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次淘东西(求追读)

作品:《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午后日头偏西,暑气稍敛。
    李卫东跟林秀英交代了一声,背起那个空瘪的蛇皮袋,再次朝著老孙头废品站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脑子里还在盘算著办证的钱。
    距离凤姐开价的一千二,仍是遥不可及。
    但这一辈子,既然没想过要轰轰烈烈干大事,自己的性格也干不来,自然没想那么著急。
    现阶段的目標是搬入出租屋再说。
    再次来到那条泛著油光的臭水沟边,老孙头废品站那歪斜的招牌下,老头正坐在一个倒扣的破箩筐上。
    就著一小碟花生米,慢悠悠地抿著散装白酒。
    空气里混合著废铁锈味、腐烂纸张味和各种酸臭味。
    也只有老孙头习惯这味道的人,才能待得住。
    看见李卫东,老孙头浑浊的眼睛抬了抬,没什么表情:“又来淘破烂?”
    “孙伯,閒著也是閒著,再看看。”李卫东递上一根烟。
    老孙头接过烟別在耳朵上,用下巴朝那堆混杂的电子垃圾山努了努:“自己翻。老规矩。”
    李卫东道了谢,再次钻进那座散发著酸臭气味的“宝藏山”。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不再只盯著相对完整的收音机、电饭锅,电视,也將目光投向那些更奇怪、更残缺的物件。
    他扒开压扁的塑料壳和缠绕的电线,在一堆锈蚀的金属框架和破风扇叶下,发现了一个灰扑扑的方形铁盒子。
    约莫鞋盒大小,分量不轻。
    拽出来一看,外壳是铁皮喷漆的,已经斑驳脱落。
    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正面有几个旋钮和拨动开关,侧面有散热孔,背后有电源接口和几个类似天线接口的端子。
    没有商標,只有一行模糊的、类似英文的蚀刻字母,但已经模糊,看不太清。
    李卫东心里一动。
    这外形……有点像早期的信號发生器?
    也可能是某种测试仪器?
    他试著拧了拧旋钮,有些滯涩,但还能转动。
    拨动开关也有“咔噠”的档位感。
    他小心地打开侧面一个勉强能扳动的卡扣,露出內部一角。
    里面是绿色的电路板,元件密密麻麻,虽然蒙尘,但没有明显烧焦或破损的痕跡。
    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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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知道具体用途,单看这复杂的板子和元件,拆零件也值了。
    他不动声色地將这个铁盒子放到一边。
    继续翻找。在一堆缠绕著各种顏色导线的废旧电缆下面,他又发现了一个用硬质泡沫包裹著的东西。
    扯开脏污的泡沫,露出一台外壳保存相对完好、但屏幕碎裂的机器。
    这是一台可携式磁带播放机,俗称“隨身听”。
    银灰色的塑料外壳,有“sony”的商標,但型號磨损了。电池仓有锈蚀,耳机插孔也歪了,那个耳机线居然还在,只是
    但这可是索尼的隨身听walkman!
    哪怕在87年,这也是稀罕玩意,如果是从特殊渠道流出的“洋垃圾”,修好了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而对这玩意印象最深的,莫过於在漫威,星爵那二货听著这玩意,在山洞里自嗨,后被一棍撂倒的画面了。
    他压下心中的兴奋,將隨身听也放到铁盒子旁边。
    接著,他又翻出几块电路板,看上面的集成块和元件,像是从电脑或高级仪器上拆下来的,有不少进口的ic晶片。
    虽然不知好坏,但留著研究或当备件也是好的。
    还有一些成色不错的电位器、波段开关、甚至找到一小卷未开封的进口焊锡丝。
    最后,他的目光被角落里一个用麻袋片半盖著的东西吸引。
    拖出来一看,是个沉重的金属箱子,外面是结实的帆布套,已经破烂。
    打开帆布套,里面是个军绿色的铝合金箱子,箱体上有明显的磕碰和划痕,但锁扣完好。
    他用力掰开有些变形的卡扣,掀开箱盖。
    里面是分格的泡沫內衬,大部分格子是空的,但还残留著几件工具:
    一把做工精良、带绝缘手柄的偏口钳,一把镊子头极细的钟表镊子,一个带放大镜照明的小巧工作灯,只是电池没了。
    还有几个不同尺寸的螺丝刀头,材质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箱盖內侧的网兜里,还塞著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的英文手册,封面上印著“service manual”和模糊的仪器图片。
    “还有维修手册。”李卫东呢喃。英文他也懂得看,毕竟专业干维修的。看不懂英文还怎么修。
    “这像是一个技术人员的工具箱!”
    光是这套工具,就远非他手头那些地摊货可比。
    李卫东心跳微微加速。
    今天这趟,真是撞大运了。
    这几样东西,尤其是那个铁盒子仪器和这套工具,价值就很不错了。
    他定了定神,把这几样东西和其它一些看起来有用的零碎,包括几个完好的大功率变压器、一些规格特殊的电容电阻归拢到一起。
    最后还弄出三台破旧的收音机。
    全部拖到老孙头面前。
    老孙头眯著眼,看著地上这堆东西,尤其是那个铁盒子和工具箱,嘬了口酒:
    “哟,今天尽挑些稀奇古怪的。这铁疙瘩是啥?这箱子又是啥?”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看著板子还行,拆零件用。”李卫东摇头,“这箱子挺结实,装工具正好。”
    老孙头蹲下身,拿起那个铁盒子掂了掂,又看了看工具箱里的工具,撇撇嘴:
    “死沉,占地方……”
    他隨意扒拉了一下,道:“算了,跟上次一样,给个10块钱吧。”
    李卫东心里清楚老孙头开价都是隨机的。
    李卫东也没讲价,取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笑了笑:
    “那就谢谢孙伯了。下次要有这种外壳完整的收音机,电视机,冰箱洗衣机之类的,给我留著,成不?”
    “你都会修?”老孙头有些惊讶。“我那边不是有冰箱洗衣机?”
    李卫东摇头,瞎扯道:“冰箱洗衣机我不会,但可以研究。但你那些冰箱洗衣机外形都破了,没什么用。”
    说著,他又递了一根烟过去:
    “如果有好的,可以派人通知下我,我就住在林姐那边的三號棚,我叫李卫东。”
    老孙头见他爽快,接过烟:“成啊。”
    付了钱,李卫东將东西仔细装进蛇皮袋。
    那个铁盒子仪器最沉,隨身听和工具箱也不轻,袋子立刻变得鼓鼓囊囊,分量十足。
    他背著这袋东西,告別老孙头,踏上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