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破冰捕鱼
作品:《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上天还是眷顾他。
雪堆上那黑灰色的巨狼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从雪堆上滚落下来,四肢抽搐,暗红色的血迅速在白雪上绽开。
“中了!”
许一鸣兴奋高喊,但他的手眼没停。
就在狼王倒下的同时,又有两头壮狼倒在他枪下。
头狼毙命,狼群的攻势明显一滯。
那种一往无前的疯狂劲头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退。
它们围著同伴的尸体打转,发出呜咽般的低嚎,绿眼睛里开始流露出恐惧。
当许一鸣冰冷的枪口移动,寻找下一个目標时,剩下的狼终於崩溃了。
不知是哪一只先掉头,紧接著,如同退潮般,还能动的狼纷纷夹起尾巴窜向雪原深处。
“砰砰砰砰!”
许一鸣被这群狼惹火了,愤怒的子弹射向逃跑的狼。
子弹射穿了两只狼的脊背,它们翻滚著倒在雪路上。
剩下的狼逃跑速度更快,眨眼间就消失在茫茫白色之中。
只留下远处几声惊恐的长嚎。
营地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息。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十几具狼尸,有些还在微微抽搐。
所有人都脱力般地或靠或坐,手里还紧紧攥著武器。
安亚楠脸色苍白,握著弩的手微微颤抖,怔怔看著不远处脖子上插著短箭的野狼。
它还在抽搐,每动一下她的手就动一下。
李娟看著自己空了的弩,又看看地上的狼,眼圈有点红,不知是嚇的还是別的。
冯大志检查著自己的枪,肩膀被后坐力撞得生疼。
乔振义抹了把脸上的血,看著一片狼藉的营地和地上狼尸,长长地、颤抖著吐出一口白气。
许一鸣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头最大的、黑灰色的狼王尸体旁,用枪口拨了拨。
子弹从侧胸贯入,一枪毙命。
他又环视周围,清点著狼尸的数量。
“十七只。”
他低吼著报出数字,“同志们,我们再次战胜了野狼,让这帮畜生们知道了,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野狼们,来吧!老子不怕你!”冯大志挥舞著手中的步枪大吼。
“来啊!老子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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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种草的,砸死你们!”
男知青们被许一鸣感染,对著狼尸发泄著恐惧、愤怒!
安亚楠默默注视著脚踩狼王的许一鸣背影,她庆幸许一鸣的提醒,也庆幸总部领导是父亲的同学。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过去,这场惨烈搏杀带来的后怕和忧虑又涌上心头。
几十只狼……
这次是打退了。
下次呢?
食物断绝的荒原上,饿红了眼的,恐怕不止狼群。他们这点人,这点弹药,能撑到什么时候?
“一鸣,狼还会来吗?”
“说不准啊!”
许一鸣看著狼群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它们是被雪灾逼上了绝路,才来啃我们这根硬骨头。
这场天灾,把什么都逼疯了。”
安亚楠心头凛然,自己当初只借了两千斤粮食,何其短视啊!
“那我们呢?”
许一鸣苦笑,“粮食定量。大家都儘量减少活动,紧著点肚子。树林进不去了,只能向河里找点添补。”
安亚楠纳闷,“河里都是冰……”
“为了活下去,別说是冰,铁块子也得凿开!”
许一鸣看了她一眼,还不是你急功近利,把大家拖进危机四伏的荒原!
他踢了脚狼尸道:“肉都处理了,也是口粮。”
安亚楠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让她想起了狼肉的腥臊味。
“呕……”
她捂著嘴乾呕起来。
许一鸣白了她一眼,有狼肉吃总比饿死强。
“抓紧时间休整,別等狼群再杀回来。”
熬了一夜的知青们虽然又冷又累,但在这严酷的生存压力下,没人放鬆。
女知青们打扫战场,男知青们扒皮取肉。
没別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开始,女知青们围坐在一起,拆解著破旧的衣物被单。
把布条搓成股,再和麻绳混编在一起,编出来的网眼歪歪扭扭,起码能用的渔网。
三天后,一张看起来颇为古怪、网眼大小不一、顏色混杂的大拖网拖到河边。
除了一个冰钎子,还用柞木削尖做了几个备用。
选了个晴天,队伍来到了河湾。
清理积雪,露出青白色的冰面。
许一鸣举起冰钎子用力扎下去,冰屑纷飞。
安亚楠看著坚硬的冰块眉头皱了皱。“两人一组,十分钟一换,別逞强。”
祖刚和徐长喜抡起了新做的冰凿。
“咚!咚!”沉闷的声音响起,冰屑飞溅。
足足凿了几十分钟,冰层才变薄、透亮,最后“咔嚓”一声裂开,幽冷的河水涌了上来。
“下网!”
那粗糙的拖网被小心地顺进冰洞,麻绳一圈圈放下去。
几个人拉著绳子另一端,慢慢地、试探性地拖动。冰洞里浑浊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全凭感觉。
第一网拉上来,只有水草和淤泥。
再下。
连下三网都一无所获。
冰上的酷寒渗透进厚厚的棉衣。
脚趾冻得生疼。
每个人都觉得时间格外慢。
就在大家满怀失望的时候,一条两尺多长、背脊青黑、肚皮银白的大鱼扭动著被提出了冰洞!
鱼尾疯狂拍打冰面,溅起冰冷的水花。
“是青鱼!好大的青鱼!”祖刚激动地扑上去,解开它身上的网放进结了薄薄冰茬的水桶里。
仅这一条鱼就让大家跌到谷底的信心,猛的升腾起来。
紧接著,另一个冰洞的拖网也拉上来几条巴掌大的鯽鱼和几条细长的川丁子。
收穫不算丰盛,但足够让人沸腾。
大家下网都来了精神,也可能碰巧赶上这拨,接连上鱼。
“又一条!快看这条鯽瓜子,肥得跟小猪羔子似的!”
陈卫东被鱼尾巴甩了一脸冰凉的水珠,他胡乱抹了一把,笑得见牙不见眼。
许一鸣猛地抖了抖沾著水草的鱼网,唱起了乌苏里船歌。
陈卫东把鱼扔桶里,“这冰下拦网的法子真绝了!明天咱再往下游挪挪,那边河湾子看著更宽,鱼指定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