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团队就是力量!
作品:《状元》 官山,这是一座茂密的大山,尽显雄浑与神秘。山间树木的枝叶交错,编织出一片绿色的天幕,阳光透过缝隙洒下,落下斑驳的光影。
地面上,一个被砍断的竹编的高箢箕,已经不能再用来盛放树叶了,而凶器柴刀正静静地落在一边。
“啪!不让捡树叶是吧?”林武怒目圆睁,涨红了脸地吼道。
“啪!用柴刀砍我们的工具是吧?”他扬起手臂,又一个耳光重重落下,眼神中满是愤怒道。
“啪!我们林氏族人今后连这里都不能来是吧?”林武越说越气,每问一句,便狠狠扇一下,仿佛要將心中对江府的积怨全部发泄出来。
林武手中拎著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孙五,他是江府派来巡山的。
儘管被扇得脸颊红肿,嘴角流血,孙五仍强忍著疼痛,尽职尽责地爭辩道:“官山现在已经是属於江府的私產,你们不能这般霸道!”
“我们就霸道怎么了?”猎虎抱手在胸,显得不以为然地道。
“江家给你几个钱,值得你这般卖命?”林全智在一旁语重心长地劝道。
林北看著这个孙五亦算是尽责,於是告诫地道:“我劝你一句——命是你自己的,山是江家的,遇到事情还是多想一想自己和家里人吧!”
孙五的眼眉低垂,內心开始动摇了。
巡山这活儿,辛苦不说,其实也赚不了几斤粮。若真在这里丟了性命,那可就太不值了。
何况,此事不怪林氏这边闹起来。人家世世代代在这里拾柴火过日子,且不说官山压根不能私卖,哪怕江府买下来亦没道理剥夺人家拾柴火的权利。
“滚吧!”林武看到这个小老头並不是一根筋,於是將人丟开了。
孙五狼狈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灰溜溜地跑回江府,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江府管家。
江府管家听后,顿时火冒三丈,立刻叫上六个恶奴,气势汹汹地朝著官山杀去。
然而,他们还未走到山脚下,石头便如雨点般从山上飞下。石头如冰雹般密集,砸得几个恶奴抱头鼠窜,嘴里还不停地惨叫著。
“你们怎敢如此!”管家气急败坏地喊道。
林武等人站在上面的大石头上,同样进行挑衅地回应道:“来啊!我倒要瞧一瞧,咱们林氏世世代代都在这里打柴,现在是犯了哪门子的法?”
“咱们走著瞧!”江府管家看著几个恶奴已经走远,又抬头看到上面站著一大帮气血方刚的年轻人,心知今日想要阻止他们收捡柴火是不太可能了,於是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面对如此强势的林氏子弟,他亦是只好回去稟告江二爷。
其实,他们阻止竹头围村民捡柴叶这事儿,多多少少存在一点问题,且不说,他们江府买下这座官山是钻了空子,现在事情闹到县衙其实不討好。
江府,后院。
江二爷正坐在自己的院中,手里还是捂著那个精致的虎纹铜製暖手炉,正听著一位妙龄女子正在唱曲,那张肥胖的脸上浮现著一个猥琐的笑,贪婪的眼神在女子身上来回游走。
唱曲的女子的面容没有前几天那般清秀,眼睛亦是没有几天前的神采。她的脸上明显掛了彩,但为了生计,仍旧在独自唱著自己的曲。
“那个新知县还在摆谱,且让他们闹上一闹!那帮泥腿子交不起税银,现在不好逼得太急,让孙五每日前去巡山即可!”江二爷不以为然,亦是担心逼得林氏那帮人狗急跳墙。
有了这话,江府的管家便不再带人去了,而后吩咐孙五继续巡山。
孙五看到自己被打伤,结果一点汤药费都没有,不由想到那个英俊年轻人告诫他的话——山是江家的,命是自己的。
他嘆了口气,决定不再为江府卖命。
第二天,竹头围村的村民过来打柴。
孙五看到村民收拾柴叶,不敢吭声,任由他们打柴回家。其实这些村民是真讲规矩,地上的树叶扫得乾乾净净,而树上的树枝碰都没碰。
第三天,昨天的柴叶已经被收拾乾净,所以竹头围村的村民便不太可能会来。
孙五刚走下山,浑身一个激灵,因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山里面传来。他的心臟顿时漏跳半拍,却是不敢在这里停留,然后慌不择路地逃离了。
第四天,孙五好不容易壮著胆子来到官山。只是刚刚来到山脚下,便看到树干上的爪痕,他的心臟猛地狂跳,这分明就是老虎留下的爪痕。
“老虎,这里出现老虎了!”
正是这时,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来,而后便朝山头那边逃跑了。
孙五在逃跑的过程中,由於两条腿发软,脚底一打滑,整个人从山道滚落了下去。只是他头都不敢回,便是朝著江村的方向逃去,遇上老虎可是死路一条。
第六天,孙五並没有来,不过在官山下面的灌木丛中,真有一道条形的斑斕身影一闪而过。
山道边,一帮年轻人正在挖著大坑。
林北吃著虾妹给自己酸酸甜甜的果子,此次倒是问了野果的名字,叫龙葵果。虽然嘴唇被果汁染成紫色,但他吃得津津有味,正看著用工兵铲干活的猎虎。
“北哥,你这把铲在哪里买的,我真的想要一把!”身强力壮的猎虎正在挖土坑,对手上的工兵铲爱不释手地打听道。
林北发现还真有识货之人,顿时自鸣得意地道:“別想了,这种铲子有钱都买不到,等你以后成为大將军再说吧!”
“北哥,你做大將军,我只要跟著你做大头兵!”猎虎深知自己只有一身力气,顿时咧嘴傻笑道。
“等弄到路费,我便试一试武举,咱们一起到外面闯一闯!”林北清楚想要庇护族人,唯有带领大家走出去抵御外族:“行了,快挖陷阱,咱们早点干完活早点收工!”
为了避免即將到来的虎患,他亦是发动这帮年轻人一起挖陷阱,特別猎虎真是挖陷阱的一把好手。这些天,已经在重要的地方挖了好几个陷阱,同时立起了警示牌。
“嗥嗥——!”
突然,一阵动物的惨叫声打破了山间的寧静。
林北顿时一愣,竖起耳朵聆听,显得不太確定地道:“这是什么声音?”
“野猪,野猪中套了!”猎虎对此颇有经验,当即停下工兵铲道。
林北急忙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跑过去,心臟砰砰地跳动。天地良心,他虽然打著狩猎野猪的名义组织大家挖陷阱,但真没有想到会猎到野猪。
“这头野猪起码二百斤!”
“我的乖乖,我看到差不多三百斤!”
“昨天挖的时候,我还说没必要挖这么深,此次是真的发了!”
……
林武等年轻人刚刚离得更近,反而比他们还要快上一步。他们看到陷阱中那头二百多斤的野猪后,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了,这是少有的好运气。
不过为了引来野猪,他们亦是下了血本,沿途丟了不少生番薯引诱野猪。
“嗥嗥——!”
这头两百多斤的野猪一直在挣扎,但林北让他们挖的陷阱很深,而且下面放了很多的倒刺。却见那头野猪在奋力挣扎一番后,由於失血过多,渐渐没了力气,只剩下粗喘的声音,变得奄奄一息了。
“別光看著了!將这头野猪搞回去,咱们今晚吃顿大餐!”林北看到林武等人满脸的兴奋,亦是拍著他们的肩膀道。
林求爵闻言,顿时震惊地询问道:“啊?这头野猪不是归你吗?”
“你说什么屁话呢!这头野猪是大伙一起搞的,运回咱们的大本营,咱们今天烤著吃!”林北从来都不是眼睛只有钱的人,於是满脸期待地吩咐道。
林武等人听到林北如此安排,顿时知道他们是跟对了好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