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露一手
作品:《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得带上麻袋,今天这柳条筐快装不下了。”
徐长喜提著几乎满噹噹的筐,估摸著分量,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
夕阳西下,天更冷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把鱼收拾进筐,抬著沉甸甸的收穫,往回走。
“手拿过来。”李娟招呼许一鸣
许一鸣甩甩手上冰水,问:“干嘛?”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李娟瞪了他一眼,用雪猛搓著他冰冷的手。
“没事,这点冻怕啥……”许一鸣满不在意。
“年轻不觉得,老了遭罪!”
李娟拽过他的手用雪猛搓。
“娟子,你怎么和李姨一样,说话像放炮仗?”
许一鸣嘿嘿一笑,“你看林玉蓉,多温柔!”
李娟眼神微眯,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
“啊……嘶!”
许一鸣疼得大叫,搓得火热的手背像被刀割一样。
“你这娘们是不是虎?”
李娟哼了声,把他手擦乾戴上棉手套。
“我就虎,怎么了?”
“行、行,你厉害!”
许一鸣败退。
李娟用肩膀猛撞了他一下,转身就走。
许一鸣只敢在她背后拧鼻子瞪眼,发著怨气。
天还没黑透,有点血红的晚霞。
寒气更甚。
大家脚步却轻快,哈出的白气都透著股兴奋劲儿。
“今天这鲶鱼好,肉厚,燉著吃最香!”
“我看明天得早点来,趁日头好。多下几网”
乔振义看著鱼筐笑眯眯的说:“许一鸣,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再编个小眼的网?专捞那些柳根儿、船钉子,燉汤放里面也鲜!”
许一鸣白了他一眼,正好有点怨气撒在他头上。
“捞小鱼还不够费事呢,如今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鲜的事等咱们丰衣足食再考虑!”
乔振义尷尬地揉揉鼻子,开始自我检討,肚子还没吃饱呢,怎么就想著口腹之慾?
许一鸣走在中间,听著大家热热闹闹的议论,嘴角也翘著。
快到营地时,他看著鱼筐开口:“今天什么鱼都有,我给你们整个杂鱼饼子锅吧!”
这话一出,旁边立刻传来一声毫不客气的嗤笑。
“你?”
李娟上下打量他,一脸“你可拉倒吧”的表情。
“许一鸣,咱俩一个院里长起来的,你啥时候下过厨房?
煮个疙瘩汤都能糊锅底的主儿,还燉鱼?
別糟践了好东西!”
林玉蓉捂嘴轻笑,好奇许一鸣真的会还是吹牛?
祖刚拍了拍他肩膀道:“鸣子,我们知道你脑袋瓜好使,这做饭可是功夫,这么好的鱼……嘿嘿!”
许一鸣见大家都是一脸不信,尤其是林玉蓉抿嘴笑著,虽然没说话,可脸上表情写得明明白白。
“各位同志,你们这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今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深藏不露的高人!
今天这锅鱼要是燉不好,我给你们表演倒立吃屎!”
“哎呀我的妈呀!”
冯大志直接笑喷,揽住许一鸣肩膀问:“鸣子,倒立怎么吃得下?”
“呕!”
安亚楠乾呕一声,深吸口气咬牙斥道:“许一鸣,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我不是怕大家不信吗?”
“行啊!我们等著!”
李娟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到时我亲手去马桶里给你掏去!”
许一鸣大笑,“娟子,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讲义气!”
李娟抬腿踹了他一脚,“这可是大家冻一天打上来的,你別糟践了!”
许一鸣回身摸了摸她的头顶,“小鬼,哪年参加工作啊?”
李娟打掉他的手,没忍住笑出了声。“熊样!”
林玉蓉走过来,看著许一鸣和冯大志吊儿郎当,勾肩搭背一起走的样子嘴角翘了翘。
“你们感情真好!”
李娟扭头,看著林玉蓉脸上的温柔笑意,心里莫名的有东西在翻腾!
“好啥呀,见面就吵!”
“那是一种超越了友情的感情,像兄妹、姐弟,或者是老夫老妻。”
李娟猛摇头,“我跟他?还老夫老妻呢,你可拉倒吧,我可没那个感觉。”
林玉蓉笑了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有些事情外人反倒看得更清楚。
回到营地,许一鸣还真就系上李娟的围裙,架势十足地做起来。
他把最大的那口铁锅刷乾净坐到炉子上,“娟子,来点野葱!”
李娟看他繫著自己的围裙就感觉好笑。拿点晒乾的野葱切碎备用。
许一鸣蹲在大盆旁,把收拾好的鱼再洗一遍,动作颇为利落。
一旁围观的知青们心里有点底气。
李娟站在他身后督战,还不放心的叮嘱,“油,猪油可金贵,你省著点用!”
“知道知道,燉鱼不费油。”
许一鸣嘴上应著,稳稳地舀了一勺猪油滑进热锅。
油脂化开的香气飘出来时,他抓过野葱“刺啦”一声丟进去爆香。
那熟练的架势,让李娟的质疑更浓,这个傢伙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本事?
大酱下锅炒得喷香,热水一衝,浓郁的酱香瞬间霸占了整个屋子。
一条条鱼摆了进去,大火烧开。
贴饼子的时候,许一鸣手速飞快,蘸水、拍饼、甩上锅壁、按压,一气呵成。
金黄的饼子很快就贴满了锅边,稳稳噹噹。
“行啊,鸣子!”
乔振义一下想到这么贴饼子的妙处,饼子有了鱼香,能不好吃吗?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许一鸣得意地冲李娟挑了挑眉。
“得瑟!”
李娟白眼,恼火自己竟然不知道他还有这一手!
盖上锅盖,只剩炉火的呼呼声和锅里欢快的咕嘟声。
许一鸣拍了拍手,臭屁地说:“诸位,见证奇蹟的时候到了!”
刘圆圆抽抽鼻子,“许一鸣,锅里有鱼香,还有贴饼香,你是怎么想到的?”
许一鸣说:“这是懒人思维,菜和饭一起出锅。”
“哦,跟我们將隔夜饭与青菜、咸肉、海鲜等剩菜同煮,做成咸泡饭是一个道理!”
薛慧一惊一乍地说。
许一鸣点头,“就是这个理!”
越来越浓的酱香和鱼鲜丝丝缕缕往外冒,把屋里的人都勾得坐立不安。
先前看热闹的、质疑的,这会儿都忍不住吸著鼻子,围到了灶台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