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是我的褻裤
作品:《提剑上凤闕》 提剑上凤闕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是我的褻裤
就在崔曼容要打开柜子时,楚妘道:“父亲这架势,看著不像是探望我,倒像是来捉姦的。”
谢侯有一瞬的心虚:“莫要胡说!”
楚妘道:“不是来捉姦的,怎么都开始搜检起来了?不知道的,还当我犯了什么罪,父亲带人抄家来的。”
谢侯脸上有些掛不住,深夜前来,的確不妥,便在一旁催促崔曼容道:“夫人走吧,让照深好好休息。”
崔曼容则是更兴奋了,看来这柜子里真藏了人,否则那小兔崽子也不会这么紧张。
楚妘道:“侯夫人不走,是想在我这儿过夜吗?”
谢侯沉下脸:“这是什么混帐话!”
他同样不悦地看向崔曼容:“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走!”
崔曼容顶著压力,开始打开了柜子。
只是让崔曼容失望的是,偌大的柜子,根本没有藏人。
崔曼容还不甘心地用手扒拉了几下,的確没人。
看到是自己误会了大儿子,谢侯心中的愧疚更甚,大步跨过去,就要拽著崔曼容离开。
崔曼容目光落到被层层衣服压著的那块儿桃粉色布料上,手疾眼快地抽了出来,问道:“这是什么?照深,你房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谢侯见崔曼容如此胡搅蛮缠,便冷下脸:“照深有两房妾室,有女人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崔曼容咬著下唇:“那两房妾,从不在照深房中过夜的,而且这衣服,瞧著不像她俩的身量。”
谢侯再也没有耐心了:“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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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妘不知何时悄悄起身,站在了崔曼容背后,回答了她的疑问。
“是不像她俩的身量。”
崔曼容眼睛一亮,她就知道,必定是楚乡君的。
只是不待她说出,楚妘便补充道:“因为侯夫人手里拿著的,是我的褻裤。”
“什么!”
崔曼容连忙脱手,把粉色褻裤丟了出去,闹了个好大的没脸。
谢侯也已怒不可遏,哪儿有当后娘的,拿儿子的褻裤!
崔曼容委屈得很,她哪里想得到,谢照深一个人高马大的將军,衣柜清一色的黑白灰,居然会穿这样艷丽顏色的褻裤。
谢侯呵斥道:“你看看你,乾的这都是什么事儿!丟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跟我走!”
谢侯拉著崔曼容就要离开,可楚妘拦下他们。
楚妘把手里刚擦好的短刀插到桌子上:“深更半夜,来我这里闹了一场就想走,当我没脾气的吗?”
崔曼容被嚇得一哆嗦,牵强一笑:“照深,我跟你父亲是关心你,听府卫说,你院里进了个来歷不明的女人,我和你父亲怕你年轻,著了流鶯的道,这才著急忙慌过来。”
时下有居无定所,四处流动拉客的风尘女子,被称为流鶯。
楚妘看向谢侯:“我一个上过战场的將军,怕什么来歷不明的女人?再说了,我房中本就有两房妾室,何必再叫流鶯来。今天不把这事儿说清楚,谁都別想走。”
楚妘向来是个温和的人,但谢照深这张脸,一旦冷峻起来,连谢侯都有些心里发憷。
只是他总不能说,今晚来这儿,就是为了抓楚乡君的吧。
崔曼容道:“照深,是我一时糊涂,听到府卫来报,就慌了神。”
楚妘直接问:“哪个不长眼的府卫,叫出来。”
谢侯看大儿子这副不依不饶的架势,明白今晚的事不会善罢甘休。
他心里也恼,怎么就听了崔曼容几句话,就昏了头一般,直接过来了。
好不容易建立的父子情谊,可不能因为这件小事破坏。
谢侯也对崔曼容道:“把那个搅弄是非的府卫叫出来。”
崔曼容说不出来,哪儿来的府卫?
都是蝶依告诉她的。
自从上回搭上蝶依,知道了圣上的一些喜好,让谢照渊顺利成为圣上伴读,她就吃到了甜头。
隔三岔五就悄悄给蝶依送些好处。
这回蝶依跟她说,最近她经常跟將军玩到兴头上,就被將军突然赶走,便悄悄起了疑心。
所以有一次她特意躲了起来,果然看到一个女子在她们走后,潜入將军房间。
看那身形,是楚乡君无疑。
崔曼容一听就激动起来。
楚乡君不仅嫁过人,还把夫家搞得家破人亡。
最重要的是,谢侯极其厌恶楚乡君,已经对谢照深三令五申,不许他再跟楚乡君有来往。
现在楚乡君居然夜半入府与之私会!
若是谢侯知道,定然怒不可遏,对谢照深失望至极。
父子二人大吵一架都算不得什么,要是闹大了,谢照深还会遭到御史台弹劾,有损声誉。
所以崔曼容特意做了局,故意让巡逻的府卫今夜休假,人手少了,就更方便她二人私会了。
但现在,下不来台的人,却成了她。
见崔曼容半天说不出人名,谢侯那是又急又气。
“我道之前让你禁足,你多少改了性子,不曾想,你还是见不得家里安稳,空口白牙就污衊照深。”
崔曼容委屈道:“侯爷,妾身没有!妾身正是为了照深好,才跟您说的呀!”
崔曼容拿著帕子呜咽起来,一个劲儿喊冤枉。
楚妘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空口白牙污衊,侯爷不也不分青红皂白过来了吗?”
谢侯听到“侯爷”二字,心中悲愴难忍。
明明大儿子这次回家,都已经跟他的关係有所改善,甚至愿意叫他父亲,今夜闹了这么一出,又叫起了侯爷。
这让谢侯对崔曼容愈发不满,也暗恨自己耳根子太软,又听了崔曼容的挑拨。
谢侯指著崔曼容便狠狠骂道:“无知蠢妇!好好的家,被你搅散了,你才满意是不是?”
崔曼容连忙哭诉:“不是!侯爷,妾身也是受人挑拨,才做出这样的蠢事,可妾身的出发点是好的呀。”
直到现在,崔曼容还是不信楚乡君不在,毕竟她跟蝶依无冤无仇,蝶依实在没有理由骗她!
崔曼容一边哭,眼睛还一边滴溜溜四处打量,想要把人找出来。
楚妘一双丹凤眼,冷冷地看向崔曼容:“侯夫人到处看什么?光看有什么用?直接亲自把我这儿搜个底朝天啊。”
说著,楚妘便起身,把屏风推倒,床幃扯开,似乎能藏人的地方,都展示出来。
的確没有楚乡君的身影。
崔曼容连忙收起眼神,看她这么理直气壮,想著却是自己大概来晚了,已经让楚乡君给溜了。
楚妘趁谢侯还在气头上,直接问道:“你方才说,你也是受人挑拨,大半夜的受谁挑拨,哪个府卫这么大胆,半夜敲夫人的门,告诉你,我这儿进了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