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永远是正宫娘娘
作品:《职业调琴师,开局邂逅绝色美妇》 陶可琪走了。
临走前,她特意卸掉了那副极具攻击性的欧美妆,换上了款式保守的长裙,甚至连高跟鞋都换成了平底的小白鞋。
看起来就像个做错事等待训话的邻家妹妹。
隨著大门合上,公寓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温言坐在沙发上,看著墙上的掛钟,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他心头敲鼓。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脑子里已经开始不断浮现出各种狗血剧情:
白芸欣歇斯底里地泼红酒、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或者更可怕的——相拥痛哭后决定联手把他这个渣男给阉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温言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衝出了门。
哪怕不能进门,他也得在门口守著。
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至少他能第一时间衝进去当人肉沙包。
黑色的宝马在风中疾驰,一路压著限速线冲向龙湖天街別墅区。
……
白芸欣的家里只开了几盏清冷的壁灯。
陶可琪站在那扇熟悉的大门前,反覆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按下了密码。
门开了,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白芸欣背对著门口,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背影在昏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面前的小圆桌上,放著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来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白芸欣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陶可琪关上门,低著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
“欣欣……”
“坐。”白芸欣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陶可琪小心翼翼地跪坐下来,始终不敢去看闺蜜的眼睛。
白芸欣拿起酒瓶,往空著的那只杯子里倒了半杯红酒。
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悽美的痕跡。
“说说吧。”白芸欣放下酒杯,目光如炬地盯著她,“什么时候开始的?几次了?谁先主动的?”
陶可琪低著头,手指紧紧攥著,艰涩地开口:
“对不起,欣欣,是我……是我没控制住自己,喜欢上了他。”
说到这里,陶可琪眼角含泪。
她知道,只有把温言摘乾净,或者是儘量摘乾净,白芸欣心里的那根刺才能拔得稍微轻鬆点。
“欢乐谷那天回来,我们喝了点酒,一不小心喝多了,我死皮赖脸,仗著酒疯硬往他身上贴。”
“你也知道那傢伙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经得住这种……”
“別说了。”白芸欣打断了她,声音沙哑,“我不想听那些细节。”
“我就问你一句,既然那是意外,为什么后来没有断?”
陶可琪语塞。
“因为……食髓知味吧。”她咬了咬牙,索性把不要脸进行到底。
“事后他说要负责,我……我也捨不得放手,就……就默认了。”
“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欣欣,我只是……我怕你接受不了,我怕失去你这个姐妹。”
“哈……”
白芸欣忽然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淒凉。
她仰起头,將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精顺著喉管烧进胃里,却暖不了那颗发凉的心。
她伸手,又去抓酒瓶。
陶可琪看不下去了,伸手按住酒瓶:“欣欣,別喝了!”
“放手!”
白芸欣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红酒洒出,溅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白芸欣重新倒满一杯,手有些抖。
她忽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琪琪,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我不是怕他贪玩,也不是怕他花心。我是怕……”
她指著落地窗上映出的自己,泪水滑落。
“我都三十四了啊,好不容易才动了这一次心,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去爱一个人。”
“我怕我这一腔真心,最后变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话。”
“我怕我在他心里,只是一个因为有钱才被选择的『阿姨』。”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珍惜这段感情,明明知道我有多患得患失……”
白芸欣哭著质问:“为什么要来抢?为什么偏偏是你?!”
看著崩溃大哭的白芸欣,陶可琪再也忍不住了。
她扑过去,紧紧抱住痛哭的闺蜜,眼泪也跟著往下掉。
“对不起欣欣!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跟你抢……”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哭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渐歇。
“欣欣,你听我说。”陶可琪吸了吸鼻子,神色极为认真。
“我没想过要抢走他,从来没有。”
她捧著白芸欣的脸,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在这段关係里,你永远是正宫,是温言唯一带回家见父母、被认可的女朋友。”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我也没想过去爭。”
白芸欣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陶可琪知道她听进去了,立刻接著说。
“你冷静想想,温言才二十四岁,长得那么招人,又有才华,现在网上还那么火。”
“外头那些小姑娘,一个个都跟狼似的,就算今天没有我,明天也会有李可琪、王可琪扑上来。”
白芸欣皱了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与其让他被外面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小妖精勾走,搞不好还图他的钱,图他的人,最后把你挤走……”
陶可琪咬了咬牙,说出了心中大胆的想法。
“倒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白芸欣震惊地看著她:“你……你在胡说什么?”
“欣欣,咱们俩十几年的交情了,知根知底。我有钱,有事业,也不图名分。”
“我就是……单纯地,很喜欢很喜欢他。”
说到这里,陶可琪苦笑了一下。
“在这个家里,你永远是正宫娘娘,我是那个负责陪玩、负责帮你挡桃花的小的。”
“我们两个联手,把他看得死死的,把他榨乾,让他连多看別的女人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陶可琪偷瞄了一眼白芸欣的表情,“他的那方面你也体会过了,一个人……確实有点吃不消吧?”
白芸欣脸上一红,想反驳,却又想到了某些羞人的画面。
確实,温言那变態的精力,常常让她第二天腰酸背痛起不来床。
“你这是什么歪理……”她骂了一句,但语气明显软化了不少。
陶可琪见有戏,立刻抱住她的胳膊开始撒娇。
“我的好欣欣,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我发誓,以后你说一我绝不说二,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