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临危受命,大国重器露崢嶸
作品:《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盘古基地的大门紧闭。
哨兵的巡逻密度增加了一倍。
三號车间里的空气因为焊接和机加工的热量而变得燥热。
苏墨穿著蓝色的工装。
站在巨大的固体燃料搅拌釜前。
操作员满头大汗地盯著温度仪表。
“总工。”
“温度已经达到临界值。”
“药柱的粘稠度符合浇铸標准。”
苏墨戴上防护面罩。
“打开底阀。”
“控制流速在每秒两公斤。”
伴隨著机械液压泵的轰鸣声。
暗红色的固体燃料缓缓注入修长的飞弹外壳中。
钱云阶拿著秒表在旁边计时。
“燃料浇铸必须一次成型。”
“內部不能有任何气泡。”
“否则点火的瞬间就会发生炸膛。”
十分钟后。
浇铸完成。
苏墨脱下面罩扔给旁边的助理。
“送进恆温室进行缓慢冷却。”
“降温曲线必须严格按照图纸执行。”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三十天的期限转眼就到。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盘古基地后山的秘密站台上。
一列绿皮军列停在夜色中。
四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重型越野卡车缓缓驶上平板车厢。
第一辆卡车上装载著巨大的拋物面雷达天线。
这是红旗二號的制导雷达车。
后面三辆卡车则是飞弹发射车。
每辆车的起竖导轨上都横躺著一枚十二米长的白色飞弹。
飞弹的尾翼被固定架锁死。
弹体上印著鲜红的八一军徽。
苏墨站在站台上。
刘亚楼司令员穿著厚重的军大衣走到他身边。
“这大傢伙看起来真提气。”
刘亚楼拍了拍飞弹冰冷的金属外壳。
“能成吗。”
苏墨看了一眼手錶。
“一定成。”
“这批飞弹经过了最严苛的子系统测试。”
“只要雷达能锁定。”
“它就不会失手。”
刘亚楼点点头。
“我把全军最好的雷达兵都调到你的飞弹营了。”
“列车今晚出发。”
“直奔东南沿海的三號预定阵地。”
几天后。
东南沿海某山区。
一片被偽装网覆盖的山谷里。
红旗二號地空飞弹营已经悄然完成部署。
制导雷达的天线被布置在山顶的平地上。
三辆飞弹发射车隱藏在山谷的树林间。
发射导轨已经高高竖起。
三枚修长的飞弹直指苍穹。
山洞里被临时改造成了指挥所。
墙上掛著雷达屏幕和作战地图。
苏墨坐在指挥台前。
手里端著一杯浓茶。
刘亚楼坐在他旁边。
手里夹著一支没有点燃的香菸。
指挥所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电台里传来前沿观察哨的定时报告。
“三號哨所报告。”
“海面能见度良好。”
“无异常。”
苏墨放下茶杯。
转头问雷达操作员。
“制导雷达的状態怎么样。”
雷达班长是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
他双手放在操作台上。
“报告总工。”
“磁控管已经预热完毕。”
“天线伺服系统工作正常。”
“隨时可以开机。”
刘亚楼把手里的香菸揉碎在菸灰缸里。
“那个黑幽灵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了。”
“美国人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苏墨靠在摺叠椅上。
“他们不会察觉到的。”
“在他们眼里。”
“我们现在只有落后的高射炮和够不著他们的米格飞机。”
“傲慢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刘亚楼一把抓起电话。
“我是刘亚楼。”
电话那头传来警戒雷达站站长急促的声音。
“首长。”
“发现目標。”
“它又来了。”
“航向两七零。”
“预计十五分钟后进入我方领空。”
刘亚楼放下电话。
他的手有些颤抖。
不是害怕。
是极度的兴奋。
他转头看著苏墨。
“它来了。”
苏墨站起身。
走到雷达屏幕前。
双手撑在檯面上。
他的眼神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狼。
“通知防空营。”
“全部人员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发射车解除保险。”
“飞弹电池激活。”
山谷里。
急促的战斗警报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穿著绿色军装的飞弹兵们飞速奔向各自的战位。
发射车长扯著嗓子大喊。
“一號车就位。”
“二號车就位。”
液压杆发出低沉的嗡鸣。
三枚红旗二號飞弹的角度被微调至最佳发射仰角。
弹头里的陀螺仪开始高速旋转。
发出令人心悸的嗡嗡声。
指挥所里。
大屏幕上的绿色扫描线扫过左上角。
一个清晰的亮点出现在那里。
而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中心逼近。
雷达班长大声报告。
“目標进入两百公里警戒圈。”
“高度两万一千五百米。”
“航速八百五十公里。”
苏墨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继续保持无线电静默。”
“制导雷达不要开机。”
“把它放近了再打。”
刘亚楼紧紧盯著屏幕。
“放近一点。”
“不能让它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个代表著敌方侦察机的亮点在屏幕上越来越清晰。
一百五十公里。
一百公里。
八十公里。
目標已经完全进入了飞弹的有效杀伤半径。
苏墨转过身。
看著雷达班长。
“制导雷达开机。”
“给我死死咬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