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反攻窗口:收割者阵列出现「油门踩死

作品:《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作者:佚名
    第85章 反攻窗口:收割者阵列出现「油门踩死」的空
    地下数据中心的风扇还在嗡,像蜂巢的心跳被硬塞进钢筋混凝土里。屏幕上一排排调度条不断跳色:绿色代表“可用”,黄色代表“疲劳閾值”,红色代表“別再催了——再催要断”。
    秦风站在那片冷光前,肩上的巨剑像一根不合时宜的古老脊樑。他没有看那些漂亮的曲线,只盯著上方战场的实时回波——那片黑暗里,收割者舰群的阵列像一张缓慢收拢的网,网眼闪著冷银的边。
    “他们在校验。”苗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压不住的沙哑。她嘴角还残著血跡,像没擦乾净的红墨水,“主脑回看之后,会把每一艘舰的护盾相位、火控延迟、阵列间距重新对齐。对齐的时候……会有短空档。”
    “空档多短?”虎猛在频道里问,声音被炮火震得发闷,“你们別跟我说三秒,我这边人还没抬枪就过去了。”
    苗苗手指一停,屏幕上弹出一段折线。她咬著牙:“十五到二十秒,取决於它们重整队形的幅度。现在它们撤一点再压回来,是为了把『油门』踩死——阵列加速重排,短时间把能量往引擎和校验核心倾斜。护盾与副武器会掉档。”
    秦风抬眼,瞳孔里映著那条折线,像看一把刀最薄的刃口。他没有立刻下令,先把通讯切到根系链路的总控,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钉子一样穿过每条线路:
    “窗口期到了。按新排班——分层突防。”
    他顿了顿,像在给每一只虫、每一个人都確认自己还活著的理由。
    “上层黑蚁,带自爆蚀穿包,目標:护盾薄点。中层螳螂,跟我走,切舰桥。下层盘古甲虫,轨炮上膛,专打散热与动力脊。虎猛——地面清残。陈默——防空配合补刀,別让它们把残骸当盾。”
    频道里一片短促的“明白”,像一排扳机同时扣上保险。有人喘了一口气,有人骂了句脏话,有虫群的低频鸣叫从根系反馈回来,像钢索被拉紧前的摩擦。
    秦风走出地下通道,雨已经停了,但天空更黑。云层被高空火光烫出一块块橙红的洞,像被铁水烫穿的布。远处,收割者的阵列正在“换挡”:几艘护卫舰向內侧微收,主舰群的轮廓更深,冷白的引力光带一闪一灭,像心臟在校验节拍。
    “看见了。”陈默在防空指挥车里说,语气比平时更紧,“它们火控线在重连,外层护卫的射界有断层。秦风,你要的那种——『油门踩死』的空档,来了。”
    “就现在。”秦风把巨剑抬起,剑尖指向云层破洞处那一片银白,“开火。”
    第一批黑蚁从城市残楼之间涌出,像一层黑潮被风卷上天。它们背甲上贴著苗苗新做的蚀穿包,包体不大,却在雨后潮湿的空气里泛著一层不自然的光——像把化学火焰关进玻璃。它们不和敌火纠缠,直接冲向护盾边缘最薄的相位点,角度刁钻得像算过每一道折射。
    收割者护卫舰的护盾亮了一下,隨即暗了一瞬,那一瞬就是窗口。黑蚁几乎同时自爆——不是散成碎肉,而是像一串被点燃的微型雷。爆开的不是火,而是灰黑色的腐蚀雾,雾里带著细碎的电弧,贴上护盾就开始“啃”。
    护盾表面出现一圈圈皱褶,像冰面被酸雨滴穿。下一秒,几个硬生生被蚀开的孔洞露出来,孔洞边缘还在冒烟,像在喘。
    “裂口开了!”苗苗在频道里喊,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上层成功!维持十秒左右!”
    秦风没让这十秒浪费。他带著中层螳螂从裂口斜插而上,螳螂的前臂巨刃在夜色里反出冷光,像一排无声的刀。它们不像黑蚁那样衝撞,而是贴著敌舰外壳的结构线滑行,避开补回来的副炮火网,像在钢铁巨兽身上找筋膜的缝。
    “目標舰桥。”秦风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螳螂的节奏瞬间统一,“切断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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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割者护卫舰终於反应过来,几道冷白束光横扫,空气被烧出尖锐的嘶鸣。螳螂被扫中就碎,碎得乾脆,像剪断的纸条。但更多的螳螂从侧面补上,按“规章”排班的队列没有溃散,反而更像一台被修过的机器:前排死,后排顶,节拍不乱。
    秦风跃起,巨剑在半空划出一记沉重的弧。他不是去硬砍装甲,而是沿著苗苗標出的结构弱点落刀——那是舰桥外壳与感应层的连接脊。剑刃切进去时发出一声闷响,像砍进湿木,紧接著是刺耳的金属尖叫。
    螳螂巨刃同时落下,几十道切割线交错,舰桥外壳像被拉链拉开。里面的冷光一瞬间泄出,照见一团团像神经纤维的操控束在抽搐。秦风手腕一转,巨剑横扫,把那束“神经”直接剁断。
    护卫舰的姿態顿时一歪,火控束光乱了一拍,像瞎了眼的野兽在挥爪。
    “好!”陈默的声音在频道里炸开,“它们外层护卫的火控链断了!防空——抓住!补刀!”
    地面防空阵地像被人按下了齐射键。改装的飞弹、旧式高炮、甚至用收割者残骸拼出的临时雷射器同时开火,火线穿过云层破洞,像一把把细针往那艘歪斜的护卫舰身上扎。残破的护盾刚想回弹,立刻被更多黑蚁的腐蚀雾按住,像刚结的痂被又一次撕开。
    护卫舰腹部炸出第一团火,紧接著第二团、第三团。它没来得及发出任何“优雅”的撤离动作,就像一块被敲碎的铁矿,从高空拖著火雨坠落。坠落途中,它的碎片在云里拉出一条长长的橙红尾巴,像夜空被划开的伤口在流血。
    但秦风没看那朵火。他已经把目光投向更深处的阵列——那里第二艘护卫舰正在补位,想把缺口堵上。它的引擎光更亮,校验光带更密,意味著能量分配还没回到护盾上。
    “下层盘古甲虫。”秦风开口,声音冷得像雨后钢,“轮到你们。”
    城市边缘,一排盘古甲虫从临时轨道上抬起头,背甲像一座座移动的堡垒。它们的轨炮不是细长的优雅武器,而是粗礪、沉重、像把铁路钉枪装在甲壳上。充能时,甲虫背部的纹路一圈圈亮起,光沿著甲壳缝隙爬行,像岩浆在裂缝里流。
    “锁定散热鰭片。”苗苗报点,语速飞快,“第二艘护卫舰,右侧动力脊外露,散热口开阀——它在重整队形时必须排热,窗口更脆。”
    “打它的肺。”秦风说。
    轨炮齐鸣,声音不是“砰”,而是一种低沉到让人胸腔发疼的轰鸣。炮弹拖著蓝白尾焰穿上天,命中时没有巨大的外爆,而是像一把钝锤砸进铁皮,瞬间把散热鰭片压扁、撕裂。紧接著,內部的高温气体与等离子流从破口喷出,像被戳穿的锅炉猛地泄压。
    那艘护卫舰的引擎光顿时乱跳,阵列校验光带一闪,像有人在系统里拔了根线。它想后撤,却在后撤的第一秒被陈默的防空火力咬住尾巴,火线顺著散热破口钻进去,连锁爆炸像多米诺一样往里滚。
    “第二艘——失控!”陈默喊,“它在翻!”
    “別让它翻回阵列里当盾。”秦风立刻接上,“虎猛,地面注意——碎片会下雨,別被砸死。”
    虎猛那边传来密集的枪声与吼声,他像边跑边说话:“明白!我这边还在清登陆兵,刚从下水道爬出来一批铁皮人,老子给他们送回去!”
    地面巷战的回声混著高空爆炸的轰鸣,像两口锅同时沸。虎猛带的人在雨后湿滑的街道上推进,火光照出他们脸上的泥与血。收割者残余登陆兵还在挣扎,试图靠近世界树根系节点,但每一次衝锋都被人类的火力和虫群的侧袭打回去。虎猛一脚踹翻一具还在抽搐的外骨骼,吼道:“清!给我清乾净!別让它们摸到根!”
    而在更高处,第三艘、第四艘护卫舰开始意识到不对。它们想把能量重新拨回护盾,却已经晚了——阵列重整的“油门”踩死时,最怕的就是有人在你换挡那一瞬间往你齿轮里塞石子。
    黑蚁继续开孔,螳螂继续切眼,盘古甲虫的轨炮继续砸肺。秦风像在一条看不见的传送带上摆菜:一道菜还没咽下去,下一道已经塞进喉咙。
    连续两艘护卫舰被打穿后,收割者阵列终於出现了明显的退意。外层舰只开始向外缘拉开,试图把战线推回近地轨道外圈。那片黑暗向后退了一点,但不是溃逃,是被迫重置——像一个高傲的系统发现自己被人卡住了流程,只能先断电再重启。
    “它们在后撤。”苗苗的声音终於鬆了一点,却又立刻绷紧,“撤到近地轨道外缘,准备重新编队。秦风,窗口快关了。”
    秦风抬头,火雨还在落,黑潮还在翻,天空战线却確实向外推了一截。那一截不长,却足够让地面喘一口气,让根系节点不再被压得咯吱作响。
    他把巨剑插回地面,剑身震出一圈细微嗡鸣,像战鼓余音。秦风没有喊“贏了”,也没有让任何人鬆懈。他只是对著所有频道,平静地落下一句:
    “记帐。”他说,“今天这几艘护卫舰——算利息。它们退到外缘,不是结束,是换一套更狠的规章。”
    他抬眼望向那片正在后撤的黑暗,眼神像雨后磨亮的铁。
    “都別散。”秦风继续道,“窗口关了,我们就等下一个窗口。收割者踩死油门的时候,会再喘一次。”
    “下一次喘——我还要它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