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贾张氏，难得的失眠了。
    闭上眼睛，就是老贾那死灰色的脸庞和乌黑的手指。
    张建国神识查看过去的时候，贾张氏正满眼红血丝的躺在床上，瞪著一双三角眼，嘴里嘀咕著“老贾，我错了……”的话语。
    “这不是给整出心理阴影了吧?看来下次得给贾张氏换个剧情。”
    张建国站在前院，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
    昨天乔大柱第一天上班，除了日常巡逻就是一些日常训练与学习。
    相对於他之前打零工飢一顿饱一顿的好了不少。
    不过他心中始终惦记著一个事情，不知道怎么向张建国开口。
    张建国看到乔大柱的时候，他正低著头往前走，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的张建国。
    “大柱，想啥呢。”
    乔大柱听到有人喊自己，忽然一愣，扭头看去，竟然是张建国。
    他衝著张建国笑了笑：
    “科长，没想啥。”
    “工作还適应么？”
    张建国停下自行车，关心地问道。
    乔大柱点了点头，又急走两步，来到张建国跟前：
    “挺好的，比之前打零工强多了。”
    “嗯，適应就行，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乔大柱有些犹豫的看著张建国，似乎有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咋了？有什么困难？”
    “那个，科长你说的练武，还算数不？”
    说完乔大柱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张建国一听，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个乔大柱真是对练武痴迷，想的不是自己能不能帮他提升提升职位，而是惦记著练武。
    “大柱啊，你认字不？”
    “科长，我上过扫盲班，一般的字我都认识。”
    新中国以前，文盲那是常態化，但是新中国以后，领袖的高瞻远瞩，大力推广扫盲运动，城里的街道办这都是考核业绩。
    而农村更是扫盲运动的重点推进区域。
    乔大柱识字，张建国也鬆了一口气，这总比文盲好教得多。
    张建国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柱，答应你的事情当然不会变，给你这个，你先看看。”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本子，递给乔大柱。
    “科长，这是啥？”
    乔大柱一脸新奇地看著眼前这个本子。
    张建国一脸神秘的凑到乔大柱跟前，小声的说道：
    “武功秘籍。”
    “真的？”
    乔大柱眉眼带笑，他可是听过评书的，知道什么是武功秘籍，虽然不是传说中的那种线装书，但是这个本子也很特別。
    他小心地接过本子，然后轻轻地打开。
    “这……科长，这是你么？”
    乔大柱一脸惊奇地看著手中的本子和眼前的张建国。
    “是的，你先看著，一会到了厂子，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演练一番。”
    张建国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想在本子上画小人的，但是无奈画了半天，实在没有画画天赋。
    最后乾脆用相机延时功能，给他自己拍了一个个的动作，输入到电脑中再进行编辑，和整理，这才列印出来。
    每张图上都有相应的文字说明。
    乔大柱没见过这么清晰的图像，感觉比照相馆拍的照片还清晰。
    放在纸上，和真人在上面似的。
    一看到这么珍贵的武功秘籍，就这么轻易交到他的手中，乔大柱有些心虚的和张建国说：
    “那个……科长，那个……钱我可以下月发了工资再给你么？”
    “什么钱？”
    张建国奇怪地问道，这孩子是傻了么？
    “就是……上次你不是说我没钱练不了武么？我现在有工作了，可以赚钱了。”
    “嗨……”
    张建国以为有什么事呢，原来是这话让他误会了。
    不过他看乔大柱那憨憨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逗逗他：
    “你那点钱养活自己就不容易了，还给我？”
    “这……”
    乔大柱一时语塞，他这点钱確实不多。
    昨天入职他可就听同事说了，科长之前立功，各种津贴和奖金加一起，都98一个月了。
    他这点钱，根本比不了。
    “那……我少吃点，慢慢攒……”
    乔大柱试探著说道，他真怕张建国看他没钱把秘籍又拿回去了。
    哈哈哈……
    张建国看乔大柱那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他比乔大柱年纪更小，可是这时候乔大柱却像个更小的孩子。
    “你那点钱自己留著吧，我上次和你说没钱不行，是因为练武是个力气活，你不多吃肉，会把身体练坏。”
    “所以要吃肉就得有钱。”
    本来还在纠结怎么攒钱的乔大柱一听张建国的话，立马愣住了，原来是他误会了。
    “嘿嘿，我以为得有个拜师费啥的呢。”
    乔大柱说著自己都乐了，挠了挠脑袋，一脸的憨態。
    很快，两人来到轧钢厂，趁著还没到巡逻时间，张建国找了个角落开始指点乔大柱修炼他拆分过的《莽牛劲》。
    他给这套功夫起了个名字叫——《莽牛拳》
    整套功夫，从外到內，分为锻皮境、炼肉境、易筋境、锻骨境、洗髓境。
    因为是拆分的功法，再加上少了张建国当初的神秘力量加持，效果应该没有原本那么强，但是对於没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人来说够用了。
    练武，乔大柱很高兴，多年的愿望得以实现。
    他问张建国，自己算不算他的徒弟，张建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收徒的意思，只是看乔大柱是个练武的料子，这才教他。
    让乔大柱生失望的同时，也生出了一种千里马遇到了伯乐的感觉。
    而张建国真实的想法却是：
    “你不仅要学我的能耐，还想在我这里混吃混喝，美得你。”
    兴奋过后，乔大柱又陷入一种纠结，这功法的修炼需要食用大量的肉类，他这点工资根本不够花啊。
    他弱弱的和张建国说了这个事情。
    张建国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感嘆自己这操不完的心。
    最后没办法，他答应资助乔大柱肉食，一直到他第一层修炼圆满。
    谁让他要拿乔大柱做实验呢，而乔大柱感激不尽，內心再次確定，张建国这就是稀才，而自己就是那个才。
    乔大柱按照张建国的指点，打了一趟拳，不够顺利，但是好在有张建国给他实时调整。
    並且张建国通过精神力实时感受著乔大柱体內的变化，来確保自己拆分的功法没问题。
    很快，几天就这样过去，乔大柱的拳法也练得有模有样。
    不过张建国却发现，乔大柱这样强壮的身体，隨著修炼拳法，消耗得依然过大。
    仿佛这套拳法有某种神奇的力量，每一个动作的练习，都在抽取身体中的某种物质，让人修炼过后，身体乏累。
    只有补充大量高能量物质才能恢復。
    普通肉食的补充，根本达不到满意的效果。
    因为是为了將来能够推广，所以张建国也没法用灵泉水给乔大柱补充身体。
    琢磨来琢磨去，他觉得，这事还得找专业的人来分析分析，他虽然实力强，但是理论基础差。
    花了不到10分钟，他隱身从四九城飞到了齐鳶家中，结果这傢伙还没在家，现在吃喝不愁了，带著俩媳妇在河面上钓鱼呢。
    看得张建国羡慕嫉妒恨。
    齐鳶一看张建国来了，以为可以出发去港岛了呢，高高兴兴的就想回家收拾东西，结果张建国不好意思的告诉他，这回是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