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菜市场公开处刑,阎老抠忍痛下血本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於是,接下来的一幕就变得十分滑稽。
    阎埠贵在前面专挑便宜菜、处理菜,刘光齐和虎子就在后面不远处跟著,时不时地“点评”几句。
    “哎,虎子你看,阎老师这是准备做『陈年豆角』啊。”
    “那鱼不错,自带一股岁月的味道,省了醃製的工夫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阎埠贵听见。
    阎埠贵气得脑门冒烟,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加快了脚步。
    他来到一个肉摊前,盯著一块最差的、肥膘多瘦肉少的槽头肉,跟肉贩子討价还价。
    “这肉怎么卖?”
    “两毛五一斤。”
    “太贵了!你看这肉,肥得能炼一锅油了!一毛八!”
    就在他唾沫横飞地讲价时,张大彪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六根和大头。
    张大彪直接走到肉摊前,指著旁边一块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的五花肉,对肉贩子说:“师傅,这块,给我来两斤。”
    张大彪又有钱又有票,单位和部里奖的票据他到现在都没用完呢。他时不时还是来买点菜,不能总吃“小窝”里刷新出来的那些,碰到合適的隨手就买了。
    然后,他转过头,笑呵呵地看著阎埠贵:“阎老师,买肉呢?您那可是四荤四素的席面,这槽头肉……上不了台面吧?您看我这块怎么样?肥瘦相间,做红烧肉、蒜泥白肉都地道。要不,您也来这么一块?”
    说著,他把那块刚切下来的、漂亮的五花肉,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阎埠贵看著那块肉,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刘光齐和虎子也围了上来。
    刘光齐一拍大腿:“对啊!阎老师,四荤四素,这可是头一荤,不能含糊!您要是用槽头肉,那传出去,人家不说您省钱,得说您糊弄事儿啊!”
    “对对对,不能糊弄!”六根和大头也跟著起鬨。
    几个年轻人,一唱一和,把阎埠贵围在中间。
    那意思很明確:我们今天就盯著你了,你休想矇混过关!
    阎埠贵被他们將得下不来台,一张脸憋得通红。他看看手里篮子里那些蔫头耷脑的菜,再看看张大彪手里那块漂亮的五花肉,最后看看周围一圈看热闹的街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知道,今天这便宜,是占不成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从兜里哆哆嗦嗦地掏出钱,对著肉贩子,几乎是吼出来的:“师傅!照他那样的,也给我来两斤!”
    “好嘞!”肉贩子手起刀落。
    阎埠贵的心,也跟著那刀,被狠狠地割了一下。
    接下来的买菜过程,就成了一场公开处刑。阎埠贵每到一个摊位,张大彪他们几个就跟到哪儿。
    “阎老师,这鸡得买活的,杀了才新鲜!”
    “阎老师,这鸡蛋得买红皮的,蛋黄大!”
    “阎老师,凉菜不能光是咸菜疙瘩吧?怎么也得来点花生米、腐竹什么的吧?”
    在几个年轻人的“热情监督”下,阎埠贵最后挎著一篮子新鲜、昂贵的食材,脚步沉重地走出了菜市场。他的菜篮子是满的,但他的心和钱包,都空了。
    身后,传来几个年轻人压抑不住的笑声,像一把把小刀,扎在他滴血的心上。
    回到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看见阎埠贵那副死了儿子的表情,再看看他篮子里的大鱼大肉,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对身边的秦淮茹说:“瞧瞧,这老抠也有大方的时候。不过这钱啊,花得不情不愿的,做出来的菜的味道,那就难说了。”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低头干著手里的活,心里却在想,这院里,又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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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阎埠贵拎著沉甸甸的菜篮子进了前院。他每走一步,那两斤五花肉和两条大草鱼就晃荡一下,像两块大石头,坠得他肩膀生疼,心尖子更疼。
    进了屋,他把篮子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
    杨瑞华正拿著抹布擦桌子,听见动静凑过来一瞧,手里的布“啪嗒”掉在地上。她抖著手翻开篮子,眼珠子瞪得溜圆:“老头子,你……你这是去抢银行了?这两斤肉,还有这鱼,这得花多少钱?你疯了不成?”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摘下眼镜,用袖子狠狠擦了擦上面的雾气。他脸色发青,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钱?那是流水一样往外淌啊!你以为我想买?张大彪带著刘光齐、虎子那帮小兔崽子,就在菜市场守著我!我前脚看中个处理的豆角,他们后脚就说那是餵猪的。我瞅一眼槽头肉,他们就嚷嚷著让全市场的人都知道我要拿烂肉糊弄席面。我这老脸,在西单市场算是丟乾净了!”
    杨瑞华听得直拍大腿,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帮孩子,怎么心这么黑啊?咱们家过日子容易吗?这得十几块钱吧?”
    “十二块六毛四。”阎埠贵报出一个精確到分的数据,声音都在颤抖,“够咱们全家一个季度的菜钱啊!”
    两口子正对著一篮子好菜愁眉苦脸,门帘子一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这俩人背著手,跟视察工作的领导似的,眼神直往桌上的篮子里勾。
    刘海中先开了口,他伸手在那块五花肉上掐了一下,点点头:“嗯,这肉不错,厚实,红烧出来肯定出油。老阎,看来你这回是真捨得下本钱了。”
    易中海也凑过来,扒拉了一下那两条鱼,看了一眼鱼鳃,声音平淡:“鱼也新鲜。老阎,这就对了。咱们当大爷的,说话得是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这席面要是办得像样,院里人心里就有数,知道谁才是这院里的主心骨。要是办砸了,咱们三个想回位子上的事儿,趁早別提。”
    阎埠贵听著这话,心里那股子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真想把这篮子菜直接扣这俩人头上。合著花的是他的钱,挣的是大家的面子?
    “二位,菜你们也看了,质量没话说。”阎埠贵咬著牙,强撑著笑脸,“我阎埠贵活了一辈子,最讲究的就是个信誉。既然答应了,肯定不含糊。”
    “那就好。”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午傻柱过来掌勺,你配合著点。別在油盐酱醋上跟人抠搜,让人笑话。”
    等这俩人走了,阎埠贵对著门口啐了一口:“呸!站著说话不腰疼。等你们家办喜事,我看你们舍不捨得这么放血!”
    杨瑞华在一旁抹著眼泪,开始收拾菜。她嘴里小声念叨:“要不是为了你那张嘴,要不是为了那什么三大爷的位子,咱们家至於遭这份罪吗?於莉那孩子怀的,真是要了老命了……”
    阎埠贵没接话。他盯著那块五花肉,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午这席面,怎么著也得给自己留出一碗肉来,不然这十二块六毛四,真是死不瞑目。
    我必须给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