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套人麻袋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会娘的生意涉及到布匹丝绸。
这些都要靠商队来和北地进行交换贩卖。
很多商人会自己领著商队来往两地,会娘成了罗俊的小妾自然不能再领著商队。
於是会娘花了大价钱养了一支队伍,专门与北地进行贸易往来。
领著队伍的头叫胡涛,曾经是走鏢的与会娘是同乡。
李青烟坐在暖春楼顶楼的房间里看著窗外敲了敲桌子,“如今天气转暖商队应该要通行了才对,这人还在赌?”
宴理递给她一块奶糕,“小殿下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人家里才有意思。”
前些年胡涛一直在外走商队,家中由妻子打理,虽说妻子泼辣,但这些年男主外女主內过得很是和谐。
可就在去年的时候一个女子忽然闯到胡涛家里说是怀了胡涛的孩子。
胡涛妻子才得知胡涛每年说是走商队的时候都是去了东边的瑰源城,还在那边养了外室。
家里险些闹翻天。
李青烟捕捉到宴理的话,“险些?这种事情不是点了家里的火药么?那胡涛应该被当做烟花炸上天才是。”
李青烟今天一身粉蓝色衣服,头髮被编成几个辫子由毛茸茸的线团固定住,扎成了一个垂耳的样子。中间点缀著几朵粉蓝色的绒花。
脖子上掛著宴序送的平安锁,双手手腕戴著李琰给的银鐲子,小腿来回晃荡看著格外悠閒。
“这就是最奇怪的事情。”宴理给李青烟倒了一杯茶,免得她噎到。
也不知道胡涛说了什么,妻子让那外室进了门当了小妾,可也就一年那小妾就犯了错被发卖了。
李青烟眯了眯眼睛,发卖妾室这种事情並不少见。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宴理继续说道:“奇怪就奇怪在这妾室是由会娘的人卖的。养商队养到要管他人家里事情不成?而且……”
胡涛的商队到了瑰源城並没有和北地人进行丝绸交易,而是在瑰源城將丝绸贱卖然后在那里待上几个月,这几个月期间就是吃喝玩乐。
等到回来的时候就会带回来一大堆银票。
这些钱是哪里来的呢?
“还有小殿下给你这个……”宴理拿出一张文书,里面是会娘的卖身契。
会娘根本不是出身商贾人家,而是小时候就被卖到了青楼。是来自瑰源城的青楼。
瑰源城的青楼才有意思,每隔几个月都会换一批姑娘。这些姑娘都是二十岁往上的。而被换出去的姑娘自此下落不明。
宴理说完之后,李青烟的眼睛眯了眯,“会娘在贩卖人口?可为什么只有卖二十岁往上的姑娘?”
到了这里宴理就摇摇头,这些他就查不到了。剩下的只有本人才知道。
李青烟从椅子上跳下来,衝著宴理招招手。
宴理弯下腰还不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脑袋上被小手拍了拍,那姿势和拍狗脑袋一模一样。
“真聪明,给我找到了一些线索。”
等宴理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当狗了的时候,李青烟人已经从后门走了。气得他拿起桌子上的奶糕恶狠狠啃了两口。
“那个狗东西生的小狗崽子。”
他忽然想到刚才看到的平安锁下方有他宴家的標誌,一脸恨铁不成钢。
“宴序这个不爭气的玩意,就乐意给李琰当狗。”
他们宴家欠了李家什么东西?哥俩都父女俩当狗用……
气死他了。
李青烟从后门走得,周围有暗卫把守旁人是发现不来她的行踪的。
她直接从暖春楼后门去了宴家的后门,开门小廝见到是李青烟眼睛都瞪大了,紧忙行礼,“小殿下。”
“宴序呢?”李青菸头顶著毛茸茸的帽子身上披著毛乎乎的披风,手中还抱著毛茸茸的汤婆子,跟个白糰子一样。
“大將军在他的院子里忙著,小的去通报……”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白糰子冲了出去,感觉要是摔倒的话能在地面上滚很远。
翠屏紧忙跟著跑。
小廝深吸一口气,『宴家內院不能急行,违者鞭五。』
他摇了摇头,家规对小殿下没有用。
他们都不记得宴家家规被李青烟破了多少了,老管家都直接说过,小殿下玩得开心就行。
跑得太快李青烟让李青烟险些撞到院子门上。老管家拿著东西恰好看见这一幕连忙扶住她。
李青烟手放在嘴边示意老管家別说话。
又把手里的汤婆子扔给老管家。墙边树干上因为没被阳光照到现在还有一些雪李青烟踮脚就拿著雪搓搓手,直到小手变红。
冷得自己抖了抖,才心满意足衝著蹲在地上的宴序冲了过去,小手直接插在宴序的脖颈里。
老管家看著这一幕有些无奈,按照他们大將军的警惕性其实早就发现了,不过是陪著小殿下胡闹罢了。
“冷冷冷……小殿下……”
听到宴序说冷,李青烟开心得眉眼弯弯。宴序抓著她的小手裹在手里搓了搓,“小殿下这叫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这喜欢捉弄人的模样和李琰一模一样,李琰小时候也是如此调皮。
不过捉弄他的次数很少,更喜欢捉弄宴理。
反正从小到大宴理看李琰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李青烟看著地上那个小巧的摇椅,她一屁股坐上去,正好符合她的身高。
她晃晃悠悠说道:“帮我抓个人,找个僻静的地方套麻袋。”
刚准备出去的管家险些摔倒,这小殿下年纪小真是一个有自己主意的。
小姑娘这样很好,免得以后受人欺负。
他们大將军要是成婚孩子也应该有这么大了。老管家嘆息一声,只道这些都是命。
对於李青烟的请求宴序不问缘由直接行动。
院子在京城北边一个很僻静的地方。这个小院子布置地很温馨,各种东西上面都是兔子的纹案。就是没什么生活的痕跡。
李青烟坐在鞦韆上,这鞦韆的绳子都是粉色的。
她皱皱眉,『宴序这是打算金屋藏娇?』
很快一个被麻袋套著的人就扔进了小院子。宴序一个翻身就从墙外进来。
身后跟著几个士兵。
那些人都是白虎军的人。
其中一个是李青烟上次在大营里见过的魏然。
魏然用力一抓,麻袋就被拽了下来。
胡涛看著周围的人一脸震惊,『呜呜呜』了几声。
李青烟撇撇嘴,“交代一下自己做过什么?”
胡涛『呜呜呜』半天被魏然衝著屁股就是一脚。
“小殿下问你话呢?呜呜呜呜你娘个腿。”
宴序轻咳了一声,“他嘴还堵著。”
魏然恍然大悟连忙拽出塞著的布块。
“你们都是什么人?抓我一个老百姓做什么?”
胡涛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凶恶。宴序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手里一定是沾过血的。
没沾过血的人不会有这种感觉。
“听说你把你的小妾卖了?”
李青烟问出这句话时双手抓著绳子,鞦韆微微晃动,看著是个格外天真的孩子。
胡涛冷哼一声,“老子卖自己的小妾和你有什么关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