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被一笔概括皇宫兵变未遂
作品:《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家人们,18万两白银被文官的大笔一挥,改成区区18两。”
朱迪钧在镜头前冷笑出声。
“这已经不仅仅是欺负人,这是把这位大明天子的尊严,按在烂泥里疯狂摩擦!”
“这桩烂帐还没处理完,后脚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在武宗的眼皮子底下疯狂作死!”
大屏幕上的时间线缓缓推进,定格在正德二年冬。
三张穿著緋红色官服的画像,被重重钉在天幕中央。
“尚宝司卿崔璇!湖广副使姚祥!工部郎中张瑋!”
“这三个文官集团的骨干外出公差。按大明律例,什么级別的官员坐什么样的轿子,住什么样的驛站,都有严格规定。”
“但这三个人呢?”
朱迪钧手指猛地敲击桌面。
“出行违例,前呼后拥,摆足了封疆大吏的威风!”
“不仅如此,他们还公然纵容底下的隨从,在沿途州县吃拿卡要。地方官府不仅要好酒好肉伺候,还得给他们塞满孝敬的银子!”
“刑部的18万两银子还在查,这三个人又顶风作案。”
“如果是你,你忍得了吗?”
万界时空的歷代帝王们,脸色瞬间铁青。
洪武时空。
朱元璋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盏,滚烫的茶水顺著指缝滴落。
“顶风作案,视国法如无物!”
“咱当年定下的驛站规矩,他们全当成了擦屁股的废纸!”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调骤然拔高,透著一股极度舒適的畅快。
“十六岁的朱厚照,根本不惯著他们!”
“什么狗屁法不责眾,什么狗屁官场潜规则!”
“抓!直接让锦衣卫把这三个无法无天的狗东西,全部锁拿进京!”
画面中,风雪交加的京城街道上。
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员,被剥去了官服,披头散髮地跪在雪地里。
“朱厚照下了一道死命令!”
“给他们戴上重达百斤的铁枷锁!”
“家人们,记住当时的季节,是滴水成冰的严冬!”
“三个养尊处优的文臣,戴著一百斤重的木铁混合枷锁,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口,公开示眾整整三天!”
大明正德时空。
豹房大殿內。
朱厚照仰起头,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狂笑。
“好!做得好!”
他看著天幕上未来的自己干出的杰作,眼底燃烧著癲狂的快意。
“百斤重枷,风雪刺骨。”
“朕就是要让全天下的百姓看看,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吸血鬼,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饶的丑態!”
朱迪钧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武宗本来是想直接把这三个蛀虫折磨致死的。”
“但这个时候,內阁的那帮老狐狸又跳出来了。”
“內阁首辅李东阳,次辅谢迁!”
“他们跪在乾清宫外,一把鼻涕一把泪,拿出帝师的身份,拼命进行道德绑架。”
“【陛下啊!刑不上大夫!杀士大夫不祥啊!】”
“【此举有违祖制,有伤天和,恳请陛下看在老臣教导的份上,饶他们一条狗命吧!】”
听到这番话,现代直播间的网友们彻底绷不住了。
【“又来了!这特么就是经典的文官护短套路!”】
【“只要是他们的人犯法,就是有伤天和;要是皇帝不听他们的话,就是荒淫无道!”】
【“李东阳这老登真不要脸,贪污的时候没见他跳出来说有违祖制?”】
朱迪钧冷哼一声。
“迫於当时內廷外廷还没有彻底撕破脸,武宗最终只得留了他们一命,將他们发配充军。”
“但这件事,就像一根导火索。”
“把武宗和文官集团之间的最后一点温情,烧得乾乾净净!”
屏幕上的时间飞速轮转。
几个血红色的大字,如同陨石般砸入所有人的视线。
【正德三年,六月。盛夏!】
朱迪钧的脸庞在屏幕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极度森冷。
“家人们,由於前期针对地方和六部的疯狂追查赃款。”
“当时京师的镇抚司詔狱,已经人满为患。真的是做到了『官不聊生』。”
“文官集团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们终於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正德三年六月,大明皇宫內,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政治大地震!”
画面中,烈日当空。
紫禁城奉天门外的白玉石阶被晒得如同烙铁。
“早朝刚刚结束。”
“六部诸司,整整三百多名各级官员!”
“被暴怒的武宗朱厚照勒令,全部跪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奉天门外曝晒!”
“盛夏酷暑,烈日烘烤。”
“刑部主事陆伸,礼部进士周臣,当场中暑脱水,暴毙在石阶之上!”
万界时空死寂一片。
三百官员罚跪曝晒,当场死人。
这等暴烈的手段,只有在洪武朝和永乐朝初期才出现过。
“隨后,武宗下达了更恐怖的圣旨。”
“奉天门外跪著的五品以下官员,全部摘去乌纱帽,褫夺官服。”
“统统送入镇抚司詔狱!”
“交给新任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连夜严刑大审!”
大明弘治时空。
朱佑樘看著天幕上那成片跪倒的文臣,看著被活活热死的朝廷命官。
他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三百朝臣下詔狱……”
“疯了,厚照疯了,这大明的天,被他彻底捅破了啊!”
他那颗被文官集团常年洗脑的心臟,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灭世级別的政治绞杀。
现代直播间內。
弹幕在短暂的停顿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大爆发。
【“臥槽!!!均哥,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百个官一起罚跪?连五品以下的全部下詔狱?这绝对不是贪污案那么简单了!”】
【“这种规模的清洗,只有谋反才够格吧!”】
【“明实录上怎么写的?我刚去搜了,上面说是有人给刘瑾写匿名举报信,惹怒了武宗?”】
朱迪钧看著这条弹幕,嘴角勾起一抹看破一切的冷笑。
“匿名举报信?”
“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谎言,你也信?”
朱迪钧抓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拍下。
“家人们,今天我就在这里,把这段被文官死死掩盖的歷史真相,彻底扒光!”
“结合所有现存的蛛丝马跡,我个人推断!”
“这根本不是什么匿名信事件!”
“这是內阁勾结司礼监、串联东西厂和锦衣卫,在紫禁城內发动的一场——”
“未遂逼宫案!甚至,是弒君案!”
这两个词一出。
不仅是现代网友,连万界时空的所有皇帝,都觉得后脑勺颳起了一阵阴风。
內阁加司礼监,再加特务机构和禁军。
这特么是在大明皇帝的寢宫里,布下了一张必死的绞肉网!
大明正德时空。
十五岁的朱厚照猛地从帅椅上弹了起来。
他死死盯著天幕,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司礼监……东西厂……他们也参与了?”
他原本以为,太监是皇帝最忠诚的狗。
现在后世子孙却告诉他,这些狗,早就背著他,和外廷的文官交换了骨头。
天幕上,朱迪钧甩出了一份极其核心的人员履歷。
“为什么我会这么推断?”
“因为在正德三年这场大地震中,有一个极其关键的人事变动。”
“当时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大明內廷真正的『內相』——李荣。”
“被武宗直接撤职,彻底踢出了权力核心!”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满脸褶皱、穿著蟒袍的老太监画像。
“我们来看看这个李荣,到底是何方神圣。”
“家人们,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太监。”
“他是一个在皇宫里活到了八十岁的老登!”
“景泰朝入宫,歷经天顺、成化、弘治三朝。”
“在成化年间,他就被宪宗皇帝赐予蟒袍,特许在宫中骑马,参与大明军国政务几十年!”
“论资歷,他是妥妥的帝党核心,是连內阁首辅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內廷第一人。”
朱迪钧眼神极度幽暗。
“可就是这样一个受尽皇家恩典、权倾朝野的三朝元老。”
“在正德三年,却莫名其妙地站在了內阁那一边,成了文官集团制衡武宗的终极暗子!”
永乐时空。
朱棣的眼神瞬间变得比冰窟还要森冷。
“八十岁的三朝元老,背叛了主子。”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殿外战战兢兢的太监们。
“文官给的利益,居然能大过皇家的恩典。”
“这群没根的东西,骨头一旦软了,比文官还要下贱!”
朱迪钧在屏幕上重重画下几道红线。
“正德二年,前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岳,因为勾结外廷,被武宗处决。”
“正德三年,掌印太监李荣被撤职。”
“直到这一刻,十六岁的朱厚照,才终於依靠刘瑾和八虎,彻底掌控了司礼监!”
“他终於发现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事实。”
朱迪钧的声音极度压抑,带著一种让人绝望的窒息感。
“他爷爷留下的东西厂,他爹留下的司礼监,他引以为傲的锦衣卫。”
“这所有原本用来保护皇帝、监视百官的刀把子。”
“其实早就被文官集团从內部彻底腐蚀、渗透成了筛子!”
“只要內阁首辅递个眼神。”
“司礼监就能驳回皇帝的圣旨,东西厂就能对皇帝的旨意阳奉阴违,锦衣卫就能把皇帝的密令原封不动地抄送给文臣!”
“朱厚照根本不是什么九五之尊。”
“他就是一个被关在紫禁城这个巨大金丝笼里,被无数双內廷外廷的眼睛日夜监视的高级囚徒!”
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
古代的皇帝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这种全方位的背叛和渗透,远比千军万马围城还要让人绝望。
“所以!”
朱迪钧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极度狂热的精光。
“在彻底镇压了这场正德三年的逼宫案后。”
“正德三年七月!”
“武宗朱厚照,拋弃了所有祖制,砸碎了所有的规矩!”
“他以一种极其狂暴、极其决绝的姿態,在这张早已腐烂的权力大网上,撕开了一条血路!”
屏幕上,一把沾著鲜血的暗金鬼头刀,轰然劈开大明帝国的版图。
【內办事厂——正式成立!】
“一个由刘瑾提督,直接向皇帝负责。”
“监视锦衣卫,镇压东厂,碾压西厂,权倾天下,无所不杀的终极特务机构。”
“大明第一凶器——內行厂!”
“终於在这个十六岁少年天子的极度愤怒中,向整个天下,露出了它能绞碎一切的嗜血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