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真相是18万两!不是十八两!

作品:《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直播间屏幕上,一份泛黄的工程表格缓缓展开。
    朱迪钧敲击键盘。
    “家人们,我这里有一份明武宗正德二年的工程表,各位可以看一下。”
    “看看这所谓的『十八两』背后,到底藏著多大的水雷!”
    屏幕上亮起刺目的標题:【正德二年(1507年)北平皇室与国家工程表】。
    “正德二年,大明京城的工程集中在紫禁城、西苑南海子、皇城三大区域。”
    “这些工程,全都是皇家主导,由工部和內官监联合执行。”
    “而严杰,正是负责这些工程的核心包工头之一!”
    朱迪钧手指点向第一项。
    “核心皇室工程第一项,豹房新宅!”
    “地点就在皇城西华门內。正德二年八月动工。”
    “规模极其庞大,足足两百余间,包含了寢宫、公廨、校场甚至密室!”
    “这工程当年投入了多少?大约四到六万两白银!这还只是前期的启动资金,总耗资高达二十四万余两!”
    万界时空的皇帝们屏住了呼吸。
    前期的四到六万两。
    这在当时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但这还不是最花钱的。
    朱迪钧冷笑一声,滑向第二项。
    “南海子,也就是南苑的修缮与灯景工程。”
    “从正德二年正月一直修到八月。”
    “修缮殿宇、桥樑、亭台,还製作了极其奢华的大型元宵灯景。”
    “这项工程,花费了整整二十余万两白银!”
    “这是当年最大的一笔单项工程支出!”
    紧接著是第三项。
    “紫禁城的常规宫廷修缮,奉天殿、乾清宫等地的漏雨修补和墙体加固。”
    “花费约三到五万两。”
    屏幕上,三个数字被標红放大。
    “也就是说,光是这三大皇室工程,正德二年当年的花费,就在二十七万到三十一万两白银之间!”
    现代直播间內,弹幕疯狂滚动。
    【“臥槽!一年砸出去三十万两修房子?”】
    【“前面不是说国库只有一百万两吗?这直接干进去近三分之一?”】
    【“皇家工程果然是碎钞机啊!”】
    天幕上,朱迪钧摇了摇手指。
    “这钱,可不全是国库出的。”
    “为了凑足这笔巨款,正德二年六月,朝廷下令,暂停北平以北,居庸关等地的长城和边堡修建。”
    “硬生生从其他地方东拼西凑,攒够后给挪回到京师,用来填补皇室工程和水利漕运维护的窟窿!”
    朱迪钧双手按在桌面上,眼神如刀般直刺镜头。
    “现在,我们把目光拉回到那个叫严杰的包工头身上。”
    “一个能承接工部和內官监发包、涉及几十万两白银流动、甚至挪用了边关军费的国家级大工程包工头!”
    “在工程出现烂尾、资金出现巨大亏空的时候。”
    “刑部去抄家,居然跑回来跟皇帝说,他只欠了『十八两』?”
    整个直播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极其荒谬的反差震得头皮发麻。
    三十一万两的项目工程!
    十八两的欠款!
    “家人们,你们现在还相信《明武宗实录》上那可笑的记载吗?”
    朱迪钧一字一顿,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十八两?”
    “十八万两还差不多!”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工程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火盆,炭火撒了一地。
    “欺天了!这帮畜生欺天了!”
    “十八万两的银子从工部过手,最后烂在包工头手里。”
    “刑部居然敢在帐本上写『十八两』!”
    “他们这是把全天下人的脑子,按在茅坑里踩啊!”
    朱元璋双目赤红,指著下面跪成一排的文武百官。
    “这就是你们这帮读圣贤书的官干出来的好事!”
    “大笔一挥,十八万两的贪墨,变成了区区十八两。”
    “剩下的钱去哪了?”
    “全进了你们这帮人的私宅里!全变成了你们名下的田產和庄园!”
    “咱告诉你们,要是咱在位,別说那个包工头严杰,整个刑部和工部的官,咱要活剐了他们,诛他们十族!”
    永乐时空。
    朱棣坐在龙椅上,气极反笑。
    他笑得极其大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难怪后世那帮文官天天骂后世子孙朱厚照是个荒淫暴君。”
    “原来根子在这啊!”
    “我那后世孙子朱厚照为了十八万两银子的惊天大贪腐,愤怒地跨省抓捕刑部官员,给包工头戴上一百斤的枷锁。”
    “结果在你们这帮修史书的文臣,大笔一划。”
    “就把这十八万两,改成了十八两!”
    朱棣一脚踹翻了龙案。
    “这样一来,在后世史书上,武宗就成了一个为了区区十八两银子,就动用酷刑、折腾朝臣的神经病!”
    “而他们这帮贪了十八万两的国贼,反倒成了被暴君迫害的清流忠臣!”
    “黑白顛倒,指鹿为马!”
    “文官的笔,比韃子的刀还要毒一万倍!”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彻底想通了其中的逻辑。
    弹幕如同火山喷发。
    【“我草草草草!这操作太他妈阴间了!”】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不仅拿了你的钱,还要把你写成一个小肚鸡肠的暴君!”】
    【“难怪均哥前面要说,不要相信满清修的明史,更不要相信文官自己写的实录。这水分也太大了吧!”】
    【“十八两?换成现在是2万到3万软妹幣,我一年下来特么去菜市场买猪肉都不止这个数!”】
    大明正德时空。
    豹房之內。
    十五岁的朱厚照死死盯著天幕。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愤怒与噁心。
    他知道文官不要脸,但他绝没有想到,文官能不要脸到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地步。
    “原来……”
    “在他们写的史书里,朕就是个为了十八两银子发疯的傻子?”
    朱厚照仰起头,看著房顶的雕花。
    他突然拔出天子剑,一剑將身旁的木柱砍出深深的豁口。
    “刘瑾!”
    “奴婢在!”
    “这工程,是不是工部和你们內官监在管?”
    朱厚照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去查!给朕死死地查!”
    “严杰的工程,是谁批的条子?是谁拨的款?是谁验的收?”
    “从內阁到工部,从刑部到你们內官监!”
    “只要是碰过这笔钱的手,全部给朕砍下来!”
    朱厚照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十八两是吧?”
    “朕今天就让他们看看,为了这『十八两』,朕能杀多少人!”
    天幕上,朱迪钧看著疯狂滚动的弹幕,神色极其肃穆。
    “家人们,关於严杰这件案子,到了这里,就没有后续记载了。”
    “在《明武宗实录》里,关於这件事的记录,戛然而止。”
    “为什么?”
    “因为不能再往下写了!”
    “再往下写,大明朝堂上一半的官员都要牵扯进去,他们的遮羞布就彻底保不住了!”
    朱迪钧拿起红色的水笔,在屏幕上的“18”两个数字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大叉。
    “这桩案子,完全被后面的文官集团给抹除了!”
    “他们用这种极其卑劣的手法,將这桩可能牵扯十八万两白银的惊世巨案,变成了武宗皇帝胡闹的政治笑话。”
    “他们成功地在后世的史书上,给武宗贴上了一个『荒唐』的標籤。”
    “而那十八万两白银,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歷史的尘埃里。”
    万界时空,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
    这种压抑,来自於对文官集团掌控歷史书写权的极度恐惧。
    你是一个皇帝,你手握重兵,你生杀予夺。
    但你死了之后,你是圣君还是暴君,全凭那帮拿笔的文官说了算。
    他们甚至不需要编造太多的谎言。
    只需要把“欠款十八万两”改成“欠款十八两”,就能让你在后世遗臭万年。
    大宋时空。
    宋神宗赵頊看著天幕,脸色苍白。
    他想起了自己推行的王安石变法。
    在这帮文臣的笔下,自己和王安石,是不是也会被抹黑成祸国殃民的恶徒?
    大汉时空。
    汉武帝刘彻握紧了拳头。
    他第一次对那帮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史官產生了浓烈的杀机。
    “笔在他们手里,刀在朕的手里。”
    “若是他们敢乱写一笔,朕就杀尽天下拿笔之人!”
    天幕之上,朱迪钧重重地拍了拍手。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股压抑的氛围。
    “不过,家人们。”
    “咱们这位大明第一槓精朱厚照,可不是那种吃哑巴亏的人!”
    “他不仅没有被这帮文官的阴招给打倒。”
    “反而被彻底激怒,拉开了一场大明歷史上最狂暴的全面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