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贺礼一千两!

作品:《她们重生后都成了女魔头

    密林小路,吴成坐在枯木树墩上对面前撑著油纸伞站的笔直的青雀道:“青雀姐姐,可有蜜水?”
    青雀扭头就走,“奴婢为殿下去寻。”
    “等等!”吴成连忙喊住她。
    见她眼神疑惑,吴成无奈扶额,“真是想找个接梗的人都难。对了青雀姐,咱们等会儿吃什么?”
    青雀道:“殿下,乾粮都已经吃完了,奴婢稍后去寻些野味与野菜。”
    “就不能去附近村镇买些吃食吗?”
    “所有银钱皆已花光了。”
    吴成好奇,“我也不是奢侈之人,怎的银钱花的如此之快?”
    “奴婢身上银钱本就不多,殿下又將那些侍卫的银子赏赐给了龙门镇客栈掌柜。”
    青雀面无表情,“还有前些日子的事情,殿下莫非忘了?”
    吴成眨了眨眼,“什么事?”
    “那一日路过澠池镇时有女子卖身葬父,殿下给了她钱,但却担心她弱女子持金过闹市会出事,於是便要护送她回家。”
    见青雀眸中隱有怨念,吴成乾笑,“我又不是看上她了,我只是有些心软见不得这些事,若是没看到便罢了,既然看到了怎能不管?”
    上辈子没能力也就罢了,这顺手之事做了还能让自己心情好上一天,何乐而不为?
    青雀看著他,“奴婢知晓,那女子长相初具人形,殿下自然看不上,否则她也等不到殿下去买,只是殿下为何又要传她两个幼弟武学?还要助她开店?”
    吴成耸肩解释,“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一弱女子带两个幼弟,那些钱也不多。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教他们点儿庄稼把式能保护家业,又教他们姐姐开间包子铺,如此方得圆满。”
    青雀清冷的眸子看著他,“殿下怎会揉麵包包子?”
    吴成面不改色转移话题,“年幼时在宫里学的。对了青雀姐,就算给了那卖身葬父女一些钱,咱们的银钱也不至於花光吧?”
    青雀平平淡淡看著他,“前日里路过那村子,他们给了些许水喝,殿下便给了他们五十两银子。”
    “不能让好人流血又流泪啊。”吴成嘿嘿一笑,“人家一村人都凑不出几条裤子了还愿意给咱们水喝,那我总不能看著人家庄稼欠收饿死吧?”
    青雀面无表情,“还有那个卖炭翁,那个唱戏的,那个......”
    “好了好了!”吴成打断她,“咱们有手有脚的,就算在这树林里打点儿野味也饿不死。钱財乃身外之物,千金散尽还復来嘛。”
    青雀歪了歪头,“殿下哪里学的作诗?”
    吴成严肃脸,“宫里学的。”
    “宫里可教不出这些,是殿下天资卓绝,才能写出如此精妙的诗句。”青雀淡淡道,“殿下稍作歇息,奴婢去去便来。”
    眼见青雀撑著油纸伞外出打猎,吴成耸了耸肩,然后捡来枯枝开始点火。
    “这么好的诗当然是李白写的了,没大d老师我就连打油诗都写不出来。”
    当然,是歷史上那个李白。
    过不多时,青雀便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多了一丝困惑。
    吴成面色一喜,“咦!不曾想我居然修仙有成啦!”
    青雀疑惑歪头,“殿下?”
    难不成殿下其实有时候还会犯病?他並非完全装傻?
    吴成摸著肚子嘿嘿坏笑,“青雀姐,我发现我不吃东西也不饿了,那不就是可以餐风饮露的仙人嘛。”
    青雀抿了抿唇瓣低下头,“奴婢无能。”
    “不是,我开个玩笑而已。”吴成无奈扶额。
    他本来就是安慰什么猎物都没打到的青雀才这么说的,怎么还起反效果了?
    “青雀姐,是不是没找到什么活物?”
    青雀疑惑点头,“这片林子不对劲,奴婢搜了方圆三里,莫说野兔山鸡,便是连条蛇都未曾见到,虫蚁也是极少,甚至鸟鸣都未曾听见。”
    吴成面色又是一喜,“好事!这附近肯定有人家!而且规模绝对不小!”
    青雀一怔。
    “你想啊,能把这林子清理的乾乾净净可不是三五个猎户能做到的事情,这便说明附近不光有人家,而且规模肯定不小,甚至还是个大庄子。”
    吴成丟下树枝踩灭火苗,然后站起身拍拍手,“走,咱们蹭饭去!”
    青雀快步跟上,“可是殿下,咱们已经分文不剩了。”
    “无妨,钱財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吴成拍乾净身上草屑,笑容纯净,“兵书有云,占便宜不能隔夜。”
    “...哪一篇?”
    “大概是诸葛亮写的那一篇。”吴成便走边胡诌。
    走了大约三四里地,树林逐渐开阔,前方地势渐高,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远处一片缓坡之上坐落著一座坞堡。
    那坞堡四面高墙,墙头设有箭垛望楼,正门处是一座两丈高的砖石门楼,两侧还有两座三丈高的角楼,每座角楼上都悬著写有“寿”字的大红灯笼,而在正门上方一块石匾刻著“沈家庄”三个大字。
    而在这坞堡之外还停著十数辆马车骡车与数十马匹,不少庄內僕从正在搬运物品,还有许多持刀携剑的江湖客们互相拱手恭维排队,看起来颇为热闹。
    吴成摩挲著下巴,“这排场不像是普通庄子,来者不善吶......”
    “殿下,咱们才是来者。”青雀目光扫过那些马车上的旗號,目露疑惑,“金刀门、铁掌帮、风雷堂、豫西鏢局...都是些二三流的江湖门派。”
    吴成听完便笑了,“那就没什么大事,观那灯笼应是庄主过寿,但他这过寿却请不来什么大门大派便说明这只是普通庄子,咱们正好去凑凑热闹混口饭吃,休息一晚明日便离开。”
    青雀微微点头。
    应当没什么事,重生前她与年幼的殿下並不算熟悉,那一次她並未隨殿下前往问天宗,等再见到殿下之时,已是殿下回到京城的时候了,因此她对这沈家庄並没有什么印象。
    坞堡门楼前摆著张红木长案,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正执笔记录宾客的贺礼,两个家丁垂手侍立一旁。
    吴成大摇大摆走上前去,那管家扫他一眼,见他衣衫华贵气度不凡,身后女子生的十分好看,心里便多了几分谨慎。
    待吴成走进,他起身拱手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是哪家门下高足?”
    吴成面不改色拱手还礼,“在下梅根生,听闻沈老爷子大寿,特来贺寿。”
    站在他身后半步位置的青雀抿了抿嘴唇。
    而那管家想了片刻,愣是没想出来这梅根生是谁。
    “梅根生...敢问是哪家的梅公子?”
    不知道?不知道就好!
    “没听过?”吴成闻言態度越发从容,“也是,我梅家久不行走江湖,还请管家记上,梅根生贺礼一千两银子。”
    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管家手里捏著的毛笔差点儿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