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老贾,我错了
作品:《四合院暴打易中海以后叫我一大爷》 从医院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棒梗没大碍,就是受了惊嚇,又呛了几口泥水,开了两毛钱的药,却花光了易中海垫的五块钱。
这钱贾张氏捨不得出,心里直骂医院黑,更把这笔帐悄悄记在了张建国头上。
秦淮如在厨房煮了点棒子麵糊糊,给棒梗灌了小半碗,然后坐在灶台边唉声嘆气。
三大爷閆埠贵刚刚把小当和槐花从他们家抱回来。
两个孩子早就熬不住,蜷缩在外屋的小床上睡熟了,鼻息细细的,倒比这家里的气氛安稳些。
贾张氏躺在里屋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院里静得嚇人,只有院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颳得“沙沙”响,像有人在暗处偷偷摩挲东西。偶尔还有老鼠“吱溜”一声跑过梁木,在这寂静里格外刺耳。
白天张建国说的那句话,像根毒刺似的扎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冒出来:
“毕竟你说他儿子和孙子都是易中海的,没准晚上就去找你了。”
“呸!缺德玩意儿!咒我!”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枕头套,粗糙的布料磨得手心发慌。 她是个嘴硬的,平时动不动就喊“老贾啊你显显灵”,可真要往深了想,这年代的人谁不迷信?
尤其是她心里还亏著事,一想到“老贾找过来”,后脖颈就冒凉气。
她侧耳听著,除了秦淮如偶尔的嘆气声,就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
迷迷糊糊要睡著时,忽然瞥见窗纸上晃过一道黑影,又细又长,像人的影子被拉得变形。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攥著枕头的手都抖了。
“谁?!”她低喝一声,声音发颤。
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是风颳的树枝影子吧?她安慰自己,鬆了口气,又重新闭上眼睛。
可是,人一紧张,就容易產生尿意,本想安心睡觉的贾张氏,却忽然感觉尿意来得比较急,想忍也忍不了。
她不得不起身,看了一眼棒梗,確定已经睡著了,这才往尿桶摸去,而眼睛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窗外。
透过窗帘的缝隙,她可以看到院里的水池,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看得那么清楚。
未关紧的水龙头不停地滴落著水滴。
“滴答……滴答……”
节奏慢得嚇人,每一滴都像敲在她的心上。
远处还有模糊的哭声,像小当,又像槐花,细细软软的,勾得她心里发慌。
“谁在那儿?”
贾张氏壮著胆子喊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来到了屋门外面,但脚却像钉在地上,挪不动半步。
槐树底下,慢慢站起一个人影。
是老贾。
贾张氏还记得他的模样。
他穿著生前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打著补丁,还是她当年缝的。
可他的脸是死灰的,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乌青,像棒梗下毒那模样。
最嚇人的是他的眼睛,亮得渗人,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动不动,像两盏鬼火。
老贾没说话,胸口微微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被人使劲拽著,又涩又哑。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下没声音,像飘过来的一样。
贾张氏的魂都要嚇飞了,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老……老贾?你咋来了?”
她的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牙都在打颤。
老贾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盯著她,喉咙里的嗬嗬声越来越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贾张氏的心上:“东旭……究竟是谁的孩子?”
“当然是你的!”
贾张氏想都没想就喊出来,可话刚出口,心里就咯噔一下,她想起了白天在院里说的那些话。
想起了张建国的调侃,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老贾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不像笑,像哭。
“你跟易中海说……棒梗是他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刮过木板。
“我听见了!我都听见了!”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贾张氏终於崩溃了,尖叫著往后躲,可脚像被黏住了,怎么都动不了。
“是易中海逼我的!是他要帮咱们家!我不那么说,他就不管棒梗了!”
老贾的手抬了起来。贾张氏看清了,他的手指是凉的,泛著青黑,而且没有指甲,指尖是平的,像被刀削过,还沾著点黑泥。
“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又沉了下去,带著浓浓的怨气。
“你早就和他有一腿,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那只手越来越近,快要碰到她的胸口了。
贾张氏能闻到老贾身上的土腥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腐味。
她终於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別碰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啊——!”
贾张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是汗,头髮湿透了贴在脸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喊著:
“我错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臟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胸口闷得发慌。
窗外天色漆黑,院里静悄悄的。
她惊魂未定地看向窗纸,黑暗中,仿佛有一只青黑色的大手,隨时准备抓向她。
秦淮如被她的尖叫吵醒,探出头来看:
“妈,你咋了?”
贾张氏没理她,蜷缩在床上,抱著枕头,浑身还在发抖。
脑子里全是老贾那双亮得渗人的眼睛,还有那只没有指甲的手。
她是真怕了,怕老贾真的来找她算帐。
她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提“老贾”这两个字了。
而前院东厢房里,张建国看著地上刚刚燃尽的入梦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跟我斗?先让你尝尝“半夜鬼敲门”的滋味。”
晚上回到家的张建国,依然对画符兴趣不减,正好他在记忆中翻找到一种符,名叫入梦符。
此符可以进入其他人的梦中,並且根据使用者的想法构建对方的梦境內容。
正好,他缺少一位实验对象,而贾张氏干了那么多坏事,绝对是再合適不过的实验对象了。
有太多剧本可以给贾张氏安排上了。
刚刚看到贾张氏那惊恐的样子,只可惜没法留下影像,否则如果被平时被贾张氏欺负的人看到,不知道有多解气。
张建国都决定好了,有贾张氏这么好的演员,以后的剧本要多安排,多尝试,充分发挥出贾张氏的演绎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