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抓到幕后真凶?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陛下?”
宴序看著不远处的李琰,那一身被光染成橙红色的狐裘显得李琰更白了几分。
年少时在军营里就数李琰最白,他是那种怎么晒都晒不黑的人。
敌方將领还给李琰起了一个別號白面书生。
气得李琰当晚就把他们的粮仓给点了。
后来李琰又多了一个別號暴躁小白脸。
还不如之前的名號好听。
李琰伸手要接过李青烟,结果刚一碰到李青烟这小东西胳膊就勒得更紧,越拽越紧。
李琰眯了眯眼睛,“小崽子真是犟种一个。”
不得已只能宴序背著人回去。
见到宴序跟著回到勤政殿来福紧忙过去拍了拍李青烟的背,“小殿下,小殿下醒一醒。”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糖糕放在李青烟的鼻子旁,没过一会儿李青烟就睁开了眼睛。
『嗷呜』一口就咬在上面。
最近一段时间李青烟喜欢吃糖糕,但是李琰不许她吃太多。
“馋猫一样。”
李琰笑得有些无奈。
李青烟被来福抱起来放到地上,她抓著宴序的手。
“宴序……辛苦你了。给……”
她从怀里拿出几块糖放在宴序手里,宴序不喜甜食却还是揣起来,“谢谢小殿下。”
李青烟抱著他的腿,“收了我的糖宴序你得帮我办件事情。”
李琰深吸一口气,不想看李青烟,几块糖就让人办事,也就是宴序惯著她,旁人只怕要踢她两脚。
“小殿下有什么事情让臣帮忙?”
宴序蹲下身和她平视。
李青烟过去就抱著他的脖子和他贴著脸说道:“我想让无痕在你府邸养一段时日。”
宴序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养无痕而已,这都是小事情。
“好,臣可以一直帮小殿下养著。”
李青烟的脸又和他蹭了蹭,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李琰揉揉眉心,这小崽子指定又在算计什么。
等到宴序离开之后,李青烟才爬到龙椅上站在上面直接扑到李琰的后背上。
“李琰你想要动刑部还是大理寺?你要哪个地方?”
听到她这样问,李琰眉头微挑,“怎么又在想什么坏招数?”
李青烟像是一只小猴子一样一点不老实爬到了李琰的脖子上下巴搭在他的金龙发冠上。
来福端著茶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李青烟骑在李琰的脖子上。
两眼一抹黑。
『小祖宗什么地方都敢爬。也不怕摔倒。』
紧忙过去给李琰倒了茶水,又招呼著素雪过来站著护著一点李青烟。
李青烟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李琰的脸,嘆了一口气。
“我今日抓了一个贩卖人口的头头,不过……”她冷哼一声,“我看著总觉得奇怪,说不定过两日就会死,不一定能查出什么,不过可以……”
她嘿嘿一笑。
李琰就明白什么意思,放到大理寺或者刑部,死在哪里就治罪哪里,敌人在暗我在明看似处在劣势,可又没说不能將计就计。
“小崽子真够坏的,那就刑部。”
李青烟还真猜对了,人现在就在刑部大牢,也省得折腾。
李琰抬手和她的小手击掌,父女俩几句话就將好些人算计在內。
次日早朝之后,李青烟刚到宫门就被罗俊拦住。
“小殿下,小殿下。”
罗俊紧忙行礼。
“罗大人这是做什么?”
李青烟掀开马车帘子看著他,这一副著急忙慌的模样好像很尊敬她。
罗俊从袖口里拿出好几个本子,“这些都是在会娘房间里找到的东西,说不定对小殿下有些用处。”
翠屏顺手就接过这些东西,李青烟看都没看只说道:“那就谢谢罗大人的帮忙了。”
撂下帘子李青烟表情直接冷了下来,看著放在旁边的帐目骂了一句:“狗官。”
刑部大牢要宽敞一些,比地牢好多了。
狱头拿了一个凳子放在李青烟身后,翠屏早早备好垫子铺好了才让李青烟坐下。
会娘坐在杂草堆上嘴里咿咿呀呀唱著小曲儿,李青烟就这么听著,直到她唱完才拍拍手。
“不愧是瑰源城曾经最有名的花魁好听得很。”
李青烟眼底没有嫌弃而是一种打心底里的欣赏。的確是有本事的女人。
可欣赏和要她命並不衝突。
会娘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编织著手里的草,那东西编织出一个雏形李青烟看不清那是什么。
“会娘这些是你夫君送来的你的『罪证』,方才我看了一眼,可有不少你买卖人口的证据,只是我好奇一点。”
李青烟拍了拍一旁的帐本。
“你为什么只贩卖二十岁往上的女子?那些二十岁以下的女子去了哪里?还有那些青楼里消失的女子又去了哪里?”
会娘看向李青烟,神情平静一字一顿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买卖人口当腰斩。反正都是死,你別想从我这里得到一点消息。”
会娘的眼底藏著无尽的悲凉,脸上是挑衅的笑意,笑著笑著眼泪却忽然出来了。
李青烟没有被她激怒反而嘆息一声,“会娘你真可怜。”
听到这话会娘怔愣了一瞬间,这话她可听过不少。从接待客人开始,那些人都会说这样的话。
冠冕堂皇的一句『可怜』,却也抵不住他们骯脏齟齬的心思。
对这两个字会娘眼底满满都是嘲讽。
李青烟就当做没看见一样,继续说道:“你一个女子能做出这么庞大的事情来么?你的枕边人日日夜夜与你在一起怎么会发现不了?”
“只要说出来,会娘你就能活。”
李青烟拍了拍身侧的帐目,“为了这种薄情寡义之人去死你可心甘?连自己的髮妻都可以捨弃的人,这种人值得么?会娘你要为自己活啊。”
稚嫩的声音说著不属於这个年纪成熟的话语,会娘忽然变得格外平静,她看向李青烟那双稚嫩的眼睛,“值得,怎么就不值得了呢?我可最爱俊郎,俊郎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哈哈哈……”
她大笑著嘴里说著情深义重,眼底里却是化不开的厌恶。
李青烟跳下凳子看了一眼会娘摇摇头,“翠屏我们走吧。让狱头给她弄些好菜,別亏了她。”
“可怜啊,罗俊的女儿真是可怜摊上这样父亲。”
会娘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来,隨后又是大笑畜生。
李青烟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只有一下不再停留地往外走。
直到李青烟背影消失会娘的笑声才停下来,她继续编织著手里的东西,嘴里咀嚼李青烟说的话,“为自己活,为自己活,会娘啊,你要为自己活。”
可是……她这小半生哪有可能为自己而活?生不由己,死也不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