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线索断了?
作品:《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李青烟看过会娘的当晚,会娘就因为突发急病而亡。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李青烟还在用午膳,因为一块甜糕和李琰生气。李琰手指抵著她的眉心,“別乱扑腾,跟条落水狗一样。”
“也不看看自己多胖了,还要吃甜的。”
“当心哪一日被人当了野猪抓走。”
今日李青菸头顶双丫髻用粉蓝色髮带绑著,中间点缀著几朵淡蓝色小花。穿著一身雪青色衣衫,因为练武袖口使用了同色绣著金色兔子的束袖绑紧。
李琰坐在她的身边与她装扮相似,头上的髮髻上只有一根玉簪子,那簪子上方雕刻著兔子捣药的图案,倒是显得李琰温润不少。
李青烟趁著李琰不注意抓著他的手就要咬。
这时候素雪匆匆忙忙进来,“陛下,小殿下咱们盯著的人传来消息会娘死在大牢里说是得了急病。”
“死后手里还握著这么一个东西。”
素雪递给李青烟,那是用稻草编制的东西,像是草叶子,又像是兰花叶子。
李青烟接过放到桌子上,她衝著李琰皱了皱鼻子,才坐直身体,“急病?会娘不是被人杀害的么?凶手都闯进了刑部大牢里了哪里来的急病?”
“换两个仵作验尸。”
素雪当即抱拳,“是小殿下。”
说著就往外走。
来福白了她一眼恨不得踹一脚,素雪衝著他挑眉一股子挑衅味道。
李琰瞧著李青烟这副泰然自若给人设陷阱的样子,嘖嘖两声。
“小崽子真是阴险狡诈。”
李青烟趁著他不注意抓住甜糕就放进嘴里塞得满满一嘴,说话都口齿不清,“当你在夸窝。”
人都已经死了,案件不知道能不能推进下去,但是顺水推舟將刑部弄到手里的事情她还是很愿意做的。
李琰嫌弃地用手帕给她擦嘴让人將剩下的甜糕拿出去。
“红雨方才去罗府打听了一下。”李琰说话只说了一半。
就是不告诉李青烟罗府发生什么。
李青烟急得都要从凳子上跳起来,李琰顺势推过来两盏菊花茶。
看著茶盏里飘著的花瓣散发著淡淡的苦味,李青烟的嘴角都要变形了。
『老登真是小气,我不就吃了一块甜糕么?至於么?』
【宿主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我是小孩子不是大丈夫。』
【那你不喝李琰又不会告诉你消息,而且他绝对有办法让你查不到。】
『你不是能查到么?』
【宿主啊,得到积分不易……】
飞叉巴拉巴拉一大通要李青烟勤俭持家的话术,磨得李青烟耳朵都疼了。
『闭嘴吧,你个铁公鸡一毛不拔,我喝还不行么?』
李青烟圆溜溜的眼睛瞪著李琰气鼓鼓一口气將两盏茶喝光了。
一旁来福接过茶盏的时候还要偷偷给李青烟塞糖果子,被李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来福低著头往后退,『可怜的小殿下呦,不就是吃两口糖糕么?这两天查案都瘦了不少。』
一旁因为抱李青烟胳膊上长了不少肌肉的翠屏看了看他,『慈福多败崽。』
李琰最后还是盛了一勺甜汤餵给李青烟,但只有一勺剩下半碗都被李琰喝了。
“红雨。”
李琰喊了一声,红雨眨眼间就出现在李青烟身后。来福嚇得拍了拍胸口,暗处的死士一个个来无影去无踪跟鬼一样。
还有外边的暗卫也是一样,前段时间李青烟的几个暗卫和李琰的暗卫打了半宿,十几个人掉进了来福的屋子里。
被来福骂了才知道都是一家人。
李青烟手底下那群属於涟字辈的跟暗字辈隔了五代,这才闹了笑话。
半夜这群穿的黑咕隆咚的傢伙一起给来福修了屋子。
第二日李青烟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不过双方都被各自首领带回去教训了一顿。
红雨站在李青烟身后跟她说自己在罗府见到的场景。
罗俊知道会娘死后关上了门在里面大笑出声,“哈哈哈……”
“我可怜的女儿的,也算是帮了为父一把。”
心爱的小妾死了这么开心,提起失踪的女儿能笑得出来。这哪里是正常人的反应?
李青烟一拍桌子,“我就知道这狗东西不对劲儿。”
李琰示意她要冷静,要想抓朝廷命官那就得有实证,现在这些猜测都捉拿不了罗俊。
而且一个罗俊哪里能做得了这些事情?
李青烟摸了摸下巴,“我就不信他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跡。”
她带著人继续去搜查帐目上会娘的產业。
这些地方早已经人去楼空,李青烟听到消息也只是点点头。
直到几日后查到凛阳城的一座废弃酒坊,在酿酒的酒窖里发现了二十多具尸身。都是一些十八九岁的姑娘。
李青烟得知消息第一时间由一队士兵护送快马加鞭赶到凛阳城。
那些尸体上脖颈处手腕处都是伤口,仵作验尸之后才发现这些人都是因为流血过多而亡,去世都不过七日。
那些人走得匆忙没有时间处理尸体才將这些姑娘扔到了这里,这些姑娘的脸都被划花了只能找到一些物品尝试著去寻找家里人。
李青烟只是看了一眼这些人身上的伤口就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翠屏过来看看,这个伤口是不是和药庐的姑娘一样。”
她连忙招呼翠屏过来,死士对伤口格外敏感,翠屏看了一眼连连点头。
从京城到瑰源城又到凛阳城这群人贩卖人口都到了多少个地方。
可这三个地方又没有几户人家报官,那也就是说这些被拐卖的姑娘家里离京城很远。
李青烟只觉得脑袋混乱,揉了揉额头。
除却罗俊给她的帐目以外她竟然查不到其他的消息。看来她知道的这些东西也都是有人安排好的。
那突破点就只有药庐的那个姑娘。
李青烟让仵作还原好这些姑娘的样貌,然后张贴出去寻找她们的家人。
她则领著人返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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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后,李青烟绕了一圈到了宴府然后才从后门离开前往药庐。
刚到药庐门前,从院子里衝出来一个大黄狗衝著李青烟就扑了过来,將人扑倒在地上后就把李青烟叼了起来。
宴序眼神一凛,大黄夹著尾巴哼唧了两声,可还是不肯放李青烟下来。
眼瞧著宴序准备动刀,李青烟放弃挣扎,连忙解释,“宴序这是大黄,我认识的。没事儿。”
听到李青烟向著自己,大黄叼著她仰著头就往里走,那模样別提有多神气。
宴序皱皱眉跟在后面。
大黄鬆口將李青烟放在地上。李青烟原本就刚回来身上灰尘扑扑,这落在地上就是灰上加灰,小脸都脏了不少。
柳大夫连忙將人扶起来。
李青烟站起身掐著腰,还不等说话一个身影冲了过来。李青烟一个闪身到了那个人身后一脚踹向她屁股。
“再练一段时间吧,吴翠翠。”
吴翠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哼一声,转头去给眾人递茶。
李青烟顺手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毒用得不精。”
她一口就喝了出来,然后泼到地上,都没用解药。她缠著赵太医弄了好多药方子还学著神农尝百草拿自己试药搞得现在一些毒性轻的毒药对她没什么用处。
吴翠翠喝了一口就吐了出去,“下次弄个没味的毒死你。”
萍婶看著吴翠翠也没有责备给她小锄头让她去整理一下菜地,眼瞧著要春天了该种菜了。
红雨来的时候就交代了李青烟和吴翠翠的事情,萍婶和柳大夫看得很开,两个孩子的恩怨就是孩子的事情,他们不插手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柳大夫倒了一些茶水,递给李青烟,“这回没毒喝吧,小殿下是为了那个姑娘来的吧?”
李青烟点点头,“最近的事情想必你们也听说了,我觉得这姑娘和案子有些联繫。”
甚至说不定是唯一的倖存者。
可柳大夫摇摇头,“至少还需要半个月才能醒过来,人要是醒了我第一时间让人去找小殿下。”
李青烟皱了皱眉只能回去。
可当李青烟离开后紧闭房门的屋子里又传来了织布的声音。
柳大夫站起身嘆了一口气,“姑娘,老夫知道你身上有秘密,也知道你不愿意信任我们。可如今只有小殿下能帮你。”
“我最多能帮你拖延十五日。”
“已经枉死了不少姑娘了……”
柳大夫重重嘆息一声。
刚离开不久的李青烟听到暗卫的匯报摇摇头,小小一团托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说道:“宴序咱们回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