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风雨欲来,天空的幽灵
作品:《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夜色深沉。
盘古基地最核心的三號保密车间灯火通明。
巨大的厂房里摆放著各种精密工具机。
几百名顶级技术工人正在两班倒地加工零件。
钱云阶戴著白手套。
正拿著游標卡尺测量一个银白色的圆柱体。
苏墨走进位导实验室。
他脱下军大衣交给旁边的警卫员。
“钱老。”
“雷达天线罩的透波率测试过了吗。”
钱云阶放下卡尺。
他转过身看著苏墨。
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测试过了。”
“採用了您提供的玻璃钢复合材料。”
“电磁波透过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这对半主动导引头来说简直是完美的外衣。”
苏墨走到实验台前。
上面摆放著一堆复杂的电子线路板。
这是用电晶体手工焊接出来的控制中枢。
邓光从旁边的仪器后探出头来。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
“苏总工。”
“无线电近炸引信的抗干扰逻辑我重新梳理了一遍。”
“按照您的思路。”
“加入了都卜勒频移检测机制。”
“只要飞弹靠近目標二十米范围。”
“引信就会自动引爆六十公斤的高能破片战斗部。”
苏墨拿起一块线路板仔细端详。
他指著其中一个焊点。
“这里的锡焊再饱满一点。”
“飞弹起飞时过载会达到十个g。”
“任何一个虚焊都会让整枚飞弹在空中变成瞎子。”
邓光立刻拿笔记下来。
“明白。”
“我马上让工段长复查所有焊点。”
就在盘古基地夜以继日地推进红旗二號项目时。
东南沿海的某处悬崖上。
一座隱蔽的对空警戒雷达站正在执行值班任务。
雷达屏幕上有一根绿色的扫描线在一圈圈旋转。
年轻的雷达兵小张打了个哈欠。
突然。
屏幕边缘出现了一个微弱的亮斑。
小张揉了揉眼睛。
凑近屏幕仔细观察。
亮斑的移动速度很快。
而且稳定在屏幕边缘。
“站长。”
小张大喊一声。
雷达站站长老王立刻丟下茶杯跑过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参数。
脸色瞬间变了。
“高度两万一千米。”
“速度八百公里每小时。”
“是从大洋方向飞过来的。”
老王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接空军作战指挥中心。”
“发现不明高空目標侵入我方领空。”
几分钟后。
沿海某军用机场拉响了刺耳的防空警报。
两架米格十五战斗机拖著橘红色的尾焰升空。
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大声呼叫。
“洞么呼叫塔台。”
“目標在哪里。”
塔台指挥员的声音透著焦急。
“在你两点钟方向。”
“高度两万一。”
“继续爬升。”
米格战斗机昂起机头拼命向高空爬升。
一万米。
一万两千米。
一万四千米。
战斗机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在这个高度空气已经变得极其稀薄。
飞机的升力严重不足。
“塔台。”
“我已经达到极限升限一万五千米。”
“发动机出现失速警告。”
“目標在我的正上方。”
“我能够看到它留下的白色凝结尾跡。”
“但我够不著它。”
飞行员狠狠地砸了一下操纵杆。
心里充满了屈辱。
高空之上。
那架浑身涂满黑色吸波涂料的u-2高空侦察机平稳飞行。
美军飞行员戴著氧气面罩。
他甚至悠閒地喝了一口自带的咖啡。
看著下方像苍蝇一样无能为力的米格飞机。
他按下了高解析度相机的快门。
把华夏沿海的军事部署拍了个清清楚楚。
大摇大摆地在领空转了一圈后。
侦察机扬长而去。
消息传回京城。
总参谋部震动。
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坐在会议室里一言不发。
总指挥面沉如水。
老李站在门口。
看著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
总指挥拿起桌上的报告。
“同志们。”
“这是这周以来的第三次了。”
“敌人的侦察机就像进无人之境。”
“我们的头顶上就像掛著一面隨时在拍照的镜子。”
首长转头看向老李。
“去把苏墨叫来。”
半个小时后。
苏墨大步走进会议室。
他向首长敬了个军礼。
首长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坐吧。”
“沿海的情况你听说了。”
苏墨在椅子上坐直身体。
“听说了。”
“美军的高空侦察机。”
首长嘆了口气。
“空军的小伙子们都快憋屈疯了。”
“我们的雷达能看到。”
“但是我们的飞机打不到。”
“高射炮更成了摆设。”
“你的红旗二號。”
“到底还有多久能拉出来。”
苏墨看著首长的眼睛。
他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首长。”
“我立下军令状。”
“三十天。”
“三十天后。”
“第一套红旗二號系统將完成组装调试。”
刘亚楼眼睛一亮。
“不用三个月了。”
苏墨点点头。
“盘古基地的工人们知道空军受了气。”
“他们把三班倒改成了两班倒。”
“人停机不停。”
“发动机的浇铸工艺已经突破了。”
苏墨站起身。
走到墙上的巨大全国地图前。
他指著东南沿海的一个突出部。
“首长。”
“三十天后。”
“我不需要把飞弹送到大西北去打靶。”
“那是浪费国家財產。”
首长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
苏墨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
“我要把新下线的飞弹直接拉到沿海阵地上。”
“用实战来检验盘古的武器。”
“那个不知死活的幽灵只要敢再来。”
“我就让它变成天上的一团烟火。”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总指挥猛拍了一下桌子。
“好。”
“有胆气。”
“空军和雷达部队全力配合。”
“我要看著这只黑鸟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