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蠢货

作品:《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蠢货
    纳哈出还没说话,王保保先开口了。
    “阿卜杜勒大师,纳哈出已经归顺大明,此事不必再提。”
    “归顺大明,齐王,你是在说笑吗?草原的雄鹰,怎能向汉人低头...”阿卜杜勒脸色一沉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王保保平静道。
    “呵…王保保,你忘了自己是黄金家族的后裔?忘了草原上的荣耀,竟然劝人投降,真是…墮落了。”旁边的黑袍中年人突然冷笑。
    王保保眼神一冷的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提黄金家族?”
    “在下哈桑,帖木儿帝国御前侍卫长,第四境金刚境武者,听说齐王当年也是第四境『元婴境』的萨满,可惜…被汉人打断了脊樑,现在怕是连三境都不如了吧?”
    黑袍中年人傲然道。
    这话很毒。
    王保保脸色难看,但他確实修为大跌,当年曾经与徐达一战重伤,至今未愈。
    纳哈出怒道:“哈桑,这里是我的营地,轮不到你撒野!”
    “撒野?就凭你这点人马?纳哈出,我劝你清醒点,大明能给你的,帖木儿帝国能给双倍。
    而且…你不会真以为,靠这个拎羊头的隨从,就能保住你的部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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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桑环视四周,嗤笑道。
    他目光落在朱樳身上,满脸不屑。
    朱樳正在研究羊头的角,闻言抬头说道:“你说我吗?”
    “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二个拎羊头的蠢货吗?”哈桑嘲讽。
    纳哈出和王保保同时脸色大变。
    朱樳却笑了,憨憨地问:“你骂我蠢货,俺听说曾经你们帖木儿帝国的帝皇曾经可是被俺爹打得重伤逃窜的...”
    “放肆...骂你又如何?一个卑贱的隨从,也配站在这里听我们说话,滚出去!”哈桑昂首叫道。
    这个傢伙还没有听出来朱樳话里的意思,莫非他是一个蠢货。
    气氛瞬间凝固。
    纳哈出想说什么,王保保拉住他,轻轻摇头,他知道,要出事了。
    朱樳放下羊头,拍拍手上的灰,走到哈桑面前,仔细打量他。
    “你看什么!”哈桑被看得不自在。
    “我看你…能挨几斧头。”朱樳认真说。
    “找死!”哈桑暴怒,右手按向刀柄。
    但他手刚动,就发现动不了了。
    不是被抓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禁錮。
    仿佛周围的空气变成了铁板,把他死死压住。
    哈桑瞳孔收缩,全身真元爆发,第四境金刚境的修为全力运转,皮肤泛起金属光泽,这是他修炼的“金刚不坏体”,寻常刀剑难伤。
    可那股禁錮之力纹丝不动。
    阿卜杜勒看出不对劲,手中法杖一顿,口中念诵咒语,一道无形波纹扩散开来,想要解除禁錮。
    波纹触及朱樳身周三尺,像水滴落入火海,瞬间蒸发。
    阿卜杜勒脸色骤变:“你…你是何人!”
    “大明吴王,朱樳。”朱樳报上名號,还是那副憨憨的表情。
    “吴王…劈山那个吴王!”阿卜杜勒声音发颤。
    “嗯,山是我劈的,你刚才骂我蠢货?”朱樳点头,看向哈桑说道。
    哈桑额头冒汗,他想说话,但嘴巴也被禁錮,只能发出呜呜声。
    怪不得刚刚这个傢伙说自己的王曾经被他爹打得重伤逃窜,他是吴王,他爹不就是洪武大帝。
    朱樳伸出右手食指,在哈桑胸口轻轻一点。
    动作很轻,像在戳一个气球。
    但下一秒,哈桑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二十丈外的一辆勒勒车上。
    轰!
    勒勒车粉碎,木屑四溅。
    哈桑躺在废墟里,胸前一个清晰的指印凹陷进去,金刚不坏体…破了。
    他大口吐血,眼神涣散,显然受了极重的內伤。
    全场死寂。
    三个帖木儿护卫拔刀的手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阿卜杜勒法杖颤抖,声音发乾道:“吴王殿下…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他骂我蠢货,是误会?”朱樳歪头说道。
    “是…是他口无遮拦,老夫代他向殿下赔罪…”阿卜杜勒躬身,姿態放得很低。
    “你赔罪没用,他又没道歉,喂,还能说话不?”朱樳看向废墟里的哈桑说道。
    哈桑又吐了口血,艰难抬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修炼金刚不坏体三十年,自詡同境无敌,可在对方面前…连一指都接不住。
    这是什么境界?
    第五境?
    第六境....
    .....
    “对…对不起…”哈桑嘶声道。
    “哦,道歉了,你们来干啥来著?”朱樳满意点头,又看向阿卜杜勒问道。
    “我们…我们来…”阿卜杜勒冷汗直冒。
    “来拉拢纳哈出,对抗大明,对吧?”朱樳帮他说完。
    阿卜杜勒不敢接话。
    朱樳挠挠头,转身问纳哈出问道:“他们以前来过?”
    “来过两次。”纳哈出老实回答。
    “哦,那就是惯犯了,这样吧,你回去告诉那个…帖木儿是吧?告诉他,纳哈出是我大明的子民,他的草原是我大明的草原,以后別来了,再来…”
    朱樳想了想,对阿卜杜勒说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
    “再来咋样?”阿卜杜勒小心翼翼问。
    “再来我就去你们家,看那什么...帖木儿经不经得起我的一斧头了。”朱樳认真道。
    阿卜杜勒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话要是別人说,他当笑话听。
    可从这位劈开北岳山的吴王嘴里说出来…
    “是…是…老夫一定转告陛下…”阿卜杜勒连连点头。
    “那行,你们可以走了,把那个…哈桑带上。”朱樳挥挥手,像赶苍蝇。
    三个护卫如蒙大赦,赶紧跑去抬哈桑。
    阿卜杜勒又行了一礼,慌慌张张上马,头也不回地跑了。
    马蹄声远去,烟尘渐散。
    营地里的部眾们看著朱樳,眼神敬畏中带著狂热,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一指重伤第四境,一句话嚇退帖木儿使者!
    纳哈出深吸一口气,郑重对朱樳躬身:“殿下…又救了我一次。”
    刚才若没有朱樳,他要么被迫与帖木儿翻脸开战,要么就得虚与委蛇,陷入两难。
    现在好了,帖木儿使者被嚇破胆,短期內绝不敢再来。
    “没啥,顺手的事,对了,这羊头给我留著,我带回给媳妇看,告诉她这是我打的。”朱樳不在意,又拎起那只羊头说道。
    王保保苦笑道:“殿下…您带个血淋淋的羊头回去,敏敏不会喜欢吧?”
    “啊!那咋办?”朱樳愣住。
    “把角锯下来,打磨乾净,做个装饰。”王保保建议。
    “成,听你的,锯的时候小心点,別弄坏了。”朱樳把羊头交给护卫说道。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中午,烤黄羊肉的香味飘满营地。
    朱樳啃著羊腿,听纳哈出讲帖木儿帝国的事。
    “帖木儿这些年东征西討,灭了不少小国,疆域快赶上当年的大元了,他们皇帝…据说也是第五境后期,身边高手如云。
    不过曾经还是被洪武皇帝重伤了。”纳哈出说道。
    “哦,挺厉害,不过我爹更厉害...”朱樳啃著肉,含糊道。
    “殿下,今日您重伤哈桑,帖木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王保保提醒。
    “不善罢甘休…那就打唄,我爹说了,谁不服就打谁,打到服为止。”朱樳咽下肉后说道。
    这话很朱元璋。
    王保保和纳哈出对视一眼,都笑了。
    也是,有这位在,而且,洪武帝也会知道,到时候还怕什么帖木儿。
    吃完饭,朱樳算算日子说道:“我答应媳妇半个月回去,这都第五天了…明天我就得走了。”
    “降表我已经写好,殿下带回去。”纳哈出取出一卷羊皮纸,上面用蒙汉两种文字写了归顺誓词,还按了手印。
    “成...那啥…以后你就是大明的官了,好好干,別造反。”朱樳接过,塞进怀里说道。
    “不敢。”纳哈出苦笑。
    “哥,你留这儿?”朱樳看向王保保。
    “嗯,我答应纳哈出,陪他一段时间,帮部落过渡,殿下回去跟观音奴说一声,我过年回应天看她。”
    王保保点头说道。
    “好...好好干,我大哥说了,以后草原也要建学堂,让孩子们读书,你到时候当先生。”
    朱樳拍拍王保保的肩说道。
    王保保一怔,隨即笑了:“我…教他们什么?骑马射箭?”
    “都教,汉话也教。”朱樳认真道。
    王保保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他心里那点最后的隔阂,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也许…真能如太子所说,汉蒙一家。
    ……
    第二天清晨,飞舟升空。
    纳哈出带著全部落的人送行,黑压压跪了一地。
    “恭送吴王殿下...”
    声音在草原上传出很远。
    朱樳趴在船舷挥手,直到那片营地变成小黑点,才坐回舱內。
    蒋瓛递过水囊说道:“殿下,直接回应天?”
    “嗯,回家。”朱樳接过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对黄羊角,已经打磨得光滑温润,泛著淡淡的琥珀色。
    他拿著角比划道:“蒋瓛,你说这个…做成簪子好看不?”
    蒋瓛嘴角抽了抽道:“殿下…羊角簪子,王妃可能…”
    “不好看?”朱樳皱眉。
    “不如…镶点金银宝石?”蒋瓛委婉建议。
    “哦,对,找匠人镶一下。”朱樳满意了,把角小心收好。
    飞舟穿过云层,向南疾驰。
    下方,草原渐渐远去,农田,城镇开始出现。
    而此时的应天,东宫书房。
    朱標看著锦衣卫刚刚送来的密报,关於帖木儿使者出现在纳木尔部的消息。
    他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眼神平静。
    “帖木儿…手伸得真长。”
    蒋瓛的飞鸽传书应该还在路上,但他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大概。
    “殿下,要不要…”侍立一旁的官员低声询问。
    “不用,有二弟在,出不了事,不过…帖木儿既然敢插手,就得敲打敲打。”朱標微笑道。
    他提笔,在一份奏摺上批了几个字。
    那是关於明年西域商路税收调整的建议,把帖木儿帝国的商品关税,提高三成。
    理由很充分。
    维护边境安全,反制不正当竞爭。
    批完,他合上奏摺,看向窗外。
    “二弟应该快回来了…这次去草原,不知道又闹出什么动静。”
    他摇摇头,眼里满是笑意。
    这个弟弟,走到哪儿,哪儿就不太平。
    但也走到哪儿,哪儿就太平。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