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权衡利弊,阎老抠无奈认栽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杨瑞华看著老头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堵得慌,但更多的是无奈。她嘆了口气,没搭理他,转身拿了脸盆出去打水洗漱去了。跟这老抠说再多也没用,他心疼的不是別的,就是那十几块钱。
阎埠贵又坐了十分钟。
他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
两桌,四荤四素二凉一汤。
这个年景儿,猪肉现在什么价?鱼呢?鸡呢?还有酒,花生米,各种调料……他把菜价在心里算了一遍又一遍,每算一次,心就往下沉一分。
这么一算,光是买菜、买酒,最少也得十一二块钱!这还不算请傻柱掌勺的工钱!
十一二块!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而且他现在可是在校办小菜园种地啊,又累工资又少,比当老师少多了,现在要一次性全扔进別人的肚子里?
想到这儿,阎埠贵的心口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行!绝对不行!
这钱不能出!
当晚,阎埠贵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像是在烙饼一样。旁边的杨瑞华被他折腾得睡不著,哼了一声翻过身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赖掉!
必须想个办法,把这事儿赖过去!
就说那是酒桌上的玩笑话,当不得真。对,就是玩笑话!谁会把酒后的话当真呢?
或者,乾脆耍赖。他们小两口早就分家单过了,他生的孩子,凭什么要我这个当爹的掏钱请客?没这个道理!
对!就这么办!
打定了主意的阎埠贵,终於觉得心里舒坦了一点,慢慢地合上了眼。但他不知道,院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等著看他明天的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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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阎埠贵就骨碌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眼圈发黑,显然是一夜没睡踏实。简单洗了把脸,揣上两个窝头,他连早饭都顾不上在家里吃,急匆匆地出了门。
他得去找盟友。
这院里,能跟他站在一个立场上说话的,除了他自己,也就剩下易中海和刘海中了。他们三个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正谋划著名恢復管事大爷的旧制,重新执掌大院。这事儿,他们肯定会帮自己。
阎埠贵心里盘算著,脚步更快了。
他先到了中院易中海家门口,敲了敲门。
易中海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去上班。开门看见是阎埠贵,有点意外。
“老阎?这么早,有事儿?”
“老易,借一步说话。”阎埠贵神情严肃,拉著易中海就往外走。
两人还没走几步,就碰上了从后院过来的刘海中。刘海中也是要去上班,看见这俩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便凑了上来。
“你俩说什么呢?”
“正好,老刘你也来。”阎埠贵一看人齐了,索性把两人拉到院子角落那棵歪脖子槐树下。
“昨天那事儿,你们都知道了。”阎埠贵搓著手,开了口。
刘海中“嗯”了一声:“知道了,你家添丁,喜事啊。”
“喜事是喜事,可那酒席的事儿……”阎埠贵试探著说,“我寻思著,那不是在许大茂的酒桌上,大伙儿喝高兴了开的玩笑嘛……那话,也不能当真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刘海中率先开了口,他这人直来直去,没什么弯弯绕。
“老阎,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开玩笑?当著全院人的面,你拍著胸脯说的话,怎么就成玩笑了?你要是想耍赖,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
阎埠贵一噎,没想到刘海中反应这么激烈。他赶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
易中海没看他,而是慢悠悠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烟圈。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阎埠贵的心口上。
“老阎,你忘了咱们三个说好的事儿了?”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咱们三个要在院子里重新选举管事大爷,这事儿马上就要在院里推行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当著全院人的面,说话不算话,自己打自己的脸,让全院人看你的笑话。你告诉我,到时候选举,谁会投你的票?你觉得谁还会服你这个三大爷?”
这话的分量,可比刘海中那句重多了。
刘海中在旁边立刻跟上,声音更直接了,几乎是指著阎埠贵的鼻子在说。
“老阎,不是我说你!就为那十几块钱,你要是赖了,你阎埠贵这三个字,在这院里就一文不值了!信誉全完了!到时候咱们三个重新上位,往院子中间一站,你阎埠贵一张嘴,底下人就能拿话呛死你——『三大爷说话不算话,谁信你啊?』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阎埠贵被这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脸色铁青。
他嘴唇哆嗦著,张了两次,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太清楚了。
权力!
三位大爷重新上位,这是他后半辈子最看重的权力筹码。这个位置,意味著话语权,意味著面子,意味著在院里说了算的底气。逢年过节,各家送来的节礼,能占的那点小便宜,开全院大会时坐在最中间的荣耀……
跟这些比起来,十几块钱……
好像……確实不算什么了。
可那是十几块钱啊!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血汗钱!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易中海掐灭了菸头,丟在脚下碾了碾,补上了最后一刀。
“而且,你再想想。你要是真反悔了,张大彪那帮小年轻,会怎么在院里传你?许大茂那张破嘴,会怎么编排你?到时候,別说三大爷了,你阎埠贵在这院里,连个教书先生的体面都剩不下。”
“到时候,我们俩也没法帮你说话。我们总不能跟院里人说,咱们选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当三大爷吧?那不是把我们俩也搭进去了?”
这话,彻底把阎埠贵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他就像被孙悟空戴上了紧箍咒的唐僧,易中海和刘海中就是那念咒的观音菩萨。他敢说一个“不”字,那无形的咒语就能把他勒得魂飞魄散。
阎埠贵的手指在冰冷的石桌上一下一下地敲著,发出“篤篤”的轻响,像是他正在滴血的心跳。
半晌,他终於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下肩膀,长长地、认命般地嘆了口气。
“行……我请。”
这两个字,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气。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计划,保住了。
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去上班。
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万一老阎到时候不老实,又做什么手脚呢?
於是他转过身,又开始严厉的警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