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刘曹孙吕联手灭袁!刘备:吾代行天
作品:《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刘曹孙吕联手灭袁!刘备:吾代行天子之权,天下谁敢不从?
第160章 刘曹孙吕联手灭袁!刘备:吾代行天子之权,天下谁敢不从?
曹操口中大骂,手中那道將令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刘备也太过份了。
我儿子曹昂死在你手里,我兄弟曹洪死在你手里,我曹氏夏侯氏加起来百余口人,全都死在了你手里边。
咱俩是什么仇什么怨,你心里边没点数吗?
现下你竟然以盟主身份,命令我听你號令,跟著你一块去打袁术?
你觉得的可能吗?
这不是纯欺负人么——
这一道將令,著实是把曹操气了个够呛。
左右戏志才等人,匆忙拾起那道將令,细细一看方才恍然大悟。
“大耳贼当真是欺人太甚!”
“他害死我们那么多亲族,把我们从充州驱逐到了这里,还有脸让我们听他號令?”
“兄长,我看我们就该出兵帮袁术討伐那大耳贼,为咱们曹氏夏侯氏牺牲的亲族报仇雪恨~
~,夏侯渊怒不可遏,激动的咆哮大叫。
不少曹氏夏侯氏宗亲,皆是愤然大骂。
戏志才眉头紧锁,几番欲言又止。
刘备这道將令的份量,以他的智计见识,自然是清清楚楚。
只是碍於曹操和诸曹诸夏侯的盛怒,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主公,翻以为,主公当忍辱负重,响应刘备,出兵討伐袁术!”
一道肃重如山的声音,打断了诸曹诸夏侯的愤慨。
夏侯渊等脸色一变,目光齐刷刷射向了那文士。
“虞仲翔,你竟然想叫我兄长听从大耳贼號令?”
夏侯渊怒目瞪向了那文士,一脸惊怒的喝问道。
文士名为虞翻,亦乃会稽人,与阐泽一样,皆是曹操攻取山阴后徵辟。
虞翻无视夏侯渊质问,只向曹操一拱手:“翻知刘备与主公有血仇,然这份血仇毕竟乃私仇。”
“今袁术谋逆称帝,刘备受命於天子节制关东诸州,以天子名义徵召主公討伐袁术,却为公义!”
“主公若不听其徵召,则將为天下人视为附从袁术,刘备便可奏请天子,给主公冠一个从贼谋逆之罪名!”
“如此则正中刘备下怀,对主公却有百害而无一利也!”
曹操身形一凛,募然省悟。
打江东,他可是打著为朝廷討逆的旗號打的。
也就是说,你曹操虽行割据江东之实,却依旧自詡为汉室忠臣。
现下袁术谋逆称帝,人家刘备要拉著你一起討伐袁术,你却因为跟刘备的私仇而拒討袁术。
那你曹操还是汉室忠臣吗?
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想明白这一节,曹操心里边一阵的反胃。
刘备这一招,当真是够噁心的。
这是明明知道他恨的牙痒痒,却料定他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忍了,听其號令。
“此等险恶之计,必是那边贼手段~~”
曹操拳头重重一击城垛,咬牙切齿一声怒骂。
戏志才见状,趁势劝道:“主公,刘备此计虽是恶毒,却是无解。”
“虞仲翔所言极是,主公纵然再恨刘备,为了不背负上从贼骂名,也只能忍辱负重响应刘备所召。”
夏侯渊等眼珠爆睁,惊愕目光射向戏志才。
虞翻不懂事,劝曹操听刘备號令就罢了,你戏志才怎能也这么不懂事?
虞翻毕竟是新投奔,没有跟咱们同甘共苦过,没经歷过被刘备从充州赶到江东的狼狈,没亲眼见识过我们的丧亲之痛。
你可是亲身经歷,亲眼所见啊。
那你为何还能跟虞翻一样,让我们忍辱负重,被刘备这个死敌呼来喝去?
“志才,你一”
“妙才!”
曹操一摆手,打断了夏侯渊衝到嘴边的怒言。
几人目光看向了曹操。
曹操深吸一口气,怒火强行压制了下来,重新將刘备那道將令接过。
“志才和仲翔言之有理,大耳贼此举虽卑鄙可恨,可他確实占了大义名份!”
“从贼附逆这骂名,大耳贼想扣在吾头上,吾岂能如他所愿!”
曹操冷哼一声,拂手喝道:“传吾之命,集结兵马战船,克日兵进江北,剑指淮南!”
戏志才鬆了口气。
虞翻大讚曹操英明。
夏侯渊等宗亲,却是闷闷不乐。
原本按照曹操的计划,是要等刘备跟曹操杀个天昏地暗,两败俱伤之时,他们再趁虚渡河,攻取淮南,坐收渔翁之利。
现下却不能再拖,要响应刘备,同时对袁术发起围攻。
这也就意味著,他们在九江所遭遇袁军之抵抗,將远超预计。
那这一战,他曹家所付出的死伤,自然也要远超预期。
原本一桩空手套白狼的买卖,现下却要付出真金白银,亏了啊——
“勾践可臥薪尝胆,以吴越之地,终成霸业,吾为何不能暂且忍辱负重?”
“吾本就有取淮南之意,今袁术谋逆称帝,吾身为汉臣,自当討之!”
“吾便让天下人看看,我大汉朝不是只有他刘备一个忠臣,我曹操亦是忠臣!”
“吾非受刘备之命討伐袁贼,此乃吾自愿討贼也!”
曹操昂起头来,一通慷慨大义之言,强行给自己搭了个台阶。
夏侯渊等皆默然。
当下曹操便於牛渚集结兵马,调集战船,克日准备过江。
.
江夏郡,夏口城。
“刘备一织席贩履之徒,一朝得势竟敢向吾发號施令,他也配?”
府堂之內,孙策暴怒如雷,將手中书令狠狠扔在了案几上。
那一道手令,自然是充州而来的使者,刚刚送到的车骑將军令:
命孙策率豫章江夏之兵,渡江北上攻庐山,从南面对袁术发起进攻。
老將程普捋著半白须髯,不以为然道:“刘备打著尊王攘逆旗號,今袁术称帝,他自然不能不討,否然便威信扫地。”
“他伐袁术,既能立威,又能收取豫州淮南之地,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们若打袁术,最多只得一庐江郡而已,何如集中兵力继续攻打刘表,全据荆州?”
“伯符,吾以为我们不必理会刘备所谓將令,我们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韩当等孙氏诸將,皆是附合程普之言。
几位老將的態度,颇合孙策心意,不禁连连点头。
“公瑾,你怎么看?”
孙策未敢拍板,目光落向了一直沉吟不语的周瑜。
周瑜放下手中茶碗,淡淡道:“刘备確有借我军之手,助他围剿袁术之图谋,我们自然不能中计,为其所利用。”
“然则伯符你此时名义上乃袁术部將,今袁术僭號称帝,公然谋朝篡位,伯符你若不有所反应,岂非默认拥护袁术称帝?”
周瑜抬起头来,別有意味的目光看向孙策。
孙策心头一震,猛的坐直了身子。
周瑜提醒了他。
世人皆知他乃袁术部將,今他攻打江夏,亦是宣称奉袁术之命。
倘若他对袁术称帝无所反应,天下人岂非认定他乃附从袁术之逆贼?
需知他父亲孙坚,当年可是討伐董贼这乱臣贼子的英雄。
你老子是扶汉英雄,你这个做儿子的,却成了拥护袁术篡位的逆贼,你这不是给你老子脸上抹黑么?
“公瑾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孙策连连点头,忙问道:“那依公瑾之见,吾当如何行事?”
周瑜不假思索,斩钉截铁道:“其一,伯符你当速擬一道檄文,公开斥责袁术僭越称帝,即刻与其切割,划清界限。”
“其二,当即刻派使者往长安上表,宣誓对天子和大汉的忠贞。”
“其三,响应刘备所召,分出一支兵马进攻庐江郡!”
孙策剑眉微凝,沉吟不语。
周瑜前两条意见便罢,毕竟只是作作样子,打打嘴炮而已。
最后一条出兵庐江郡,却著实令他心有不愿。
一来响应刘备號召,就意味著承认了刘备乃关东协主的地位,名份上被刘备压了一头。
二来他虽破江夏,所据不过两郡,兵马虽精却数量有限。
这种局面下,一旦分兵攻打庐江,攻打刘表的兵力势必要有所削弱。
周瑜看出孙策顾虑,便道:“刘备有勤王救驾之功,为天子钦定皇叔,授以尊王攘逆之权,此乃无可更改之事实。”
“就算我们承认刘备为关东诸侯盟主,也並无实际损失,伯符你何必计较些许虚名。”
“至於庐江,瑜料曹操定然也会不得已渡江討伐袁术,则九江庐江等江北岸之地,必是其攻势之目標。”
“一旦庐江为曹操攻占,便会危及我豫章郡,其战船溯江西进,不出两日就能直抵柴桑!”
“如此我后方不稳,我们又如何能安心对付刘备,攻取荆州?”
“故分兵攻打庐江,討伐袁术,实乃不得已而为之也。”
听得周瑜分析,孙策恍然明悟,眼中那一丝不甘隨之烟销云散。
权衡半晌后。
“若当年下相一战,不是袁术催促吾出战,吾必能击破刘备,夺了他的徐州,他焉能成今日之势?”
“袁术他纵虎为患,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实乃自作自受也!”
將袁术骂了一番后,孙策不情愿的一拂手:“罢了,就依公瑾所说,暂且被那刘备借一回刀,分一支兵马攻打庐江郡吧!”
南阳。
新野城北,吕军大营。
“这个大耳贼,夺了吾之兗州,將本侯赶到南阳这一隅之地,竟然还妄想叫本侯听其號令,助他討伐袁术?”
“他是把本侯当猴耍吗!”
中军大帐內,吕布正拍桌子骂娘,满腹的牢骚抱怨。
手中那道刘备的车骑將军令,一怒之下,亦被他撕了个粉碎。
“咳咳,温侯息怒。”
一旁程昱轻咳几声,却道:“刘备夺温侯之充州是事实,然其现下为天子授以节制关东诸州之权,亦是不可迴避之事实。”
“温侯此前曾依附袁术,甚至有与袁术联姻之意向,世人皆知温侯乃袁术之藩属。”
“今袁术僭號称帝,温侯若不响应刘备號召,发兵討伐袁术,岂非被天下人视为附从袁术之逆贼?”
吕布身形一凛,脸上怒火瞬间冷却大半。
天子你可以不敬,可若被天子下旨,冠以一下逆贼的罪名,那可就不好受了。
你有此罪名,包括刘备在內,任何人都可以打著討逆的旗號討伐你。
甚至你麾下的文官武將,皆可以不从逆贼为名,堂而皇之的背叛你。
袁术家大业大,当然不怕,他却不能不有所顾忌。
“仲德,那依你之见,吾当如何是好?”
吕布怂了。
程昱沉吟片刻,捋著细髯道:“新野乃坚城,文聘此人实乃名將之才,我们想要攻下新野只怕不易。”
“何况就算拿下新野,兵临汉水,我们没有水军,也不可能打过汉水夺取襄阳,进而囊吞荆州。”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暂时停止南进,向东攻掠吴房朗陵等汝南诸县,纵然不占其地,也可掳掠丁口牛羊,以充实我南阳。”
“待刘表放鬆警惕时,我们再肆机南下,或可智取新野,兵临汉水!”
吕布眼眸一亮,腾的跃起,来到了地图前。
目光盯著地图扫掠半晌后,吕布拳头狠狠一捶,冷哼道:“既是如此,就依仲德之计,本侯就勉为其难,为那大耳贼当一回枪使,本侯也顺手牵羊,从汝南分一杯羹!”
□
寿春城,皇宫。
“歷阳急报,曹操率一万精兵自牛渚渡江,兵围歷阳,意图攻我九江!”
“庐江急报,孙策派程普率精兵四千,突袭我皖县,现正向居巢进军!
“汝南急报,吕布率军自比阳入我西境,连破吴房,朗陵数县,掠夺丁口近万人,牛羊无计。”
“启稟陛下,刘备大军已於大梁集结完毕,计有四万之眾,似欲沿阴沟水南下入豫州,以侵我汝南——”
一道道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到了袁术案头。
每一道急报,便如一记重锤,狼狠的轰击在了袁术头顶。
“为什么?”
“尔等为何一夜之间皆叛朕,竟听从那织席贩履之徒號召,群起来围攻朕?”
“为何?为何一9
袁术手捏著那一道道急报,脸形扭曲变形,发出一声愤怒咆哮。
一旁的太子袁耀,则是额头滚汗,眼中已掠起悔意。
形势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父子预料。
吕布这个附庸,孙策这个袁家部將,竟然同时响应刘备號召反叛,公然率军来攻。
就连曹操这个刘备的死敌,竟然也不可思议的听从刘备號令,率军渡江来攻。
一夜之间,他袁家地盘缩水近三成,更是面临被刘吕孙曹围攻,四面楚歌的境地。
这跟袁术事先给他画下的大饼,全然不一样啊。
“大耳贼,吕布,孙策,曹阿瞒,尔等宵小既然联手来围攻朕,朕就將你们这群宵小一併灭之!”
袁术拍案而起,愤然道:“传令九江庐江汝南镇將,即刻给朕反攻,务必盪灭曹孙吕三贼!”
“再传朕之命,集结六万大军北上,朕要御驾亲征,亲自討灭刘备那织席贩履之贼!”
amp;amp;g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