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碰了一鼻子灰,想买烂菜糊弄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更新时间改为早上7点与中午12点,另外新作《回村祭祖,石磙炸出个万灵宗》今天首秀,望各位看官老爷们捧个场!谢谢了!)
“请,就请得像样点。四荤四素二凉一汤,一样不能少。你那天是怎么说的,就得怎么做。我跟老刘,可都替你记著呢。这既是你的家事,也是咱们三个能不能重新立起来的大事,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刘海中也跟著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威胁:“你要是敢在这事儿上耍滑头,或者瞎糊弄,到时候选举三大爷,我们俩就当没你这个人。院里想当三大爷的,可不止你一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意思是——不带你玩儿了!
缺你一个三大爷,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两人不再理会他,並肩走出了院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槐树的枝丫,斑驳地洒在阎埠贵的身上,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小石桌旁,看著空荡荡的院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想哭,但哭不出来。
心里那叫一个憋屈,那叫一个悔恨。
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嘴贱,去攛掇许大茂请客。
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当眾拍那个胸脯,许下那个诺言。
他更恨自己那个不爭气的儿子,怎么就能把那不值几个钱的计生用品,用出十几块钱的祸来!
造孽啊!
————————————
阎埠贵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头栽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弹。杨瑞华看他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就知道他早上出去“求援”失败了。
“怎么著,老易和老刘,不帮你?”
阎埠贵眼皮都懒得抬,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別提了……那俩人,比张大彪还狠,直接把我的后路给断了。”
“那就是非请不可了?”
“请!”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非请不可,但怎么请,花多少钱,他们可管不著!”
他阎埠贵是什么人?是能吃哑巴亏的主儿吗?
既然非出这个血不可,那也得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
四荤四素二凉一汤,这是標准。但標准是死的,人是活的。
荤,有大鱼大肉的荤,也有一盘菜里飘著几片肉星的荤。素,有新鲜时令的素,也有醃了一冬天的咸菜疙瘩切片的素。
阎埠贵脑子里的算盘,再一次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不过这一回,不是算要花多少钱,而是算怎么才能不花钱,或者,少花钱。
易中海的话他是记住了,但习惯性还是要抠一抠。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厨子。
傻柱!
许大茂请他掌勺,给了两块钱工钱,那是傻柱师父给立的规矩,什么级別收多少钱,这是不能隨便讲价的,不然就是乱了行规。
但他阎埠贵要是也给两块,那不是割肉吗?不行!
他决定亲自出马,去跟傻柱“谈谈”。
下午,傻柱刚从厂里回来,正在厨房里收拾东西,阎埠贵就跟个幽灵似的凑了过来,脸上堆著菊花般的笑。
“傻柱,忙著呢?”
傻柱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有事说事,没事別挡著我生火。”
“哎,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阎埠贵一点不生气,搓著手,满脸諂媚,“傻柱,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我们家於莉也怀上了,我这不是寻思著,也得摆两桌,跟大伙儿乐呵乐呵嘛。”
傻柱把火摺子吹旺,点燃了灶膛里的柴火,头也不抬:“那是你的事儿,跟我商量什么。”
“我想请你来掌勺啊!”阎埠贵凑得更近了,“院里院外的,谁不知道你何雨柱的手艺?那是一绝!这事儿,非你不可!”
傻柱总算抬起头,看著他:“行啊。老规矩,一桌两块钱,两桌四块。菜单你定,菜你买,钱先付。”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四块钱?!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尖了:“四块?柱子,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跟我要钱?再说了,我这是给你三大爷家办事,是喜事!你帮个忙怎么了?”
傻柱乐了,把烧火棍往旁边一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大爷?你阎埠贵不当三大爷已经一年多了吧?】
“阎老师,您这话说的。许大茂跟我什么关係?死对头!他请我,钱一分没少我的。人家对头归对头,做事儿敞亮,那一桌两块可是我师父给我立的规矩。”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凭手艺吃饭,天经地义。您要是觉得贵,可以不请我。院里会做饭的婶子大娘多的是,您隨便找一个,兴许还能倒找您钱呢。”
这话说的,损到家了。谁不知道院里其他人做饭的水平?真要让她们来,那四荤四素就得变成四盘糊糊。
阎埠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傻柱看著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舒坦极了,又补了一句:“再说了,阎老师,您那席面,我怕我这手艺配不上。万一我把菜做好了,您看著心疼,吃著堵心,回头再赖我把肉切厚了,油放多了,我找谁说理去?”
“你!”阎埠贵指著傻柱,手都哆嗦了。
“我走了,您自个儿琢磨吧。”傻柱懒得再理他,哼著小曲儿,端著搪瓷缸子去水龙头接水去了。
阎埠贵这点小心思,昨儿个他们年轻人聊天的时候,许大茂和张大彪就已经分析出来了,阎解成还在那儿给添油加醋呢。他什么心思会有什么举动,大傢伙早就猜到了。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厨子这条路走不通,那就从菜上想办法!
————————————
第二天是周末,阎埠贵起了个大早,挎著个菜篮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奔了西单菜市场。
但他没去那些卖新鲜肉菜的摊位,而是在市场最角落,专挑那些处理的、品相不好的菜下手。
“这豆角怎么卖?”他指著一堆有点蔫吧的豆角问。
“处理了,三分钱一斤。”
“太贵了!两分!我全要了!”
“这鱼……怎么眼睛都凹进去了?”
“昨儿剩下的,便宜卖,你要是诚心要,给你搭条小的。”
“行,就要这个!”
他这番操作,恰好被也来买菜的刘光齐和虎子看了个正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走,跟上去看看。”刘光齐使了个眼色。
他们年轻人,为了自己的肚子,必须监督阎埠贵!
想糊弄,想让我们吃烂菜死鱼,门儿也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