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瓮中捉鱉预备时
作品:《谁说天庭没有人情世故?》 “暗箭伤人!不当人子!”
邓嬋玉怒骂,但却动也不敢动一下。
因为那一十八道剑光已经锁住了她周身要害,尤其是脖颈处的飞剑,几乎是紧紧贴著自己的喉咙。
这逼的邓嬋玉只能微微仰头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但偏偏那道人委实不当人,还有一把飞剑在她的脑后。
“少主!”
一眾亲卫想要上前营救,但却忌惮那飞剑伤了少主,一时间踌躇不前,不敢动弹。
亲卫们心里也苦。
这跟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您只告诉了我们,您胜了应该怎么办,但没说您被人控住性命应该怎么办啊!
“快鸣金!”
邓嬋玉咬著牙,从牙缝里钻出来一句话。
登时,亲卫们如梦初醒,慌忙朝著商营发出信號。
这年头打仗还是很讲礼仪的,若是掛了免战牌,对方便不会进攻,若是鸣金收兵,便不会追击。
“这可不行。”
姜润笑了笑,剑指一动。
顿时,一十六道剑光未入邓嬋玉周身穴位,封住了她的真炁劲力。又有两道剑光穿过了邓嬋玉肩甲缝隙,竟將邓嬋玉从马上架了起来,腾空而起。
“该死!放开我!”
邓嬋玉大长腿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朝著姜润飞去。
隨著飞剑卸力,『噗』的一声,邓嬋玉横著落在了白狮子的脖颈处。
小白有些不爽的哼了一声。
姜润低头看著女將军,微微一笑,道:“將军才是暗箭伤人的那一个吧?”
『叮叮叮!!』
直到此时,那商营的鸣金之声才响起来。
但亲卫们已经面色惨白,因为少主已经成了那白衣道人的俘虏!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白衣道人跨著白狮,带著少主,悠哉悠哉的调转回西岐营中,三层拒马一关,便不见了踪影。
“速速稟报总兵大人!”
亲卫们慌乱的拨马回营。
而在西岐大营之內。
“你放我下去!我乃是邓九公之女,便是被俘,也该以礼相待!如此这般,算是什么样子!”
邓嬋玉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爭取著应有的权益。
她不自在的扭动著身子。
此时她横在白狮子上,再往后就是姜润,看起来就好像姜润把她横抱在怀里一样。
现在二人的造型,在外人看来,端的是有些亲昵旖旎,但邓嬋玉感受的分明,那白衣道人对自己秋毫无犯。
但邓嬋玉在乎的就是外人看法!
她再如何悍勇,终归是不曾出阁的姑娘,此时与一个男子这般亲密,实在是让她难受。
姜润低头看了一眼耳尖泛红的邓嬋玉,抬手一挥。
顿时,一道仙云出现在身边,姜润再一挥手,邓嬋玉被侧著放在了仙云上,蜷缩著身子,好似睡著了一般。
但只有邓嬋玉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全身穴窍都被封住,动一下都难。
进了西岐大营,早有传令兵报上姜子牙,姜子牙出大帐迎接。
见了姜润,便捋须大笑:“好一位妙严宫高徒!真箇是手段高明!这邓嬋玉教贫道费了许多心神,如今竟被道长三合拿下!”
姜润翻身下了白狮子,拱手道:“幸不辱命,这邓嬋玉如何安排,就交给丞相了。”
姜子牙看向那邓嬋玉,捋著鬍鬚,思索片刻后说道:“此女到底是邓九公之女,身份贵重,更何况此女虽手段不弱,但不曾杀过我方將领,还是先拘束起来,以观后效。”
“说不得,有用的上的时候。”
“呸!”
邓嬋玉冷笑道:“好个阴险的姜老怪!想用我来钳制父亲,其心可诛!”
姜子牙老来得道,大半生的困苦早就让他磨练出了一副厚脸皮,自然不会对邓嬋玉的这点讽骂就动怒。
“来人,將此敌將压下去,好生看管。”
姜子牙淡然的下令。
当即就有一队护卫站出来,手持铁索,就要去绑邓嬋玉。
“等等!別让这些臭男人碰我!”
邓嬋玉咬了咬牙,挣扎著,努力抬起头,用尖尖的下巴指向姜润,说道:“两国交战,若俘无杀之將,当以礼待之,想必你西岐也不会违背!”
“本將军有一要求!”
姜子牙疑惑的摆摆手,示意邓嬋玉继续说。
邓嬋玉则依旧维持著那彆扭的姿势,咬牙道:“本將军可以受缚,但不要你们动手,让那臭道士动手,而且,要將本將军放在他的营帐之中监压!”
姜子牙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姜润,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
姜润眨眨眼,不知道这女將军到底卖的什么药。
“道长,此女说的不错,她既然不曾杀过我方军將,如今受俘,也该以礼相待,这点要求……並不为过。”
姜子牙缓缓说道。
姜润无所谓的点点头,抬手一点,顿时那铁索如蛇一般动將起来,把邓嬋玉绑了个结结实实,自脖子以下到脚腕,都被密密麻麻的铁索绑住。甚至就连嘴上,都多了一道布条子封住。
“唔唔!!!”
邓嬋玉死活没想到,这臭道士居然將自己绑的这么结实!
“要让邓將军失望了,贫道初至大营,还不曾有自己的营帐可用。”
姜润笑了笑,故作思索,道:“不若,先把將军放在茅厕隔壁?贫道看那地方人跡罕至……”
“唔唔唔唔唔!!!!”
邓嬋玉疯狂的挣扎起来,一双眼瞪的老大。
废话,茅厕隔壁是一个大坑,专门用来放秽物的,上面只是用木板草草盖著,可不人跡罕至?
“姜道长……”
姜子牙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莫要去嚇唬人家,咱们也用不来那么下作的手段。”
“更何况,既然道长前来帮扶我军,岂能吝嗇一道营帐?”
“来啊,將本相大帐左侧空地清理出来,给姜道长立营帐,再催促有司,连夜赶製姜字大旗!”
“多谢丞相。”
姜润笑著点点头,一旁的邓嬋玉也鬆了一口气。
军士们手段麻利,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立好了营帐。
姜润拉著仙云,仙云上躺著邓嬋玉,走进了营帐之中。
隨手一挥,仙云便带著邓嬋玉到了角落里,显然姜润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意思。
“唔唔唔唔!”
邓嬋玉再次挣扎了起来,眼睛疯狂的往下撇。
姜润看了一眼,抬手一点,邓嬋玉嘴上的布条消失不见。
“你拿什么布捂的我的嘴?”
邓嬋玉第一时间问的却是这么一个问题。
姜润悠然道:“找了半天没找到合適的,正好看到一块兜襠布……”
“yue……”
邓嬋玉脸色一白,顿时乾呕起来。
姜润则继续悠悠然说道:“想了想太噁心就没用,用的是贫道的袖口布。”
“你!”
邓嬋玉恶狠狠的瞪著姜润。
姜润也不理她,反手一挥,仙云转了半圈,让邓嬋玉面对著营帐墙。
“男女授受不亲,贫道要休息一会,將军还是不要看的好。”
“你个该死的臭道……”
邓嬋玉正要开骂,嘴上白光一闪,又多了一道白布,封住了她的嘴巴。
姜润盘坐在床上,闭目搬运真炁。
看似是在沉心修行,但姜润腰间神符却微微一闪。
一层几乎微不可查的云雾,覆盖在了营帐的地面上。
姜润微微一笑。
若没记错的话,在商营的那位土行孙,对邓嬋玉可是有些心思,想来他不会放过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那微不可察的云雾瀰漫著。
今晚就看自己这个瓮,能不能顺势捉住一头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