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都是会娘的错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啪啪啪』
魏然扇了胡涛三巴掌。
“呸!你个狗玩意在谁面前称老子呢?”
魏然长得本来就跟熊一样,那手更是又厚又大,三巴掌下去那胡涛直接吐出三颗牙齿。
李青烟眼睛都亮了看著宴序。
宴序摇摇头,“不成,魏然是將军有官职不可当私卫。”
听他这样说,李青烟有点可惜,继续审问胡涛。
“你买卖自己的妾我自然是管不到,可你要是买卖旁家的姑娘呢?”
李青烟的脸直接冷了下来。
胡涛大喊自己冤枉。
“我敢把你抓来就是因为有证据,说出你后面的人是谁今天你就能走出去,不然……不仅你要死,你的妻儿父母也活不了。”
可是胡涛还是不肯说,李青烟直接让人打只要別打死就行。
白虎军是从各种战役里活下来的军队,什么没见过?什么敌人没对付过?硬骨头他们也不少见,总是有招数对待的。
宴序抱起李青烟往屋子里走,“小声些別太吵。”
“得嘞,放心俺们可是有经验得很。”
魏然招呼几个兄弟就拎著人往另一个房间走。
“小殿下审讯人的场景太血腥,你还是別看。咱们进屋子里歇一会儿。”
宴序摸了摸她的脑袋,往屋子里走。
这屋子里面装饰得很素雅,倒不像是一个武將的房间。却像是一个文雅的文人。
屋子里琴棋书画什么都有。
不远处掛著一幅画画里面是一黑一白两只兔子,画纸已经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
李青烟坐在一个巨大的木兔子上,这东西和木马一样摇摇晃晃。
“白虎军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李青烟打了一个哈欠,白虎军的兵用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大材小用。
宴序拿出一块糖放在李青菸嘴里,“他们几个今日休息,恰好碰见让他们帮个忙。”
这糖是蜂蜜和茉莉花做得,吃起来又甜又香,她眯了眯眼睛。
“宴序这房子是不是你为谁准备的?”
坐在一旁的宴序没有回答,只是愣神看向掛在墙上那幅画。
“算是,不过那人永远不会住在这里。”
他揉了揉李青烟的脑袋,眼底闪过落寞和悲伤。
没一会儿外面就响起魏然的声音,“他都招了。”
李青烟从木兔子上下来小腿『蹬蹬蹬』就往外跑。宴序跟在后面关门。
看著一脸血的胡涛,李青烟脸上带著一个很纯真的笑容,“说一说你身后的人是谁?”
“似、似会娘,我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姑娘。”
每年说是去北地买卖丝绸,其实他们都是去瑰源城送姑娘去,然后等著时间差不多再回来。这样做已经三年。
而胡涛的小妾今年也不过十八岁,生完孩子就被卖了。至於卖去哪里只有会娘知道。
二十岁以下的姑娘和二十岁以上的姑娘会被卖去不同的地方。
魏然听著这话又踹了胡涛一脚。
李青烟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顛了顛感觉有点轻,又从一旁拿起一块更大的砖头衝著胡涛的脑袋直接砸了过去。
胡涛脑袋一下子就有血流淌下来。
她看著胡涛恶狠狠说道:“关起来,留著这条命说不定还有用。”
这种人应该直接腰斩。
胡涛贩卖人口达三年,那其他人呢?又做了多久?害了多少人家?
李青烟咬牙切齿恨不得將牙咬碎了。拿起那张血淋淋的口供就往外走。
“宴序咱们去一趟罗府。”
宴序抱著李青烟翻身上马,两个人就直接衝著罗府而去。
翠屏翻身上了另一匹马跟在后面。
抓了会娘手底下的人要是过了今天那真就是打草惊蛇。
三人骑马很快就到了罗府。
翠屏一脚就踹开了罗府的大门。
罗俊此时正在和会娘吃茶抚琴,一副神仙眷侣的模样。
见到李青烟到来,罗俊眉头微皱,“小殿下直挺挺闯进下官府邸意欲何为?”
李青烟抬腿往主位走由著宴序抱起来坐在上面。
“罗员外郎日子过得可真是悠閒,可知道你这小妾做了什么么?”
李青烟冷笑一声將口供扔给他。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
看著纸张上的字,罗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李青烟像是看戏一般,直到罗俊的脸上表情固定在『震惊』,而后眼睛瞪大目眥欲裂。
他一巴掌打在会娘脸上,將会娘扇倒在地。
“畜生啊,会娘你怎么能干的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居然贩卖人口,你……你……就算天诛地灭也不为过。”
罗俊捶胸顿足,跪在地上哭喊:“我那可怜的女儿啊,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啊。”
他一巴掌又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扇,每一下都格外用力。
“是我是我的错,我不相信女儿,我的女儿啊,是爹鬼迷心窍害了你啊。”
他恶狠狠看著会娘直接扑了过去,李青烟冷眼看著罗俊掐著会娘的脖子。
看著时机差不多了她才挥手让翠屏拉开罗俊。
翠屏微微一用力罗俊就被掀到地上,翠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看李青烟。
李青烟示意她往后站。
“罗俊罗大人今日这件事你该如何讲?”
罗俊红著眼睛咬牙切齿说道:“此等毒妇理应千刀万剐,全由小殿下处置。”
李青烟打了一个哈欠:“將人关到刑部地牢。”
走之前李青烟就让人去刑部通知人过来,她话音刚落刑部的人就將会娘带走。
李青烟路过罗俊的时候嘴角抬眼看了他一眼,“罗大人保重身体。”
她没什么表情看向罗俊的时候眼底是压不住的厌恶。
“恭送小殿下。”
罗俊看著李青烟等人走远,接过管家递来的巾帕擦了擦脸和手后扔给管家,“关门。”
一甩袖子就往院子里走,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青烟趴在宴序背上非要让他背自己。
“小殿下是有心事?”
李青烟將头埋在他的后背上闷闷的,“感觉很奇怪,会娘很奇怪罗俊也很奇怪。总觉得没有表面上这样简单。”
她蹭了蹭脸颊。
宴序身上的味道是一股子竹子的清香和李琰身上的龙涎香完全不一样。
她说著说著歪头就睡著了。
宴序往后看了一眼。
翠屏想要把人接过来,却被宴序阻止,“让小殿下睡吧,我送她回宫。”
火红如火焰的夕阳照射在两个人身上,將李青烟衣服上白色的毛毛染成橙红色,也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到远处一个也被光染成橙红色的身影上。
三个人的身影在地面上交织著好像是两个人一起抱著小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