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海风里的暖冬夜

作品:《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夜幕笼罩著青岛军区那座静謐的小院子。
    海风吹过院墙外的那排法国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大牛端著一个沉重的粗瓷大盆站在厨房门口。
    盆里的海水顺著他捲起的裤腿往下滴答。
    苏墨拿了一条干毛巾擦著手上的水渍从客厅里走出来。
    他走到木盆边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翻腾的青虾和海螃蟹。
    “大牛,你带回来的这些海货都给老乡们付钱了吗。”
    李大牛把木盆稳稳地放在水泥地上。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队长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我按您平时定的规矩把钱连同修路剩下的材料费一起给村支书了。”
    “大屿岛的老乡们那是真热情,追著我们的车非要把这些活物塞进车厢里。”
    “说是您给岛上拉了电线,这就算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苏墨把干毛巾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老乡们的日子也不富裕,这钱一定要按市场价的三倍给足。”
    “咱们当兵的在前面顶著就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昨天晚上你们在公海边缘乾的活儿我看了简报,处理得非常漂亮。”
    “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把柄,还把老美的侦察船给嚇回去了。”
    李大牛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那帮少爷兵在甲板上放著音乐喝著咖啡,根本没把咱们的海防放在眼里。”
    “要不是您有命令不许弄出人命,我手里的刀子早就给他们船底开个洞了。”
    “我们在那个巨大的声纳罩上刻五角星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呼呼大睡呢。”
    “后来那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来,他们切断缆绳逃命的样子別提多狼狈了。”
    白玲端著两盘刚出锅的清蒸皮皮虾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把盘子摆在饭桌正中央。
    “大牛你这脾气就是太冲了,真要把船弄沉了那可是国际大事件。”
    “你们在海底下冰冷刺骨的,以后出这种任务千万要注意安全。”
    “我今天去大屿岛核对烈属名单的时候,岛上的老乡们都说最近海上的风浪特別大。”
    李大牛扯过一张纸巾擦乾手。
    “嫂子您不用担心,队长给我们的那套水下闭路呼吸设备简直是神了。”
    “在水下连个水泡都不冒,我们在海里游得比黑鱼还要溜。”
    五岁的念念抱著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从里屋跑了出来。
    她光著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阵轻快的响声。
    念念直接扑进苏墨的怀里仰起那张肉嘟嘟的小脸。
    “爸爸,今天晚上有大龙虾吃吗。”
    苏墨弯腰把女儿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伸手捏了捏女儿柔软的脸颊。
    “今天没有大龙虾,但是大牛叔叔给你带了很甜的海虾。”
    念念开心地在苏墨脸上亲了一口。
    “大牛叔叔最好了,每次来都有好吃的。”
    白玲拿著三副碗筷走过来摆好。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明天去託儿所要是再不吃青菜,我就让老师罚你站。”
    “老苏你看这岛上的环境,盐碱地加上天天吹海风,老乡们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片绿叶子。”
    “长此以往大人受得了,小孩子这身体怎么跟得上营养。”
    苏墨拿起筷子夹了一只海虾放在念念的碗里。
    “这件事情我这两天在基地里也一直在琢磨。”
    “咱们在岛上不是还有一块原本用来建弹药库的空地没有批覆吗。”
    “我想著让工程兵过去打个地基,咱们在那边盖一个全封闭的玻璃温室大棚。”
    白玲听到这话停下手里的动作。
    “玻璃大棚我也在国外的画报上见过,可是那盐碱地就算有了玻璃罩子也种不出东西啊。”
    “土壤的酸碱度不改变,种子撒下去连个芽都不会冒出来的。”
    苏墨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他把信封放在白玲的手边。
    “我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了,这里面是我找农科院特批的超级抗盐碱种子。”
    “这些种子根本不需要什么肥沃的土壤,只要搭配上特定的营养液进行水培。”
    “不出半个月就能长出水灵灵的青菜。”
    “这套水培循环系统我已经把图纸画好了,等明天就让大牛带人去岛上开工。”
    李大牛咽下一大块蟹肉。
    “队长,种菜这活儿我们在行啊,这在部队里那是必须要掌握的技能。”
    “您只要把图纸交给我,我保证带著兄弟们三天之內把大棚给您搭起来。”
    白玲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种子。
    “如果真的能成,岛上的老乡们冬天就能吃上热腾腾的白菜豆腐汤了。”
    “你这脑子里装的东西总是能救人於水火。”
    苏墨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
    “这不仅是为了改善老乡们的生活。”
    “等我们的核潜艇造出来之后,战士们在深海里一待就是两三个月。”
    “如果不解决新鲜蔬菜的供应问题,败血症就会拖垮整个潜艇的战斗力。”
    “这个大屿岛的大棚就是我用来做潜艇生態循环系统的试验田。”
    白玲看著丈夫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豪感。
    李大牛用力点了点头。
    “队长说得对,这深海里没有太阳没有新鲜空气,確实得想办法。”
    “明天我就带著突击队的兄弟们去把玻璃给运上岛。”
    苏墨剥好一只虾递给李大牛。
    “玻璃材料的批文我已经让人打好招呼了,你去县里的物资仓库直接提货就行。”
    “一定要保证密封条的质量,大棚里面的温度和湿度绝对不能受到海风的影响。”
    李大牛拍了拍自己宽阔的胸脯。
    “您放心吧,这事要是办砸了我提头来见。”
    窗外的海风依然呼啸著拍打著玻璃窗。
    屋子里的饭菜香气却让人感到无比的踏实。
    吃完饭后李大牛帮著收拾了碗筷就转身离开了小院。
    白玲在厨房里洗刷著盘子,热水在水槽里冒著白色的蒸汽。
    苏墨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著妻子的背影。
    “你最近在烈属优抚办那边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难缠的地方势力。”
    白玲关上水龙头擦乾了手。
    “工作倒是一切正常,各地方的干事看到是教育部下来的文件都很配合。”
    “不过今天去大屿岛统计名单的时候,我发现岛上还有几户以前打游击牺牲的老乡没有被登记在册。”
    “镇上的材料科一直卡著这几个名额,说是没有正规的部队番號不给批。”
    苏墨走到白玲身边拿过她手里的抹布。
    “这种官僚主义作风在哪里都少不了,有些人就是拿著手里的那点权力当鸡毛令箭。”
    “明天我和长明去大屿岛视察水培基地的选址,正好顺路去镇上的材料科走一趟。”
    “烈属的鲜血不能白流,更不能被这种条条框框给委屈了。”
    白玲解下围裙掛在墙上的鉤子上。
    “有你出面我就放心了,那个材料科的主任我看著就是个势利眼。”
    “今天去问他要名单的时候,他一直推三阻四的打官腔。”
    苏墨洗乾净手搂住妻子的肩膀走出厨房。
    “在这个国家,没有人敢在烈属的抚恤金上动手脚,如果有,我就亲手剁了他的爪子。”
    两人走进里屋看著已经在小床上熟睡的念念。
    苏墨给女儿掖了掖被角。
    在这风雨飘摇的国际局势下,他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
    但只要看到妻女安稳的睡顏,他就有无穷的力量去面对那些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