹陌生的马,还有几个穿著异域服饰的身影。
纳哈出脸色一沉道:“是帖木儿帝国的人。”
“帖木儿?”朱樳没听过这名字。
“西域的一个大国,这些年东扩,和我们草原部落常有摩擦,纳哈出,他们来干什么?”
王保保解释。
“还能干什么,威逼利诱,想拉我入伙对抗大明,之前来过两次,我都敷衍过去了。”纳哈出冷哼道。
“那现在…”王保保看向朱樳。
朱樳挠头说道:“去看看唄,要是来找茬的,我就把他们砍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要是饭不好吃我就不吃了”。
纳哈出嘴角抽了抽道:“殿下,帖木儿帝国实力不弱,他们的使者…还是先看看情况。”
“行,听你的。”朱樳好说话。
六人催马回营。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果然站著五个陌生人。
三个是护卫打扮,穿著锁子甲,腰佩弯刀,面目凶悍。
另外两个是主事者,一个白袍老者,鬚髮皆白,手持一根镶嵌宝石的手杖。
一个黑袍中年人,眼神阴鷙,腰间掛著一把弯刀,刀鞘上刻著复杂的纹路。
纳哈出的部眾围在四周,神情警惕。
巴特尔带著几十个骑兵挡在帐篷前,手按刀柄,双方对峙。
“纳哈出將军,你可算回来了。”白袍老者看见纳哈出,抚须微笑,说的是带著西域口音的蒙古语。
“阿卜杜勒大师,久违了。”纳哈出下马,不冷不热地打招呼。
王保保和朱樳也下马。
朱樳手里还拎著那只弯角羊头,血已经凝固了,看著有点瘮人。
阿卜杜勒目光扫过王保保,微微一怔道:“齐王,你也在这里?”
“大师好眼力。”王保保淡淡点头。
“这位是…”阿卜杜勒看向朱樳,见他穿著普通布袍,手里拎著羊头,以为是纳哈出的隨从。
“我朋友...大师今日来,有何贵干?”纳哈出含糊带过,反问道。
阿卜杜勒笑容不变。
“还是上次那件事,我们伟大的帖木儿陛下,希望与纳哈出將军结盟,共抗大明,只要將军点头,陛下愿意提供三万套盔甲,五万匹战马,还有…每年十万两白银的资助。”
条件很优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