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你现在过来

作品:《职业调琴师,开局邂逅绝色美妇

    夜深人静,陶可琪走后,温言独自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明明身心俱疲,可精神却异常清醒。
    只要一闭眼,白芸欣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就在眼前晃。
    渣男不好当啊。
    以前看网文,主角开后宫那是左拥右抱,瀟洒得不行,
    真轮到自己,才发现收穫的不是齐人之福,而是午夜梦回时那挥之不去的煎熬。
    他烦躁地坐起身,一拳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温言,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发泄了一下情绪后,温言心中默念道:“系统,白芸欣的好感度还剩多少?”
    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在黑暗中浮现,散发著幽幽的光。
    温言视线极其忐忑地移向了那一栏,已经做好了好感度腰斩的准备。
    【白芸欣对宿主好感度:99】
    99?
    看到这个数字,温言愣住了。
    竟然……只掉了一点?
    从满值100掉到99,这点微不足道的下降,反而让他心里更难受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是真的爱他,爱到即便被背叛、被欺骗,好感度都几乎没有动摇!
    温言捂住脸,深吸一口气。
    妈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退出系统界面,点开微信,找到白芸欣的对话框。
    输入框里,他打了一行字:
    【欣欣,对不起,我知道我是个混蛋,但我真的很爱你】
    看著那句话,他觉得无比虚偽,又全部刪掉。
    他又打: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保证以后……】
    打到一半,自己都觉得噁心。
    保证什么?保证不再碰陶可琪?
    那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
    刪除。
    【別难过了,都是我的错。】
    这句更是废话,不是你的错难道是她的错?
    温言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把手机扔在一边,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捡回来。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熟悉的虚擬文字在眼前浮现。
    【a:深情不移,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苍白,不如不解释。既然她没有离开,说明她需要的不是理由,而是態度,不妨直接表达对她的爱意。】
    【b:发送一篇两千字小作文,从生物进化论和古代社会学角度论证多偶制的合理性,试图用理性说服感性。完成奖励:称號“诡辩大师”,附赠白芸欣永久拉黑套餐一份。】
    【c:倒打一耙。反过来质问她,既然早就凭藉女人的直觉发现了端倪,为什么不早点点破,是不是故意想看自己笑话?】
    “统子哥!你终於活了!”温言泪流满面。
    看著后两个选项,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选项b,他毫不怀疑自己能写出来,但也毫不怀疑白芸欣能立刻提著刀杀过来。
    至於那个“永久拉黑套餐”,可真是太贴心了。
    选项c……温言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这已经不是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了,这是直接扛著煤气罐往火葬场里冲。
    没有任何犹豫,温言选择了a。
    他斟酌许久,最终一字一字地敲下一句话。
    【欣欣,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在狡辩,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很爱你,这一点从来没变过,以后也不会变。】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温言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没指望能收到回復,发这条消息,更多的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他闭上眼睛,准备强迫自己睡觉。
    可不过几分钟,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温言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弹起来抓过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白芸欣的回覆,內容简洁到让人心慌。
    【你现在过来。】
    温言瞳孔一缩。
    过来?
    这是……要当面审判了?
    他手指颤抖著打字:【去哪?】
    对方几乎是秒回。
    【我家。】
    ……
    夜风微凉,黑色的宝马像一道影子,在城市的流光掠影中穿梭。
    温言手扶方向盘,余光扫过仪錶盘上的时钟。
    凌晨两点半,去她家?这个时间点?
    是要彻底摊牌,还是……
    温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想到系统面板上那个99点的好感度,还有刚才选项a的提示,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路程並不长,几个红绿灯之后,车子已经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別墅门口。
    周围一片漆黑,唯有月光清冷。
    温言在车里静坐了片刻,才推门下车。
    他走到门前,心臟咚咚狂跳,伸出手,却又有些迟疑。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白芸欣就站在门口,身上穿著一件宽鬆的睡袍,长发隨意地披散著。
    她素麵朝天,眼眶还有些微红,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却依旧美得让人心颤。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温言喉结滚动了一下,艰涩地开口。
    “欣欣……”
    “你还记得吗?”白芸欣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我们確定关係的那天晚上,你给我弹的曲子。”
    温言一怔,隨即点头。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是他人生的转折点,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一个女人心动。
    每一个细节,他都刻在脑子里。
    “记得,是……《偏爱》。”
    白芸欣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再弹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