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做错事也正常

作品:《四合院:没被污染的白莲花

    屋里面,刘嵐捂著脸坐在靠里的床沿上。
    刘嵐的娘、哥哥、弟弟妹妹坐在床边。
    十几平米一间房,全都站著没地方。
    进屋也没凳子坐,只好通通坐在那张大床的边上。
    何雨生掏出烟,递过去,点上。
    刘老末狠吸一口,闷声开口。
    “几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顿了顿,嘆一口气。
    “家门不幸。
    这丫头把刘家的脸丟乾净了。
    多大个脸,敢到厂子门口拦人,质问婚事?
    大街上拦著男人要搞对象!
    你一个大姑娘,就这么不值钱?
    人家都说不处了,你还上杆子往上贴。
    咱是嫁不出去了吗?”
    他越说越气,回头怒目。
    竟一把抽出腰上皮带,要从床上跨过去。
    易中海和何雨生赶紧拉住,好说歹说才把人按回床沿。
    “丫头还小著呢,做错事也正常!
    啥丟人不丟人的?这年头谁还在乎这些。
    就你姑娘这长相、这品性,將来咋可能嫁不出去?”
    易中海滔滔不绝的劝说。
    “都怪我,当时想岔了,其实柱子才过十六,结婚的事儿还早著呢。
    我就是看俩孩子般配,所以这才乱点鸳鸯谱,没想到好心到办了坏事了……”
    傻柱坐在床边角落,一直没吭声。
    他偷偷往刘嵐那边瞄了一眼。
    头髮乱著,半面脸明显肿了。
    像是察觉了,刘嵐放下捂脸的手,直直看向他。
    大眼睛里一层雾,匯成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傻柱赶忙別过脸。
    隔两秒,又忍不住扭回去。
    刘嵐的眼睛像是会说话。
    那眼神满是无声的控诉,又满是哀怨。
    傻柱又低下头,他只觉心口忽然跳得厉害。
    此时易中海已经把话说完了。
    刘老末嘆息一声,衝著何雨生拱了拱手。
    “何干事,不是后找补,本来我就不太赞成这门婚事。
    你是干事,你们家一门三职工。
    我家呢,我是厂里打杂的,我媳妇是扫大街的,刘嵐和他哥就靠出门找点零活过日子。
    结婚那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你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配得上您家呢?”
    何雨生连忙拱手。
    “刘叔,您这话好像打我的脸了!
    往上数三代,我太爷爷扛活,爷爷给地主家做饭,到了我父亲这辈,半辈子庄稼人,识几个字、当过几天教书先生,我二叔更是一辈子给娄家掌勺。
    要这么论,咱家那是三代僱农。
    都是光荣的无產阶级,谁嫌弃谁啊?”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刘老末。
    “结婚这事儿,讲究个情投意合。
    强扭的瓜不甜。
    要真是看不对眼,硬往一块凑合,怎么著都拧巴。”
    何雨生语气诚恳娓娓道来。
    刘老末听完,没接话。
    屋里静了片刻。
    他胸口那口气,到底松下来一半。
    事情说完,易中海提出告辞,刘家人出门相送。
    傻柱忽然停住脚步,挠著脑袋衝著刘老末道:
    “刘叔,我今天算是认个门,以后我还能来找你家刘嵐吗?”
    刘老末登时愣了,隨即暴怒。
    一把从窗根底下抄起根晾衣杆,抡圆了就朝傻柱扑过去。
    傻柱边躲边躥,嘴里不閒著:“刘嵐,我愿意跟你发展革命友谊!
    这周末上午巷子口见,我请你看电影……”
    杆子呼呼带风,愣是没挨著他半根汗毛,全招呼在离他半米开外的空气里。
    刘老末到底不是真打,这一闹,全院儿的人都探出脑袋瞧热闹。
    傻柱这下算是在院里出了大名。
    何雨生那几天进出院门,耳朵里灌的全是他那点破事儿。
    ……………
    早上,何雨生端坐在椅子上,秦淮茹正拿桂花油给他梳头,梳得明光鋥亮。
    她端详一番,很是满意。
    “不错,真好看。站台上绝对能压贾东旭半头。”
    何雨生板起脸,努力绷著。
    “秦淮茹同志,我代表轧钢厂全体职工、宣传科全体人员,以及我个人,对你进行严肃批评。
    以后不许再搞这些小资情调,这是极端危险的行为。如果不立即停止,小心……”
    “小心什么?”
    秦淮茹眨巴著大眼睛,故意凑近。
    “小心不让你吃肉,取消孕妇待遇!”
    “好啊,取消了才好呢!”
    她摸著肚子,低头嘀咕,“你看看我这段时间胖的,腰都粗了半圈儿。
    我现在特怕我妈来,她要是来了,一准骂我。”
    “她敢!”
    何雨生噌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我马上就是先进工作者了。
    谁敢骂我媳妇,那就是跟我为仇作对。
    即便是丈母娘,我也绝不能容忍!”
    秦淮茹捂著肚子笑弯了腰。
    “要死了你,看我妈来了,你还敢不敢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