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山水庄园藏核武?坦克推平销金窟
作品:《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 悽厉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徵兆地撕裂了京州上空的寧静。
省委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跳闪,画面切断了原本的新闻轮播,变成了一张扭曲且疯狂的脸。背景是奢华至极的山水庄园地下酒窖,赵瑞龙手里攥著一个类似起爆器的装置,身后是一排贴著辐射標誌的铅罐。
“放了我爸!撤走所有军队!”赵瑞龙对著镜头嘶吼,眼球充血,“不然我就按下这个!这些脏弹里装的是鈷-60,足够让半个京州变成死城!我知道你们在看!叶正华,你敢赌吗?”
苏定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终端,眉头微挑:“嚯,这小子没吹牛。京州市人防系统的辐射监测探头数值確实在飆升。这赵家够狠的,这是要在京州种蘑菇啊。”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那些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省委常委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这已经超出了政治斗爭的范畴,这是恐怖主义。
混乱中,祁同伟动了。
这位公安厅长眼神阴鷙,趁著眾人被屏幕吸引,右手猛地探向腰间,那是他藏枪的位置。他的目標很明確——离他最近的李达康。只要挟持了李达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啪!”
一声脆响,紧接著是金属刺入骨肉的声音。
祁同伟刚拔出一半的手枪掉在桌上,他的右手手掌被一支纯金钢笔死死钉在红木会议桌上。笔尖穿透掌心,深深扎进木头里,血瞬间涌了出来。
叶正华坐在桌上,手里还保持著甩笔的姿势,神色淡漠得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想挟持人质?你也配。”
祁同伟疼得冷汗直冒,却硬是一声没吭,死死盯著叶正华:“胜天半子……我只是想胜天半子!”
“你也就能跟村口的流浪狗下下棋。”叶正华没再看他,转头看向苏定方,“通知黑云编队,给我把山水庄园围了。让装甲团进城,目標山水庄园。”
“叶將军!使不得!”李达康急了,几步衝到叶正华面前,拦住去路,“那里还有几百名工作人员!而且那是脏弹!一旦引爆,几百万京州老百姓怎么办?必须谈判!我们要稳住赵瑞龙的情绪!”
叶正华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李达康。
“李书记,你记住了。在大夏国的土地上,没人能拿人民的生命威胁军队。”叶正华推开李达康,语气森寒,“谈判是警察的事,我的任务是歼灭。十分钟,我要山水庄园变成平地。”
“疯子!你这是拿全城人的命在赌!”李达康急得跳脚。
叶正华没理他,直接按住耳麦:“动手。”
京州市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就在省委大院下达命令的三分钟后,柏油马路开始震颤。数辆披掛著反应装甲的99a主战坦克轰鸣著碾过街道,炮口昂扬,履带捲起烟尘,无视红绿灯,直扑山水庄园。
这不是演习,是战爭机器的碾压。
山水庄园地下室。
高小琴缩在角落里,看著状若疯魔的赵瑞龙,浑身发抖:“瑞龙……別这样,我们投降吧,或许还能……”
“投降个屁!”赵瑞龙一巴掌抽在高小琴脸上,把她打翻在地,“投降就是死!只有拼命才有活路!哪怕是死,我也要拉著这帮人垫背!”
他死死攥著起爆器,手指搭在红色的按钮上,汗水顺著脸颊滴落。他在等,等省委那边的妥协电话。
但他等来的,是头顶传来的沉闷撞击声。
“轰!”
山水庄园那扇价值千万的欧式大铁门被坦克的钢铁身躯直接撞飞。履带碾过精心修剪的高尔夫球场草坪,留下两道深深的泥痕。特种部队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枪声密集如雨。
“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赵瑞龙看著监控画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狠戾,“那就一起死吧!”
他的手指猛地发力,就要按下起爆钮。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省委会议室內,苏定方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操纵著一个游戏手柄模样的控制器,嘴里嚼著口香糖:“走你!”
山水庄园地下室的通风管道口,几只只有苍蝇大小的微型无人机悄无声息地悬停。
“噗!”
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一枚微型穿甲弹从无人机下方射出,精准度堪比外科手术,直接击穿了赵瑞龙持著起爆器的右臂肘关节。
“啊——!”
赵瑞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小臂瞬间脱力,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起爆器脱手飞出,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並未引爆。
还没等他去捡,第二枚微型飞弹击穿了他的左膝盖。
赵瑞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搞定。”苏定方扔下控制器,伸了个懒腰,“这赵公子也不经打啊,浪费我两颗造价五十万的智能弹。”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特种兵破门而入,像拖死狗一样把断手断脚的赵瑞龙从地下室拖了出来。那个足以毁灭京州的装置被工兵迅速拆除。
所谓的“同归於尽”,在绝对的军事科技代差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高育良瘫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里山水庄园的废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瞬间苍老了二十岁。他引以为傲的政治资源,他精心编织的关係网,在叶正华这种不讲道理的暴力碾压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这兵还是个不讲理的阎王。
叶正华转过身,目光扫过满屋子瑟瑟发抖的汉东官员。
“外面的垃圾扫完了。”他露齿一笑,那笑容在眾人眼里比恶魔还要恐怖,“现在,轮到屋里的了。”
他走到被钉在桌子上的祁同伟面前,拔出那支钢笔,带起一串血珠。
祁同伟捂著手掌,脸色惨白,却依然昂著头,眼神里透著股困兽的疯狂。
“我不服……”祁同伟咬著牙,“我祁同伟这一生,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你们生下来就在罗马,我拼了命也只能当个骡马!”
叶正华从腰间摸出一把左轮手枪,倒出转轮里的子弹,只留下一颗,隨手扔在祁同伟面前。
“没人关心你服不服。”叶正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给你个体面的机会。去孤鹰岭,在你老师面前,把你这齣『胜天半子』的戏唱完。”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否则,我就把你交给苏定方。他最近刚学了一套凌迟的手艺,正愁没处练手。”
祁同伟看著那把枪,又看了看旁边面如死灰的高育良,突然惨笑一声,用完好的左手抓起枪,踉蹌著向外走去。
这一次,没人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