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章
作品:《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那人祖上是做生意的,家里底子厚实,又在邮局当差,认识的人多,门路也广,这才有本事弄来这些稀罕物。
棒梗是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娃娃,怎么可能跟敌特扯上关係?”
“没错,正是这样!”
贾东旭也赶忙附和,语气急切,“王烈跟我交情不错,这些东西都是他接济我们的。
我们贾家清清白白,从没做过半点对不起国家的事,更別提跟境外势力有什么勾连了!”
“王烈?”
民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神情严肃起来,“是不是敌特,可不是看在哪里长大就能断定的。
只要有可疑行为,与境外有不明联繫,就必须查清。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跟他结识的?”
贾东旭连忙道:“他常来我们这片送信,有一回碰巧帮了棒梗个小忙,就这么认识了。
后来棒梗住院,他去医院送信时遇见了,看孩子可怜,就多聊了几句。
这人……身子有些毛病,没法有自己孩子,所以格外喜欢小孩。
他跟棒梗投缘,就认了棒梗做乾儿子。
我们两家的交情就是这么来的。
他对我们家好,也是想著將来棒梗能给他养老送终。”
这说辞贾东旭自己深信不疑。
棒梗这番际遇,倒让他想起自己当年——易中海不也是因为无后,才选中他作为养老的依靠么?易中海在一旁听著,也暗自点头。
他同样膝下无子,深知那份渴望传承香火的煎熬,选择贾东旭,何尝不是出於同样的心思?
“原来如此。”
民警微微頷首。
这理由听起来,倒也算合乎常情。
然而,判断一个人是否可疑,绝不能仅凭表面身份。
那些真正潜伏的敌人,往往有著天衣无缝的偽装。
民警蹲下身,儘量让语气显得温和些,对那孩子说:“你是棒梗吧?叔叔问你几句话,行吗?”
棒梗对警察有种本能的畏惧,上次被带走的经歷仍记忆犹新。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问吧。”
隨即又想起什么,抬手指向李建业,眼中迸出与他年龄不符的怨恨,“不过你得快点儿!问完了,赶紧把那个该死的小畜生抓走关起来!”
民警闻言,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现在有些明白,为何李建业那样的人物会对一个孩子动手了。
这般污言秽语从一个孩子嘴里冒出,连他都觉得有些手痒。
他直起身,目光扫向四周的邻居,求证道:“刚才,这孩子也是这么对李建业同志说话的?”
“可不是嘛!”
“棒梗跟他奶奶学坏了,一张嘴不乾不净!”
“骂得可难听了,我们都听著呢!”
“李建业同志根本没把他怎么样,他就先骂开了!”
“是啊,不过就说了一句棒梗以前偷过鸡,这孩子就炸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证实了方才的情形。
这確实是事实!”
听著周遭的议论声,棒梗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便骂:“你们这帮混帐东西,凭什么说我嘴不乾净!”
“棒梗,住口!”
秦淮茹生怕激起公愤,赶忙捂住儿子的嘴,眼圈一红,泪水就涌了上来,“各位邻居,实在对不住……我整天忙著上工,没管教好孩子……真是对不起大家!”
“不必捂他的嘴。”
问话的人抬手制止,“我还要继续问。”
“是、是!”
秦淮茹连忙应声,鬆开手退到一旁,又急切地补了一句,“您问吧,问完了可一定得把李建业那小子带走!”
棒梗使劲点了点头,伸手指向李建业,脸上隱隱透出兴奋。
他觉得自己终於能替奶奶出这口恶气了。
“抱歉。”
民警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无论你是否涉及敌特问题,李建业同志都不会被拘留。
根据五七年颁布的《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十条第二款,殴打他人者可处十日以下拘留或警告。
但具体处罚时,我们会综合考虑动手的缘由及受伤者的伤势。
你的伤情很轻微,而事端起於你无故辱骂英雄在先。
因此,他打了也是白打,我们连警告都不会给予。”
“什么?!”
贾东旭一家连同易中海都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不合规矩!我要去上级告你!你这是徇私!”
贾东旭涨红了脸喊道。
“请便。”
民警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棒梗脸上,“棒梗,说吧。
你怎么认识王烈的?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你们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哼!你们不抓走李建业这小……这小子,我一个字也不说!”
棒梗梗著脖子,神情倨傲。
这些日子被王烈惯著,他的脾气见长了不少。
民警並不吃这一套。
“可以。
你不肯在这里说,我们就带你去审讯室慢慢问。”
说著便作势要上前。
“我说!我说!”
棒梗顿时慌了神,连忙交代,“头一回见就在这院里。
我当时在玩儿,他忽然走进来。
我问他谁啊,他说是邮递员,来送信的。
具体说了啥我记不清了……反正他是来找李建业的,我就领他去了李家门口,结果没人,后来我乾爹就走了。”
民警立即转向李建业:“李建业同志,你最近是否收到过寄到这个院子的信件?”
“我的通信地址一直只留单位,从未告诉任何人这个院子的住址。”
李建业答道,“所以,不可能有信送到这里来。”
此言一出,四周眾人的神色都变了。
他们都隱约感觉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棒梗,”
民警的声音沉了几分,“那个王烈,还打听过其他关於李建业的事吗?”
“我……我记不太全了……”
棒梗被民警严肃的表情嚇住,结结巴巴地回想起来,“好像……好像问过吧……”
李建业隱约记得,对方曾多次试探性地询问过一些事情。
其中一次……
他提到李建业要外出公干……
除此之外,似乎再没有透露其他信息。
听到梆梗的陈述,在场眾人的神情再度凝重起来。
此时此刻,任谁都觉察到那个叫王烈的人身上透著古怪。
“够了。”
为首的民警语气严肃,视线扫过贾家几人。
“你们家里现在有几口人在?全部跟我们去派出所接受调查,现在就走。”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环视四周。
“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半句。
否则一律按涉及敌特行为处理。”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秦淮茹猛地扑到民警跟前,声音发颤:
“同志!我儿子根本不知道那人是敌特啊!就算……就算无意中说了什么,那也是糊涂!他绝不是敌特!”
贾东旭也慌忙附和:
“冤枉啊民警同志!我们怎么可能和敌特有关係?”
易中海在一旁试图缓和: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民警並未理会这些辩解,转而看向李建业:
“李建业同志,贾家现住人口是多少?”
“五口人。
贾张氏尚在服刑,幼女小当年纪太小,只需带走这三人即可。”
民警点了点头,冷峻的目光落回贾家三人脸上。
“你们是自己配合走一趟,还是等我调人来押送?”
贾东旭脸色煞白,还想开口——
“闭嘴!”
民警厉声打断,“敌特案件事关重大,必须立即彻查。
配合调查,或许还能澄清嫌疑;若拒不配合,那就按敌特关联处置!”
三人顿时噤若寒蝉。
民警语气稍缓,正色道:
“我们是人民公安,不会冤枉无辜。
只要你们与敌特无关,查清后自然会释放。
眼下最重要的,是协助我们揪出潜伏的敌特——若是立功,对你们也有好处。”
这番话让贾家三人神色稍松,彼此对视后,终於低下头,默不作声地跟著民警往外走去。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原本死寂的四合院骤然哄闹起来。
“好傢伙!贾家竟然沾上敌特了?幸亏咱们平日和他家走得不算近,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早就觉著这一家子心术不正!”
“可不是?前儿个还关起门来燉肉,香得邪乎!当时就纳闷他们哪来的钱买肉——原来是卖良心换的!呸!”
议论声、斥责声、后怕的唏嘘声交织成一片,在暮色渐浓的院落里久久迴荡。
流言蜚语像雨后湿墙上的霉斑,迅速在院里蔓延开来。
几个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事后的精明,嚷嚷著早看出贾家不寻常。
易中海瞧著这景象,只觉胸口发闷,转身踱回屋里。
那背影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弯了,瞬间添了十分的苍老。
“都静一静。”
这时,李建业开了口,声线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贾家的事,眼下还没定论。
他们屋里的物件,谁都不许乱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各异的脸,“要是为这点东西沾上嫌疑,將来后悔可来不及。”
说完,他便带著迪丽西琳径直往后院走。
他太清楚这些邻居了,若不丟下这句警告,只怕不到天黑,贾家就能被搬空。
自然,他这话並非为了贾家——他是要让这件事钉死,再无反覆余地。
* * *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著贾家三人灰败的面孔。
问什么答什么,不敢有半点隱瞒。
警方的行动雷厉风行,这边刚锁定一个叫王烈的可疑人物,那边调查已铺开。
线索越挖越多,像藤蔓缠紧了树干。
逮捕行动迅即展开。
在王烈住处,搜出了成捆的钞票,还有几台型號特殊的发报机——那是敌特常用的工具。
铁证如山。
审讯室里,王烈的供词冰冷地勾勒出脉络:他接近贾家,目標始终是李建业的情报。
早前李建业南下出差的消息,便是经他手漏出去的,给那次行程平添了许多波折。
消息传到上面,引来了震怒:必须从严处置。
於是贾家三人连同王烈,被再次提审。
一番对质盘查,真相渐渐浮出水面:这回泄露李建业动向的,只有那个六岁的孩子,梆梗。
贾东旭和秦淮茹反倒逃过一劫——只因李建业出差后,王烈暂时没向他们索要信息。
梆梗是在懵懂中吐露了消息,可他对李建业那股切骨的恨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因此,被判定为有意泄露。
儘管未满刑责年龄,可梆梗身上背著盗窃的前科,如今又牵扯进通敌的重罪,与寻常小儿过失全然不同。
他被刑事拘留,等待法院的最终裁决。
贾东旭与秦淮茹,因查无实证,获释回家。
但王烈给的那些好处,悉数成了赃物,必须追缴。
此外,因疏於管教致使孩子犯罪,他们被要求在未来三个月里,每周日去街道办做思想匯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