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难缠的对手

作品:《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那只耳朵再也没露出来。
    枪声把知青们都惊动了,纷纷出屋查看。
    “一鸣,怎么开上枪了?”
    安亚楠披著大衣衝进仓库,急声问。
    许一鸣青著脸哼了声,“让它跑了。”
    “没事,下次它再出来准能打到。”安亚楠笑著安慰。
    祖刚捂著嘴,强忍笑。
    “刚子,你笑什么呢?”
    冯大志看见祖刚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纳闷的问。
    祖刚再也憋不住,捂著肚子大笑。
    “魔怔了?”
    这莫名其妙的笑声让大家一头雾水。
    祖刚走到夹子前指给大家看,“这畜生不仅没吃饵食,还在上面滋了泡尿!”
    安亚楠想到许一鸣那张臭脸,也笑出了声。
    “鸣子,那东西在嘲笑你!”李娟越说越觉得好笑,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出了鸟叫声。
    知青们跟著大笑。
    许一鸣指著这帮傢伙无语,“喂,你们是在往我的伤口上洒盐啊?”
    他这么一说大家笑得更欢。
    冯大志揽住许一鸣肩膀,笑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双枪合璧!”
    “还有我!”
    李娟举手道,“我用那支弩。”
    大家虽然眾志成城,士气很高,可许一鸣看著狐狸消失的地方莫名的感觉心里没底,能逮到吗?
    第二天,许一鸣领人伐了一棵大树,冯大志带人捕鱼,丰盈的河水中,鱼儿仿佛取之不尽,今天又捞上来一百多斤。
    天色渐暗,营地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堆木柴上。
    远处有枪弩,近处有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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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半夜,就在大家昏昏欲睡的时候,那只狐狸又出现了,这次,它走得更慢,低伏的身体让它融入到阴影中。
    许一鸣还是发现了它,他屏住呼吸,枪管隨著一团模糊的影子轻轻移动。
    推测著它的移动速度,直到他感觉自己找到它步伐的节奏,果断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许一鸣心头一凉,扣动扳机时的自信烟消云散。
    就在那一瞬间,那只狐狸竟然停下了脚步,这让打好提前量的许一鸣万万没想到。
    子弹射中雪堆,消失无踪。
    狐狸也没了踪影。
    冯大志和李娟惊醒,马上瞄向外边。黑乎乎的夜晚,什么都看不见。
    “鸣子,它在哪?”
    “正前方,三点方位!”
    许一鸣紧紧盯著那堆木头,鬼东西就藏在那后面。
    “砰!”
    冯大志开枪了。
    “草,它又缩回去了!”
    许一鸣紧盯不放,“大志別急,看准再打!”
    “哎!”
    冯大志答应一声。
    这时,他眼中黑影一闪,精神高度集中的他,想都没想就扣动扳机。
    “砰砰!”
    连开两枪,黑暗中除了一根木头被打飞,溅起一团雪花之外,没打中任何东西。
    李娟的弩也发射了,连根狐狸毛都没沾著。
    他们没打著目標,却干扰了许一鸣的视线,狐狸又在他眼皮子底下没了踪影。
    “它不是跑得快。”
    冯大志蹲在房顶上,望著空荡荡的雪地,声音发飘,“它好像知道你什么时候开枪。子弹没出膛,它已经躲了。”
    “你他妈地別讲鬼故事!”
    许一鸣恼火的看著夜幕,它为这只狐狸做掩护。
    冯大志又闷闷地说了一句:“这怎么打?”
    “打不著也打!”
    许一鸣拍了拍身上的雪,“我还就不信那个邪了!”
    “鸣子,要不然就让它拿吧,我们再多备点就好了。”冯大志亲身体验了这只狐狸的难缠后,有些灰心。
    “我他妈的还能被一个畜生困住?”许一鸣晃头如拨浪鼓,“我非要和它决个高下。”
    被折腾一宿的知青们日子还得继续,天一亮又忙乎起来,打鱼、伐木。
    营地里只剩身体不方便的林玉蓉在房间里休息。
    “它来了!”
    林玉蓉一脸惊惶的跑到伐木点,拉住许一鸣的胳膊才敢回头看。
    许一鸣向后看,“谁呀?”
    “那只狐狸!”
    林玉蓉惊恐的说:“我刚才出门倒水,发现它蹲在雪地高处,尾巴围住爪子就那么看著我。
    我嚇坏了。
    营地里就我一个人休息,我越想越害怕,就出来找你们。
    刚才它就跟我隔著二三十米,我停下,它也停下。”
    “你没事吧?”
    许一鸣疑惑,这个傢伙白天敢出现?
    他看著林玉蓉苍白如纸的脸色十分担心,女人不方便的那几天遇到这种事,真是糟糕。
    林玉蓉迎著许一鸣关切的目光,脸上一热,赶紧撒开他的胳膊。
    咬著嘴唇轻声说:“没事。”
    “要多喝热水……”
    话未说完,林玉蓉的脸上、耳朵、脖子飞起一大片红云,火烧一样。
    拧身就跑了。
    许一鸣尷尬地摸摸鼻子,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反应这么大?
    “我弄死它!”
    拎著斧头的陈卫东大步向林玉蓉来的路上寻找。
    跑出几十步果然看见那条蓬鬆的火红尾巴。
    他发足狂奔,可无论他跑得多快,始终离那条狐狸二三十步远。
    他跑累了往回走,它又出现。
    蹲在高坡上静静的看著他。
    陈卫东再追,它再跑。
    他回来,它就跟著……
    “它遛咱们玩儿呢。”
    陈卫东跑回伐木点时,已经累得直不起腰。
    许一鸣悄悄摸住了枪,还没等他举起来,狐狸瞥了他一眼,转身消失。
    “我尼玛!”
    打又打不著,抓又抓不住,许一鸣感觉自己要疯!
    至此,这个傢伙明目张胆的全天候出现在营地,嚇得女知青们不敢一个人出门了。
    晚上更是不敢出去,怕雪地里那对绿幽幽的眼睛。
    就在他们密议怎么干掉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时,营地来了个恶客。
    许一鸣值夜。
    他裹著皮袄怀里搂著枪,坐在粮袋上半睡半醒。
    外头风不大,月亮很亮。
    忽然,他听见仓库门那有动静。
    不是狐狸。
    它轻,脚步声像落雪。
    这回的声音沉闷,笨重,是爪子扒在木头上的刺啦声。
    许一鸣激灵一下站起来。
    他轻轻把仓库窗户推开一道缝,把枪管伸出去。
    一个黑黢黢的影子正立在仓库门上,两条前爪用力挠著门,脑袋往里拱。
    怎么是熊瞎子?
    许一鸣有些蒙,这季节它应该在冬眠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