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安娜在华夏

作品:《四合院:我靠时空贸易兴国

    55年的国庆节,北平城没有大操大办,但是还是举行了阅兵仪式来提高人民的自信心。
    但街上还是热闹的。红旗掛起来了,孩子们举著小旗跑过,大人站在路边说说笑笑。
    赵平安这天没去凑热闹。他在办公室里,处理著文件。
    记者安娜带著她的团队提前到了。
    那个在巴黎见过面的法国女记者,带著她的摄影团队,昨天刚下飞机。
    赵平安安排了叶娟去接,又让诸暉和柳英轮流陪著。三个女秘书,正好一人陪一段。
    於是拿起电话,拨到叶娟那边。
    “怎么样?”
    叶娟的声音带著笑:“部长,我们正和安娜小姐的团队在吃铜锅涮肉。
    刚刚他们还直呼师傅片羊肉的手艺简直是艺术,煮熟的羊肉配上二八酱简直绝配,对了安娜小姐尤其喜欢水爆肚,觉得味道丰富,口感绝佳……
    部长,你一定想不到,他们一行六人,已经吃了八斤羊肉……”
    赵平安也笑了:“注意点,別笑话人,法兰西人还是有点好吃的东西的,要是代英人,你才能看到他们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的样子,你这边,该吃吃,该喝喝。
    吃完带她去爬长城,让她看看咱们的民族象徵,对了记得一定让他们拍摄,然后等到初雪之后再去拍摄一下对比一下,那效果一定不错。”
    “是,明白。”
    掛了电话,赵平安靠在椅背上,想起安娜在巴黎时的样子。
    那个年轻的法国小妞儿,眼里有光,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现在她来了,要亲眼看看这个她只在广播里听说过的国家。
    赵平安忽然有些感慨。
    在法兰西,现在还有部分人还觉得共和国是“长辫子、黄包车”的样子。
    不过,现在,一个法兰西记者带著摄影团队,要来拍纪录片了。这一次,一定要给他们一次心灵的震撼。
    接下来几天,安娜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叶娟陪著去了西北。一望无际的棉田,白花花的,像铺了一层雪。
    安娜站在地头,看著那些操作著机械化收割机的妇女,看了很久。
    “她们,我是说,在贵国,妇女也可以开机械?……还有那些机械一天能收割多少?”
    叶娟笑著通过翻译,开始解说,
    说起来凑巧,这位翻译就是安娜认可的那位共和国主厨,这次听说安娜要共和国行,特意主动申请担任翻译,为的就是更好的介绍共和国。
    “是的,我们这里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而且,这些机械设备较为先进,主要看操作技术,对於力量要求並不高,所以妇女同志也能胜任,至於工作效率,这台是小型的收割机,一天大概收割100亩,如果是大型的,大概可以500亩。”
    安娜惊讶不已,原来这里真的做到了男女平等?!於是举起相机,对准收割机里的女同志咔嚓咔嚓拍了好多张。
    诸暉陪著去了山东。
    登泰山那天,安娜爬了一半就不行了,坐在石阶上喘气。
    诸暉也不催她,就陪著坐著,给她讲泰山的故事。
    “古代皇帝,都要来这儿封禪。”诸暉指著远处的山峰,
    “就是跟老天爷匯报,说我这皇帝当得不错。”
    安娜听得入神,差点连喘气都忘了。
    下了山,诸暉带她去尝鲁菜。
    葱烧海参、油爆大虾、油爆双脆,漕溜鱼片、四喜丸子一样一样端上来。
    有翻译主厨讲解,一道道菜色的歷史、特点以及品尝的诀窍,简直给安娜等人上了一堂美食课
    “这个味道……”安娜等人听完之后迫不及待的纷纷用著刀叉选择自己看好的菜色,
    安娜富有冒险精神先尝了油爆双脆,,刚一入口,她的眼睛就亮了,“这口感,比我在法国吃的所有餐厅都好。”
    诸暉笑了:“那是当然。共和国有著5000年的歷史,我们讲究民以食为天,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想,什么可以吃?如何更好吃,这些菜品就是我们的文化传承的其中一种证明……”
    柳英陪著去了东北。
    瀋阳的街上,人来人往。
    有穿著工作服的工人,有背著书包的学生,有拎著菜篮子的大妈。街边的商店掛著招牌,卖什么的都有。
    安娜举著相机,一路走一路拍。她拍街道,拍行人,拍路边的小摊,拍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这里的人,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她忽然说。
    柳英问:“哪里不一样?”
    安娜想了想:“更……普通?不对,是更正常,也更快乐,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容,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会看到……”
    她没说完,柳英却懂了。
    “以为会看到长辫子、黄包车?”柳英笑了笑,“那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不过你看到的笑容也的確没有多久,不过,我们相信这只是开始,未来会越来越好的,那个场景,我们部长,可给我们描述过呢!”提起赵平安,柳英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崇拜的光彩。
    这一点安娜在叶娟和诸暉眼里也经常看到。
    安娜在北京的时候,赵平安带她去吃了烤鸭。
    全聚德的师傅推著车过来,当著面把鸭子片成薄片,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安娜盯著师傅的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是怎么切的?”
    师傅听不懂,只是笑。
    主厨给她翻译:“他说,练了二十年了。”
    安娜先尝了一口酥,那衝击的口感,让安娜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讚嘆连连“这简直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接著在赵平安的指引下安娜夹起一片带皮烤鸭,蘸了酱,放在薄饼中,放入葱丝,卷好后塞进嘴里。
    嚼著嚼著,她忽然不嚼了。
    “怎么了?”赵平安问。
    安娜咽下去,深吸一口气:“赵先生,你们共和国人,每天都吃这个?”
    赵平安哈哈大笑,指著另一边的工人一家开口,
    “一支烤鸭8元钱,一般人天天吃可吃不起。
    但正常来说一个工人,带著家人一个月吃一次还是很轻鬆的。你看,那边不就是么?
    不过正常来说工人们更喜欢工厂里的食堂,那里的菜色更粗獷,更符合他们的胃口。”
    安娜愣了一下,又夹起一片。
    她想起了之前参观的一家工厂的食堂,十余个菜,隨便吃,看著工人们习以为常的样子,显然已经实行了好久,
    安娜亲自品尝过,菜色並不照法国的一些餐厅的口味差,只不过没有精致的摆盘罢了,
    但上千人打工厂却可以隨意自助,这根本不是她想像中的共和国的样子……
    而现在这个自己认为绝对可以称之为“最佳”的菜品,一个普通的工人都可以穿著隨意带著家人隨意来品尝?
    难道不应该提前预约,非著装体面不得入內么?再想到大西北那边开著棉花收割机的女性工人,
    安娜觉得突然有些看不懂了,当目光扫过身边笑著的赵平安的时候,看到他眼中那种之前就有,
    但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的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那种態度和尊重的时候,
    安娜好像突然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