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叶书记的专访。

作品:《名义:我的巅峰从省秘起步

    名义:我的巅峰从省秘起步 作者:佚名
    第322章 叶书记的专访。
    叶尘对跟出来的沙瑞金说,“这些证据立刻封存,上报中纪委。对a、b、c的监控升级,但不要惊动。刘建国那边,继续抢救。
    他活著,有些话才能说清楚。”
    “如果救不回来呢?”
    “那就用这些证据说话。”
    叶尘看了眼手錶,“上午九点,开专案组扩大会议,把在家的常委都叫上,把高育良、李达康、张明远也都叫上。
    有些事,该通通气了。”
    上午八点半,平州工具机厂培训中心。
    老杨今天提前到了半小时,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手指笨拙地敲著键盘。
    屏幕上是他自己整理的指令表——用汉字標註的:
    “g00=快跑,g01=慢走,g02=画圆顺,g03=画圆倒……”
    门被推开,赵工拎著豆浆油条进来,看见老杨一愣:“杨师傅,您这么早?”
    “睡不著。”
    老杨头也没抬,“昨晚上做梦都在背代码,梦见那台龙门铣自己动了,嚇得我一身汗。”
    赵工笑了,把早餐放桌上:“正常。
    我学德语那会儿,做梦都在说梦话,把室友都吵醒了。
    后来就好了,等肌肉形成记忆,闭著眼睛都能操作。”
    老杨终於停下手,搓了搓脸:“小赵,你说我们这些老傢伙,真能学会吗?”
    “不是能不能,是想不想。”
    赵工认真地说,“我在德国培训的时候,有个老师傅,六十五了,还在学新的程式语言。
    他说,技术这东西,跟年纪没关係,跟心態有关係。
    您要是一直觉得自己是老傢伙,那就真是老傢伙了。”
    老杨沉默地喝了口豆浆。
    滚烫的液体顺著喉咙下去,暖了胃。
    工人们陆陆续续来了,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
    今天学的是模擬加工——在电脑上设计零件,生成加工程序,再导入模擬软体看效果。
    小王很快上手,设计了个简单的轴套。
    老杨盯著自己的屏幕,画了半天,线条还是歪歪扭扭。
    “杨师傅,您试试用约束功能。”
    小王凑过来,“这里,点这个,让这两条线平行……”
    老杨按他说的做,线条果然直了。
    “有点意思。”
    他脸上露出点笑意,“这比用尺子画图快。”
    九点整,张明远推门进来,身后跟著个年轻人,扛著摄像机。
    “大家停一下。”
    张明远拍拍手,“省电视台的同志来拍个纪录片,记录咱们厂改制的全过程。
    不打扰大家学习,就拍点日常。”
    镜头扫过教室。
    工人们有些拘束,但很快又投入进去——毕竟代码不会因为镜头对著就变简单。
    记者採访老杨:“杨师傅,学这个难吗?”
    老杨对著镜头有点紧张,搓了搓手:“难。
    但再难也得学。厂子要活,人就得变。
    不变,就得被淘汰。”
    “您觉得改制后,厂子能好吗?”
    “能不能好,看人。”
    老杨指了指教室里的人,“这些人在,厂子就在。
    手艺在,精神在,到哪儿都能活。”
    这话说得很朴实,记者却听得认真。
    採访完,张明远送记者出去。
    在走廊里,记者忽然问:“张主任,听说省里最近反腐动作很大,您担不担心影响改制?”
    张明远停下脚步,看著窗外厂区里那几台老工具机:“反腐反的是歪门邪道,树的是规矩。
    对我们这些真想干事的人来说,这是好事。
    以后招標不用找关係,审批不用托人情——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记者笑了:“明白了。”
    送走记者,张明远没回办公室,而是去了车间。
    那三台要保留的老工具机已经用防尘布罩起来了,等著搬进未来的博物馆。
    他掀开衣角,摸了摸冰凉的铸铁机身。
    上面有划痕,有磨损,有几十年积下的油污。
    像老人的皱纹,每一道都是故事。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电话,是日程提醒:上午十点,省委专案组会议。
    他盖好防尘布,转身往外走。
    同一时间,林城老城区改造指挥部。
    周启明熬了个通宵,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精神亢奋。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复杂到令人眼晕的资金流向图。
    梦见綰端著两碗泡麵进来,放下一碗:“先吃饭。再重要的图,也得吃饱了看。”
    周启明没动,手指在屏幕上一点:“梦市长,你看这里——红旗街道改造的资金闭环,我算出来了。
    前期投入八千万,其中政府出资三千万,社会资本五千万。
    改造后土地溢价预计一点二亿,按协议分成,政府能收回四千万,社会资本拿六千万,剩下的两千万……可以用於补贴后面难啃的片区。”
    “老百姓能得多少?”
    “红旗街道三百户,按面积折算,每户能分到三万到五万不等。”周启明调出另一张表,“这是测算明细。
    另外,商铺优先租赁权折价也算进去了,相当於每户又多了一到两万的隱形收益。”
    梦见綰凑近看了会儿,忽然问:“小周,你这套算法,省里能认吗?”
    “为什么不能?”
    周启明推了推眼镜,“所有数据都有依据,所有假设都有市场调研支撑。
    我们甚至做了压力测试——就算房地產市场下行百分之二十,这个模型依然能运转。”
    “我是说……”
    梦见綰斟酌著措辞,“这种把土地溢价直接分给老百姓的做法,以前没有先例。
    会不会有人说,这是变相分国有资產?”
    周启明笑了:“梦市长,土地增值是因为政府投资改造带来的,不是土地自己长出来的。
    把增值部分返还给为城市发展做出贡献的原住民,这难道不是最朴素的公平?”
    他点开一份文件:“我查了相关政策,没有一条禁止这样做。
    只要程序公开透明,决策集体通过,审计全程监督——这就是创新,不是违规。”
    梦见綰看著这个年轻人,想起李达康对他的评价:“这小子,肚子里有货,胆子也大。”
    是啊,胆子大。
    可改革,有时候就需要胆子大的人。
    正说著,李达康的电话打了进来:“老梦,看今天的省报没有?”
    “还没。”
    “头版,叶书记的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