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阎埠贵心如刀割,阎解成想算计礼钱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下午两点,傻柱拎著自己的菜刀,晃晃悠悠进了前院,得去帮阎家做席面。
他这人,平时在厂里横著走,在院里除了张大彪,谁也不服。
最主要是他打不过张大彪,又没张大彪有钱,再论到对於国家的贡献……傻柱连张大彪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不能不服。
所以只要张大彪不在,他还是横著走,除张大彪以外,老子95號院第一!
昨儿个刚给许大茂办完席,今天又轮到阎家,两边都能拿辛苦费,他自然是乐意的。
毕竟贾家提出的“彩礼钱”如同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有的赚他自然不会拒绝的。
阎埠贵早就候在灶台边上了,见傻柱过来,赶紧凑上去笑著说道:“傻柱,来了?菜都备好了,你瞧瞧,全是尖货。”
傻柱掀开盖在菜上的布,挑了挑眉:“哟,阎老师,这回真大方了?五花肉、活草鱼,这鸡也是现杀的。成,既然您这么给力,我这手艺肯定不掉链子。”
他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往阎埠贵面前一递:“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工钱两桌总共四块,这是死规矩。另外,这回得加两毛钱的调料费。”
阎埠贵眼珠子差点蹦出来,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什么?调料费?许大茂那次你可没收这钱!傻柱,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
傻柱嘿嘿一笑,一边系围裙一边说:“阎老师,您这就不懂了。许大茂那是心甘情愿请我,调料他自备,我只管出人。您这儿呢?您是求著我来的,而且您家那调料盒我见过,酱油里兑水,醋里掺稀,那玩意儿做出来的菜能吃吗?我得用我自个儿带的秘制调料。这两毛钱,是成本费。”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阎埠贵气得手都哆嗦了,“两毛钱!两毛钱能买多少酱油了?”
“那您自个儿做。”傻柱作势要解围裙,“我正好回去睡个午觉。反正这院里人都等著吃您那四荤四素呢,万一做糊了或者没味儿,您自个儿担著。”
阎埠贵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又“准时”出现了。两人显然是听到了动静,易中海脸一沉,对著阎埠贵说:“老阎,两毛钱的事儿,至於吗?傻柱带调料那是为了菜的味道好。你都在大钱上花了十二块多了,还差这两毛?赶紧给钱,別耽误了做饭。”
刘海中在一旁帮腔:“就是,老阎,格局大点。咱们以后是要管全院的人,別为了这两毛钱丟了份位。”
阎埠贵看著这俩人,再看看一脸坏笑的傻柱,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他活了大半辈子,算计了一辈子,今天算是掉进坑里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数出两毛,重重地拍在灶台上:“给!傻柱,你给我记著,这菜你要是做不好,我跟你没完!”
那气势,两毛钱的毛票,硬是被他拍出了二百块的架势。
但即便只是两毛钱,阎埠贵的心里也还在滴血啊。
“得嘞,您就瞧好吧!”傻柱接过钱,往兜里一揣,手起刀落,案板上顿时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切菜声。
隨著火苗窜起,葱姜蒜入油锅的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院子。
阎埠贵站在一旁,看著傻柱往锅里倒油那股子狠劲儿,心都在滴血。那哪是油啊,那都是他的血汗钱啊!
杨瑞华在厨房里打下手,一边洗菜一边抹眼泪。她看著那一桶油被傻柱一勺接一勺地舀出来,心疼得直抽抽。
“老头子,你瞧瞧他那个用油法,咱们家一年的油都要被他这一顿给造没了。”杨瑞华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埋怨。
他们家每次做饭,那是拿筷子沾著油星子炒的菜,茶匙都不敢用。
而傻柱这用的是大汤勺,能不让阎埠贵杨瑞华心痛嘛。
阎埠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著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凉:“別说了,干活吧。既然这钱留不住,那就让它更香一点。我就不信了,这顿饭吃完,我阎埠贵还回不到那个位子上去!”
傻柱多少知道一点这老三位想恢復大爷制度的事儿,不过他无所谓。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只要易中海能够帮忙撮合他跟秦淮茹,谁当一二三大爷都是那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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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天色渐暗,前院儿阎家门口摆开了两张大圆桌。
院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都到了。这年头,能吃上一顿正儿八经的席面,比过年还热闹。
张大彪领著沐婉晴走了过来。沐婉晴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呢子大衣,衬得整个人愈发清丽脱俗,往那儿一站,就像一朵盛开在老旧院落里的兰花。
张大彪走到阎解成面前,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块钱的票子,大大方方地递过去:“解成,恭喜了。这是我和婉晴的礼,祝你们家添丁进口,日子红火。”
阎解成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嘴里客气著:“哎呀,彪哥,您这也太客气了。快请坐,快请坐!”
他心里美滋滋的。这两块钱一收,今天这席面虽然贵,但回钱也不少。
最主要的是,席面是他爹阎埠贵出的,但礼钱是他们小两口收的啊!
里外里纯赚啊!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
收礼钱这事儿,应该是他们小两口的吧?
昨儿晚上於莉提醒过一嘴,但是阎解成没敢说,他怕阎埠贵撂挑子。
所以今天照收礼钱,等散了席,回去在分赃,那个时候跟阎埠贵摊牌,就算闹翻了,礼钱阎埠贵不肯鬆手……
至少席面已经办了是不是,该吃的也都吃了,面子也有了。
所以阎解成放心大胆的收礼钱,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
而沐婉晴虽说不是院儿里的人,但她是张大彪的未婚妻。另外因为还没有结婚成一家的关係,所以是按两家的礼钱给的,自然可以上桌。
何雨水也来了,她拎著一包用红纸包著的红糖,塞到於莉手里:“於莉姐,这是给你补身子的。这可是好东西,我托人从供销社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何雨水跟傻柱分了家,所以也是单独给,也可以上桌吃饭。
於莉见了红糖笑得合不拢嘴,拉著何雨水的手一边儿嘮嗑去了。
许大茂坐在张大彪和刘光齐这一桌,他看著桌上的菜色,撇了撇嘴,对旁边的刘光齐说:“瞧瞧,老阎这回是真的大出血了。这红烧鱼,个头比我那次还大点。看来昨儿个咱们没白忙活。”
就连张大彪都点了点头,然后悄咪咪的说了一句——
“来都来了,那就敞开吃吧,可別给阎老师留什么剩菜。”
许大茂刘光齐还有虎子大头他们眼睛一亮,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只要能让阎埠贵不爽,他们那就必须可劲儿造啊!
损人但不利己,这才叫做一个纯粹!
等等,自己吃好喝好,应该算是利己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