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北爱尔兰独立
作品:《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北爱尔兰独立
71年11月5日,北爱尔兰,贝尔法斯特郊外。
英军第39步兵旅的军火库。
哨兵托马斯打了个哈欠,还有十三分钟换岗,他已经在盘算回营房后要喝的那杯热茶了。
军火库地下排水管的柵栏被悄无声息地剪开。
三个黑影如同水鬼般钻出,浑身包裹防水服,背上背著沉重的包裹。
他们是爱尔兰共和军临时派,翡翠行动组的成员。
过去三个月在九黎教官指导下,接受了全套特种作战训练。
组长看了眼夜光手錶:5时23分。
“安装炸药,定时十分钟。”
三人迅速行动。
5时33分,第一声爆炸响起。
承重结构被破坏,仓库开始坍塌。
紧接著,连环爆炸开始了。
弹药殉爆的火焰衝上三十米高空,將黎明前的天空染成橘红色。
油料库被引燃,火海迅速蔓延。
整座军火库在火光中坍塌,弹药像烟花般四处飞射,仓库区变成一片火海。
同一时刻,北爱尔兰六个地点同时发生袭击。
伦敦德里市(北爱尔兰城市名),英国陆军北方司令部油料储备中心。
四辆偽装成运油车的卡车在排队进入时突然爆炸,连环爆炸摧毁了足以支撑一个装甲师作战两周的燃油储备。
利斯本市,皇家阿尔斯特警察总部。
大楼在黎明前的爆炸中部分坍塌,虽然没有造成大规模伤亡,但所有档案,通讯设备,指挥系统被毁。
安特里姆市,英国广播公司北爱分部发射塔。
二十名武装人员制服了五名警卫,切断了对英国本土的广播信號,然后开始播放自己的节目。
贝尔法斯特市中心。
三辆装甲卡车衝破北爱尔兰议会大楼的警戒线。
警卫试图阻拦,但迎接他们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放下武器,我们不想杀人!”扩音器里的声音用英语和爱尔兰语双语广播,“我们的目標是占领议会,不是屠杀。”
三十名武装人员迅速控制了大楼。
议会大楼里只有少数值班人员,很快被集中到大厅看管。
6时17分,北爱尔兰议会议长罗伯特·布拉德福德,被从家中“请”到议会大楼。
这位六十岁的政治家穿著睡衣,脸色苍白但保持镇定。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质问面前蒙面的武装人员头领。
头领摘下头套是肖恩·墨菲。
“我们知道得非常清楚,议长先生。”墨菲平静地说,“我们在结束一场持续了五十年的非法占领。”
“北爱尔兰是英国的一部分,这是民主程序决定的。”
“在枪口下的民主?”墨菲冷笑,“1921年的分割,问过爱尔兰人民的意愿吗?”
“过去五十年对天主教徒的系统性歧视,符合民主原则吗?”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外面,贝尔法斯特的街道上开始聚集人群,有的是被爆炸惊醒的市民,有的是闻讯赶来的支持者或反对者。
“今天,歷史將被改写。”墨菲转身,“而您,议长先生,將见证这一刻。”
6时30分,贝尔法斯特电视台大楼。
十二名共和军成员偽装成清洁工,快递员,维修工,在过去一周分批进入大楼,昨晚潜伏下来。
当晨间新闻节目《北爱早安》的主持人走进演播室时,发现所有工作人员都被控制,而导演椅上坐著一个陌生男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主持人颤抖著问。
“今天新闻的导演。”男人微笑,“坐下,照常播报。”
6时35分,《北爱早安》准时开播。
数百万北爱尔兰家庭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但看到的不是熟悉的主持人微笑问候,而是一张严肃的面孔和背后的爱尔兰三色旗。
“北爱尔兰的同胞们,英国统治下的同胞们。”
主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今天,爱尔兰共和军临时派宣布:北爱尔兰的非法占领状態正式结束。”
画面切换,肖恩·墨菲出现在议会大楼前,身后是爱尔兰国旗。
“我代表爱尔兰临时共和政府宣布:自即日起,北爱尔兰恢復与爱尔兰共和国的完全统一。”
“所有英国军事和行政人员,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內撤离。”
画面再次切换,展示著各处袭击的镜头:燃烧的军火库,冒烟的油库,被占领的议会大楼。
“我们已经控制了贝尔法斯特,伦敦德里,利斯本等主要城市。”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我们呼吁英国政府认清现实,体面撤出。”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地图上。
整个爱尔兰岛被涂成绿色,標註著“统一的爱爱尔兰”。
“五十年的分裂,五十年的压迫,今天结束了。”
“爱尔兰人民终於迎来了属於自己的黎明。”
……
7时整,伦敦,唐寧街10號。
首相爱德华·希思被紧急叫醒。
他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
南大西洋惨败的后续处理让他焦头烂额。
“首相,北爱尔兰出事了。”秘书的声音在颤抖。
“又是什么游行示威?”希思烦躁地问。
“不,是全面暴动,军火库被炸,议会大楼被占,电视台被控制,他们,他们宣布独立了。”
希思愣了三秒,然后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当他看到情报部门送来的现场照片和录像时,感到一阵眩晕。
画面上的武装人员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行动协调,完全不是过去那些扔燃烧瓶的暴徒。
“这是军事行动,不是暴动。”陆军参谋长沉重地说,“他们的战术很专业。”
“这不是爱尔兰共和军能做到的。”
“谁在帮他们?”希思问。
军情五处局长的表情更加难看:“不知道,但他们和阿根廷配合的太好了,我们怀疑这两处的幕后主使是同一个国家,九黎。”
“又是九黎!”希思一拳砸在桌上,“他们到底要在多少条战线上与我们为敌?”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英国同时在两个方向遭遇主权危机。
南大西洋的马尔维纳斯,以及本土的北爱尔兰。
而且两个危机的背后,都有同一个推手。
“军队呢?”希思强迫自己冷静,“北爱驻军有多少?”
“两个步兵旅,大约八千人。”陆军参谋长说,“但军火库被毁,燃油储备损失严重,支援能力大打折扣。”
“而且民眾態度不明。”
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过去五十年,北爱尔兰的天主教徒与清教徒之间的对立根深蒂固。
这次共和军的行动,在天主教社区可能被视为“解放”,而在清教徒社区则会被视为“叛乱”。
如果英国军队大规模镇压,很可能引发全面內战。
“最大的问题是,这个时间节点对我们来说太糟糕了,”外交大臣苦涩地说,“昨天我们刚在南大西洋惨败,今天本土就出事。”
“全世界都会认为,英国已经不行了。”
“法国人已经行动了。”新闻秘书匆匆进来,“法国电视台中断早间节目,开始直播贝尔法斯特的画面。”
“他们还公然说,英国人已经不配成为常任理事国了,他们呼吁更换一个更合適的国家来接替位置。”
希思感到胸口发闷。
他想起两天前,自己还在计划如何从南大西洋的失败中挽回顏面。
现在,顏面已经碎了一地。
他艰难地问道:“我们有多少选择?”
陆军参谋长说道:“我们调动本土部队进入北爱,武力夺回控制权。”
“但这么做的风险很高,可能引发大规模衝突,而且军队的士气……”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南大西洋的惨败已经重创军队士气,现在让他们去镇压本土的叛乱,效果堪忧。
外交大臣:“或许我们可以选择谈判。”
“但谈判意味著承认共和军的合法性,意味著可能真的失去北爱尔兰。”
“有没有第三条路?”希思问。
沉默。
窗外,伦敦的天空阴沉。
初冬的寒雨开始落下,敲打著首相府的窗户。
希思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雨幕。
他想起了邱吉尔,想起了那个在二战最黑暗时刻依然不屈的英国。
那时,英国独自对抗纳粹德国,被称为最光辉的时刻。
而现在呢?
南大西洋惨败,北爱尔兰失守,经济衰退,社会分裂,国际地位一落千丈。
“最黑暗的时刻。”他喃喃自语。
……
8时整,贝尔法斯特,议会大楼。
肖恩·墨菲站在阳台上,俯瞰著下面越聚越多的人群。
人群分成两拨:一拨挥舞爱尔兰国旗,高呼:“统一,自由!”。
另一拨挥舞英国国旗,怒吼:“叛徒!滚出去!”
衝突已经开始。
石块在飞,咒骂在迴荡,警察试图隔开双方但力不从心。
“看到了吗?”墨菲对身边的九黎顾问李正华说,“分裂从未癒合。”
“我们只是撕开了伤疤。”
李正华点头:“所以你们必须迅速建立秩序。”
“混乱持续越久,英国越有藉口军事介入。”
“电视台已经控制,广播站在我们手中,下一步呢?”
“宣布临时政府,组建治安力量,恢復基本服务。”李正华说,“最重要的是,表现出你们不是恐怖分子,是负责任的政权接管者。”
他调出平板电脑上的计划:“九黎会在国际舆论上支持你们。”
“今天下午,联合国將召开紧急会议。我们的代表会提出尊重北爱尔兰人民自决权的议案。”
“美国呢?毛熊呢?”
“美国自顾不暇,最多发表几句不痛不痒的声明。”李正华微笑。
“至於毛熊嘛,他们自然乐得看到英国人吃瘪,已经指示驻联合国代表,支持我们的议案。”
这就是九黎的外交手腕。
在南大西洋用阿根廷牵制英国军事力量。
在北爱尔兰用共和军製造政治危机。
在联合国用外交孤立施加压力。
三管齐下,目標只有一个:让英国彻底失去大国地位。
“但是,”墨菲犹豫,“如果英国真的派大军镇压呢?”
“他们不敢。”李正华肯定地说,“他们刚在南大西洋损失惨重,军事资源紧张。”
“而且,大规模镇压会引发国际谴责,特別是如果他们伤害平民。”
他调出一张照片:伦敦街头的反战示威。
“英国民眾已经厌倦了战爭。”
“南大西洋死了上千人,国內反战情绪高涨。”
“如果政府再派士兵去北爱尔兰流血,民眾不会答应。”
“英国人早就不是那个在二战死战的国家了,他们畏惧战爭,畏惧死亡。”
墨菲看著照片。
伦敦街头,人们举著“不要为帝国送死”“带孩子们回家”的標语。
这是九黎心理战的一部分,通过地下渠道资助英国国內的反战运动。
“所以,”墨菲理解了,“这不是军事胜负,是意志较量,看谁先崩溃。”
“英国政府已经站在悬崖边。”李正华说,“我们再推一把,他们就只能后退。”
9时,西贡,九黎战略规划局。
龙怀安看著实时传来的画面:贝尔法斯特的街道,纽约联合国总部。
“英国反应比预期慢。”他评价道。
“他们还在震惊中。”周海平分析,“南大西洋的失败太突然,北爱尔兰的暴动更突然,希思政府需要时间消化。”
“不给他们时间。”龙怀安下令,“通知我们在欧洲的媒体网络,加大报导力度。”
“特別要突出两点:第一,英国同时失去海外领土和本土控制,证明帝国彻底衰落。”
“第二,北爱尔兰人民自发的解放斗爭,与殖民主义终结的歷史潮流一致。”
“阿根廷那边呢?”
“让庇隆发表声明,支持北爱尔兰人民的正义斗爭。”
“虽然隔著大西洋,但政治声援很重要。”龙怀安说,“告诉阿根廷人,这是巩固他们胜利的好机会。”
“当英国在全世界面前丟脸时,马尔维纳斯群岛的地位就更加稳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