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恐怖提升,鸿门宴!

作品:《人在江湖,开局觉醒龙骑士?

    红日没到山后,柏云县城,逐渐被夜色笼罩,
    夜色下,接近乡下田野的小屋中,忽地传来阵阵宛若野兽的怒吼之声。
    咔啦啦,咔啦啦!
    赤著脊背的汉子,周身通红如煮熟龙虾,后背上有虬结的筋肉疯狂跳动,太阳穴上,青色的青筋正突突跳动著。
    远处看去,果真像一尊吃人的妖魔。
    妖魔不是周正,又是何人?
    谁又能在一个时辰的时间,吃光十剂汤药,而生龙活虎?
    不是妖魔,又是何人?
    “咔”的一声,一块大石被周正硬生生捏碎,纷扬的粉末,给这张脸平白添上了一抹暴躁。
    体內二十五颗气血珠子,正疯狂旋转,经过十剂汤药的滋润,如今,都已有玻璃珠的大小,旋转中,於体內迸出巨大的蛮力,滋润著筋骨,强健著体魄。
    就连五臟六腑,都似糊上了一层薄薄的筋膜,如盔甲般,保护著柔软的器官。
    得益於老温这段时间给他的恶补的江湖知识,周正知晓,自己开始向著培元筑基的第二步,內壮五臟的方向走去了。
    待得大成,体內筋膜壮如牛皮,五臟六腑被筋膜滋润,坚硬似铁,寻常的致命內伤,在內壮五臟的江湖人面前,不过是几个呼吸,便可恢復的程度罢了。
    “还是得努力啊...”周正吐出一口浊气,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欣赏著愈发昏暗的夜色。
    今晚的提升……足抵得上寻常几个月的提升!
    丹药的效果,果真恐怖。
    不知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世家门派,又会有何等玄妙的功法?
    做他们的弟子,对江湖人来说,的確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儿。
    当然,周正这一个晚上,就花光了他往后两年的俸禄。
    穷文富武,果真不是一句空话。
    他翻了翻劲装的口袋,只有可怜兮兮的五个铜板子。
    刚好够早晨买个煎饼吃。
    有了丹药带来的爆炸性提升,周正自然不想就这么简单放过这条路子,然而摆在他面前最现实的问题.....
    没钱用。
    “得想个办法,搞点钱用了啊....”
    周正琢磨半晌,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这身本事,在不作奸犯科的情况下,换不来半个铜板子。
    而像只会几手拳脚功夫的牛二,隨隨便便开一家赌场,赚的银子,便数以千计。
    哪怕是自己刚穿越时斩杀的小混混,也远比自己一个吃死工资的捕快有钱得多。
    这个世道,当个好人,难。
    正兀自感嘆,小院年久失修的木门“啪”地一下跌落在地,碎成数块根本无法修缮的碎片,周正转头,刚好与滯在门口的老温四目相对。
    “我家门很值钱的,弄坏了,看在同僚面子上,给我十两银子就行。”周正挑了挑眉。
    “把我当冤种呢?”老温看了眼这被虫蛀鼠咬的破门,大踏步进门而来,声音急躁。
    “我跟你说,出大事...嗯?”
    老温的话还未完,却见得地上散碎的数个油纸包,脸色瞬间黑得像铁,而后死命地抓挠著头皮。
    “你他妈的....你把汤药都给干了?!十剂汤药?”
    老温心惊胆战,第一次怀疑这位年轻的同僚是妖魔转世。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这小子怎么还跟个活人一样...甚至观察其体內的气血,还更强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有事说事。”周正知晓,老温既然能如此慌张的找来,自然是有大事发生的。
    “你自己看吧。”
    老温面色莫名,自怀中掏出一张大红色的请柬。
    伸手接过,请柬红中描金,颇为奢华,打开请柬,是一行笔力苍劲的小字。
    “潯阳楼,请周兄温兄小聚,望给薄面——铁算子”
    铁算子?
    周正看向老温。
    “铁算子,野狼帮忠义堂堂主......
    也是从底层一步步拼上来的,手底下有一班忠实班底,城南的赌坊,青楼,都归他管理,
    在野狼帮混了十五年没倒,反倒越来越入他们大掌柜的眼.....姑且,也算得上高层。”
    “这人平时是不理街面上的事儿的,这次邀请咱们...怕是...凶多吉少啊....”
    老温深吸一口浊气,颓唐地搓了搓脸。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去,不想跟野狼帮的人打任何交道。
    可有些事,不是他想不去便能不去的。
    这份请柬,是野狼帮的人亲自送到他家门口的,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能找到你家,就能直接抓住你。
    之所以送请柬,不过是...给你个体面罢了。
    老温不想不体面,他有女儿要养,万事须得求稳健。
    “铁算子...功夫很高?”
    周正翻了几眼请柬,目光平静。
    “能在野狼帮里混到堂主,又怎能是好相与的人物,你问的简直是废话。”
    老温一声苦笑。
    “更何况....此人心思...听闻相当歹毒,帮里有跟他爭雄失败的堂主....没一个人有善终,偏偏明面上,跟铁算子又没有半点关係....”
    “要不....”老温挑了挑眉毛。
    “要是刘典吏愿意出面.....”
    “怕这就是刘典吏的意思啊...”周正摇了摇头,无视了老温愈发苍白的面容。
    很显然,鸿门宴。
    但周正,並没有不去的打算。
    他倒是很想明白,野狼帮的人,究竟在做什么打算。
    以及...刘典吏对自己的真正態度。
    如果说真的存了想杀自己的心思,周正也並非是...束手就擒的人。
    当然,周正並非什么都未准备,便上门赴宴。
    与刚来时的两手空空相比,如今的周正虽依旧弱小,但.....
    至少也有了自己的班底。
    潯阳楼,柏云县中最大的酒楼,已是傍晚,有大红的灯笼高高掛起,往来的客人,也大多都是衣著华丽的显贵之辈。
    听闻刘典吏最爱喝潯阳楼的云门春,入喉轻柔,如身於云端。
    “呸——什么狗屁云门春?”
    哐的一声,桌上精致的酒具被拍得哐哐作响,张阳唤过满脸惶恐的小二,大咧咧地开口。
    “换......换点蜂蜜水来。”
    不会喝酒就別他妈喝啊...小二嘴角抽搐,但看这客官满脸横肉的模样,哪里敢多嘴,只得憋气去了。
    不多时,蜂蜜水上了桌。
    “吸溜....”张阳吸溜了一口蜂蜜水,舌尖的甜蜜之感不由让他眯了眯眼睛。
    他转过头,望向身后数张桌子,有十多个帮里最能打的兄弟,正警惕地听著楼上的动静。
    自从跟了周正,张阳向来没有尽忠的机会。
    如今....东家发话,自己又岂有不来的道理?
    他摸了摸怀中的“囊子”,面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