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定霸府於大梁,授边哲徐州刺史,召
作品:《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定霸府於大梁,授边哲徐州刺史,召群雄共討袁术,气炸曹操!
第159章 定霸府於大梁,授边哲徐州刺史,召群雄共討袁术,气炸曹操!
“父亲——父亲不是说笑吧?”
袁耀愣了好一会,方才结结巴巴吐出这般疑问。
袁术脸上笑意收起,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此等改朝换代,关乎我们父子存亡之大事,为父焉会说笑!”
袁耀倒吸一口凉气,咽了口唾沫,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袁术。
自己这素来狂妄的父亲,竟然要谋朝篡位,僭越称帝啊!
这不是把他袁家往火炕里带,要做天下人共討的反贼吗?
袁耀打了个寒战,忙道:“父亲,我袁家世食汉禄,今父亲若公然称帝,岂非成了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还请父亲三思才是!”
袁术却不屑一哼,傲然道:“他汉家的天下,不也是从秦人手中夺来?”
“当年高皇帝不过区区一亭长,无才无德而无名,数年间竟能覆秦灭楚,窃有天下。”
“我袁氏四世三公,为父名满天下,而今天下大乱,汉室气数已尽,正与秦末群雄逐鹿之势如出一辙。”
“以为父的实力和名望,登基称帝,改朝换代,开创我袁氏新朝,又有何不可?”
袁耀竟哑口无言。
咋一听,袁术这番理论似乎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没错啊,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那汉失其鹿,天下为何不能共逐之?
你刘邦一亭长,能得天下,开创帝业。
我袁术四世三公,凭什么就不配?
袁耀语塞一瞬,转眼却听出了其中破绽。
自家父亲,竟然大言不惭,敢称高祖刘邦“无才无德而无名”。
德与名就先放一边,你竟敢说刘邦无才?
一个无才之人,能把萧何韩信张良这帮当世人杰,驾御到服服帖帖?
一个无才之人,能把霸王项羽逼到自刎乌江?
一个无才之人,只要不是与项羽正面交锋,对上哪路诸侯都能战则必胜?
反观你袁术,战曹操而败曹操,战刘备而败刘备,自南阳起事以来,可谓败多胜少。
就你这点才略,竟然也敢讽刺高皇帝无才?
这一刻,袁耀这个做儿子的,心下都在为袁术这大言不惭而汗顏。
只是身为人子,自家父亲有几斤几两虽心知肚明,却不能说出口。
说出口,便是对袁术之不敬,便是为人子之不孝。
“话虽如此,可一旦父亲称帝,必会成为眾矢之的。”
“那刘备高举尊王攘逆大旗,以关东诸侯之长自居,若闻知父亲称帝,必会起倾国之兵来伐!”
“袁绍,曹操及吕布等梟雄,皆曾败於刘备,强如西凉李郭二贼,竟也为其所灭,就连父亲亦曾在盱眙一战为其所败。”
“若刘备以大军来討,我们如何应对?”
袁耀不敢实话实说,只能转换思路,搬出刘备来“嚇唬”袁术。
袁术却不屑一顾,冷哼道:“盱眙一败,为父败於那大耳贼,无非是因为父一时轻敌而已。”
“今大耳贼虽灭了李郭二贼,拿到了所谓尊王攘夷的大义名份,实则只是虚名而已,所得不过河南尹弘农荒芜之地罢了。”
“刘备手握,不过兗徐二州,再加司隶数郡,其兵马钱粮皆远不济为父。”
“纵然他起倾国之兵而来,为父又有何惧?”
袁耀再度语塞。
没办法,袁术並非是夸大其词,纯论纸面实力,他父子確实强於刘备,这是事实。
“我袁家实力看起来是强於那刘备,可吕布只是依附於父亲,那孙策儿观之亦非屈居人下之辈。”
“儿只怕,一旦父亲称帝,吕布和孙策未必依旧会听命於父亲。”
“若此二人不听调遣,我袁家实力岂非一夜之间骤削?”
袁燿又提醒道。
袁术脸上自负有增无减,冷哼道:“吕布不过一介并州匹夫,孙策亦受吾厚恩,吾不信此二人有胆量背弃於我!”
“为父进位为帝,他二人就是从龙之臣,將来为父得了天下,他二人不失封侯赐爵,门荫子孙!”
“为父不信,他二人会放过这般改变命运的天赐之机!”
袁术无比自负的將孙策吕布评价了一番,儼然將那二人洞若观火。
袁耀再次沉默下来。
话说到这份上,他算是看出来了,袁术已铁了心要称帝,谁劝都没用。
略一沉吟后,袁耀只得又问道:“此事关係重大,不知父亲可与阎象,杨弘等谋士商量过?”
袁术脸上自负褪色三分,眼中闪过些许心虚,轻咳几声方道:“这般大事,为父怎么可能不与臣下商议,杨弘他自然是支持为父登基称帝的。”
袁燿眉头微皱。
袁术言下之意,支持他的人,只有杨弘寥寥数人。
诸如阎象等多数谋臣,应该是皆持反对意见。
如此事关生死大事,內部大多数人都反对,岂能还一意孤行?
“子光呀,为父称帝,可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咱们袁家,为了你呀!”
袁术拍著袁耀肩膀,意味深长道:“为父开创我袁家新朝,你是为父嫡长子,为父自然要立你为太子。”
“將来为父百年之后,我袁家这江山社稷,自然也是要传给你的。”
“那九五至尊的位子,子光你莫非当真不想坐吗?”
袁术给儿子画起了大饼。
袁耀心头陡然一震,一股热血莫名便悄然沸腾起来。
袁氏王朝,天子宝座,九五至尊,君临天下——
袁耀一时恍惚失神,脑中情不自禁开始幻想了起来。
“儿呀,相信为父!”
袁术重重一拍袁耀,傲然道:“咱们父子天生富贵,岂能一世甘为他刘氏之臣?”
“这天子,他刘家人当得,你我父子也当得!”
袁耀心头一震。
適才那些个顾虑,顷刻间为袁术这番霸气之言,扫到了九霄云外。
於是袁耀深吸一口气,慨然一拱手:“父亲既是已有决断,儿自当追隨父亲!”
见得儿子被说服,袁术面露欣慰,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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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留郡,浚仪城。
刘备统帅三万大军,自河內南下,归往了这座新定的霸府所在。
老刘身为车骑將军,节制关东诸州之盟主,不可能居无定所,霸府必定要有常驻之地。
当年曹操所以选择许昌,乃是因为许昌离洛阳极近,又非曹操核心根据地充州,不易令人对其动机起疑,方便把天子忽悠过去。
现下老刘的战略是尊王攘逆,並未迎奉天子,自然没有必要非选许昌为霸府驻地。
当初在平皋之时,有人提议老刘將霸府定於下邳。
理由是下邳地处徐兗腹地,远离河北,將来袁绍大军挥师南下,下邳北部有大片的缓衝区迟滯袁军。
而下邳以南,则有淮水为天然屏障。
再者刘备还兼著徐州牧之职,常驻徐州也合情合理。
边哲与荀攸等一商议,却果断否定了这个提议。
霸府选在下邳,虽然军事上更为安全,地理上却偏居东南,不利於刘备对充豫及司隶等中原州郡的经营掌控。
且刘备虽兼领徐州牧,却是靠著充州起家。
边哲,满宠,伊籍,于禁,陈宫等六成左右的谋臣武將,皆出自於兗州。
可以说,充州就是老刘的基本盘。
既如此,霸府焉能不选於充州的道理?
於是经过一番商討,在边哲的力主之下,老刘遂將霸府定在了边哲的老家浚仪城。
当然边哲这般提议,並非是出自於私心,更多是从老刘大局考虑。
浚仪东为兗徐两个基本盘州,西临司隶,方便於对河南尹,河內及弘农等新得之地掌控。
向南过陈国则为汝南,便於老刘经营豫州,进討袁术。
而陈留郡相邻则为潁川,乃豫州人才的大本营,方便老刘就近徵辟招揽颖川才俊为其所用。
最关键的是,浚仪乃水陆交冲之地,有阴沟水,鸿沟水,以及汴水三大水系交匯。
无论是西去洛阳,还是南下汝南淮南,还是东往徐州,皆有水路运粮运兵之利。
而浚仪之北,有濮水和济水两道水系,再往北则有黄河,总计有三条水係为天然屏障,以阻挡来自河北之威胁。
权衡种种利,边哲故力劝刘备定霸府於浚仪。
当然,私心他也有那么一点点。
身为浚仪人,主公能將自己家乡定为霸府所在,亦不失为一种衣锦还乡的荣耀。
同时边哲还向刘备提议,將浚仪城改回其古名:
大梁。
当年战国七雄之一,魏国之都,名为大梁。
后秦灭六国之时,大梁城为王翦所毁,至高祖开创大汉后,於大梁城旧地重新建城,改名为浚仪。
当年魏国迁都大梁而称霸战国。
將浚仪改名为大梁,自然有暗喻老刘亦能成就霸业之意。
还军大梁,诸事安顿已毕,老刘便於府中摆宴,算是补一场庆功酒。
酒宴开场之前,第一件事,自然是论功行赏。
刘备现下乃车骑將军,本就有开府之权,再加上节制关东诸州的权力,正是能名正言顺委任官职。
关羽和张飞作为两位义兄,虽未参与西征,却有镇守充徐之功。
关羽升任荡寇將军,张飞则升任討虏將军,皆位列杂號將军。
其余赵云,张辽,于禁,张绣,高顺,曹性,胡车儿等诸將,皆依功劳及资歷,升为偏將军,裨將军,中郎將等。
其余满宠,荀攸,陈登,伊籍等谋士文官,皆也依功拔擢,或为太守,或为从事,或为车骑將军府诸曹——
作为谋主,兼西征第一功臣,刘备对边哲的封赏自然最重。
首先便是將军號。
原本边哲的军职,乃是军师中郎將,虽冠以军师之位,官职却属中郎將,属於最低一级別將军號。
刘备则专为边哲新设了一个“军师將军”之號,將边哲的军职拔擢为杂號將军,与关张並肩。
除此之外,边哲还兼任长史之职,这个职位相当於州府之別驾,官居车骑將军霸府文官之首。
最后一个重量级的官职,便是兼领徐州刺史。
刘备在还於大梁未久,便上表天子,请辞去了徐州牧之职,改兼领州牧,方便经营中原。
徐州牧的位子,於是就空了下来。
徐州牧与兗州牧属平级,后继者自然不宜与刘备官职平起平坐,故只能降为刺史。
刘备为彰显边哲之功,遂將徐州刺史相授。
自下刘备所控制的地盘,加起来也就两个半州,便能委以边哲其中一州刺史之重,这其中信任恩宠可见一斑。
边哲知老刘赏罚分明,又知这是一种对自己的信任,佯作推辞之后,便欣然领受。
除了委官之后,便是赐爵。
刘备这个车骑將军,是有便宜行事,自行委官之权,却无封爵之权,只能奏请天子赐爵。
这个时候,尊王攘逆的优势便显现了出来。
上表送至长安,天子毫不犹豫便准奏,一口气封了四十余道爵位。
边哲则因功受封秦亭侯。
今日摆庆功宴时,正是天子的赐爵旨意送到之日。
一眾豪杰皆得升官赐爵,无不欢欣鼓舞,开怀畅饮。
“诸君,千言万语,皆在酒中。”
“来,咱们满饮此杯。”
刘备豪然举杯。
边哲等眾人轰然起身,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报——淮南急报!”
酒刚入喉,一卒高举帛书,匆匆忙忙而入。
“淮南急报,袁术於三日前在寿春僭越称帝!”
府堂內的欢笑声骤然而止,眾人皆是神色一震。
所有人惊嘆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聚向了边哲。
“被边军师言重了,袁术果然谋逆称帝!”
眾人脑海中,响起了同一个声音。
刘备酒杯放下,眉头一沉,上前將士卒手中帛书接过。
果不其然。
袁术於寿春城南祭天,僭越称帝,建国號“仲氏”。
“这个狂妄奸逆之贼,果真敢谋逆称帝!”
刘备眼中燃起慍怒之火,將那道帛书展示给了眾人。
“边军师当真乃神人也,袁术此贼竟真的称帝了!”
“袁家四世三公,世受汉禄,没想到竟出了这么一个篡汉奸贼。”
“袁绍雄踞河北都不敢僭越,袁术竟敢谋逆称帝,当真是狂妄之极——”
眾人有惊嘆於边哲的料事如神,有惊怒於袁术的狂妄,府堂內立时惊议纷起。
“主公高举尊王攘逆大旗,袁术却公然谋逆称帝,实乃挑战主公之威信!”
“此贼不伐,主公將威信扫地,天下谁人还会服主公?”
“攸以为,主公当即刻上表天子,奏请討伐袁术这篡国逆贼!”
荀攸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上前愤然奏请。
“此等篡国逆贼,吾焉能不討!”
刘备拍案大怒,当即便令擬定奏书,即刻以八百里快马送往长安请旨。
“主公乃关东诸侯盟主,要討伐袁术也不能主公一个人去討,却让曹操之流坐山观虎斗!”
边哲缓缓起身,抬手向南遥指:“哲以为,主公上表天子时,当按原定方略,发布檄文广散於荆扬豫三州,歷数袁术谋逆罪行。”
“同时还当修书一封,分別给吕布曹操和孙策三人,命他们听从主公號令,各率本部兵马群起討伐袁术!”
刘备深以为然,当即遵照边哲所言行事。
於是两日之內,一道奏表自大梁西去,直奔长安。
同时十万份《討逆贼袁术檄》,便由细作散播往了汝南九江等袁统区。
三位使者,则携著刘备三道將令,分別前往了南阳,江夏以及江东。
数日之內,袁术称帝消息遍传大江南北。
天下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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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秣陵城。
时已深冬,天寒地冻,江风瑟瑟。
曹操却负手立於船头,俯看著秣陵城及四周地形。
城內城外,数以千计的民夫,正担土抬石,扩建修筑城墙。
自生擒王朗,平定会稽后,曹操便在戏志才的进言下,將治所迁至了长江南岸的秣陵城。
曹操嫌弃秣陵城小,便发民夫重新扩建,並於城西北方向,修筑石城以作拱卫。
“秣陵西依长江,南临秦淮水,北靠玄武湖,东倚钟山清凉山,实乃虎踞龙蟠,帝王之宅也!”
“此城原名金陵,听闻当年始皇帝南巡至此,隨行术士称金陵山势险峻,有天子之气,始皇帝为將金陵王气泄散,便將其改为秣陵。”
“主公將此城定为霸府所在,他日必可成就霸业也!”
一旁戏志才回忆著秣陵歷史,挥手指点江山,为曹操勾勒著蓝图。
曹操轻捋著细髯,嘴角暗藏笑意,眉宇间涌动著意气风发。
沉思片刻后,曹操拂手道:“秣陵其名不祥,既是吾已定霸府於此,便改回其古名,依旧称之为金陵吧。”
戏志才会心一笑,拱手称“正该如此”。
接著凑上近前,抬手遥指北面:“袁术那狂妄之徒,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谋逆称帝,当真是愚蠢狂妄之极。”
“刘备自詡关东诸侯之长,定然不能坐视不顾,必会起倾国之兵討伐。”
“待刘曹二人两败俱伤之时,主公便可趁势渡江夺取庐江,坐收渔人之利也。”
曹操嘴角弧度上扬,冷笑不语。
正当此时,脚步声响起,一位年轻文士神色匆匆登上城头,正是新近拔擢的谋士,会稽人闻泽。
“启稟主公,刘备使者有將令送到,请主公过目!”
曹操一愣。
刘备的使者,將令——
光是这两个字眼,便令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迟疑一下后,曹操还是接过了阐泽手中那道帛书。
看过几眼后,曹操勃然变色,大怒道:“好你个大耳贼,汝害死吾百余口亲族,吾与汝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竟然还敢命吾听汝號令,助你討伐袁术?”
“厚顏无耻!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