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寧可撑死不吃亏,算盘精的深夜悲鸣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眾人落座,傻柱最后一道汤上桌,喊了一声:“齐活嘍!大傢伙儿开动吧!”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筷子碰碗的声音。
阎埠贵坐在主桌的主位上,周围坐著易中海、刘海中等几个老傢伙。他手里拿著筷子,眼睛却像雷达一样,在桌上的盘子里扫来扫去。
刘海中夹起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老阎,这肉地道!够肥,够劲儿!”
阎埠贵的喉结动了动。他脑子里飞速旋转:这一块肉,差不多得三分钱。刘海中这一口,就吃掉了我三分钱。
他又看向另一桌,阎解成和於莉正埋头苦干。於莉显然是饿极了,一口鱼肉一口鸡,吃得满嘴流油。他们俩是今天的主角,自然要上桌的。
阎埠贵心里那个气啊。这孩子还没生出来呢,就开始这么能造了?这要是生出来,那还得了?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发现易中海正慢条斯理地喝著汤,眼神却时不时地扫向他,似乎在监督他有没有偷偷减菜量。
阎埠贵想通了。
这钱花了,菜上了,面子也给了。要是自己再不吃,那才叫亏到姥姥家了!
他一把抓起筷子,对著那盘酱燜鸡就下了手。
阎埠贵,暴风吸入,饕餮模式——启动!
“老易,老刘,大傢伙儿別光顾著说话,吃啊!这可是我特意交待柱子好好做的。”阎埠贵一边说著,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自己碗里夹了两块最大的鸡肉。
是的,说归说,最好的肉我先吃!
接下来的半小时,阎埠贵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他不再去算计每一口菜值多少钱,而是把所有的怨气和心疼都化作了食慾。
红烧肉?抢!
酱燜鸡?夹!
就连那盘凉拌花生米,他也得一勺子舀走半盘。
杨瑞华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提醒:“老头子,你慢点,別噎著。给邻居们留点。”
阎埠贵头也不抬,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他眼珠子都红了:“留什么留?这是咱们家的钱!我不吃,难道全便宜了这帮饿狼?”
可不嘛,张大彪那一桌的年轻人吃的更猛!
那是一丁点儿剩菜都不给自己留的架势啊!
一点儿礼貌都不讲啊!
席间,许大茂故意端起酒杯,凑到阎埠贵跟前:“阎老师,我敬您一杯。您这气度,这席面,绝对是咱们院里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他就是来戳阎埠贵心窝子的。
但阎埠贵也没辙。
他咽下嘴里的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笑容:“大茂啊,这喜事嘛,大傢伙儿高兴就行。我这当长辈的,出点血不算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等回头选举的时候,你许大茂要是敢不投我的票,我非把你家房顶掀了不可!
(许大茂——选举,什么选举,我不造啊?)
夜色渐深,两桌席面被扫荡得乾乾净净。
邻居们一个个打著饱嗝,夸讚著阎家的大方,陆陆续续散去。
阎埠贵站在空荡荡的桌子旁,看著那一地的骨头,残羹冷炙那是不存在的,连菜汤都被造光了,突然觉得胃里有点撑,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那点毛票,又看了看屋里正挺著肚子、满脸幸福的儿媳妇於莉,长嘆了一口气。
“算计一辈子,最后还是栽在儿子手里了。”他嘟囔了一句,弯下腰,开始默默地收拾碗筷。
但弯下腰的瞬间,阎埠贵肚子里的东西突然翻腾了起来,顶到了嗓子眼儿。
一个没注意,就要呕了出来,但阎埠贵一发狠,硬生生拿手捂住了嘴巴,然后嚼吧嚼吧……
咽了下去?!
然后他站直了身子,得意的笑了笑——“差点就浪费了……”
“这一口,起码5分钱的菜!”
杨瑞华眼瞅著阎埠贵把刚呕到嘴边的秽物,一伸脖子,硬生生给咽了回去,胃里当即跟著泛起一阵酸水。她嫌恶地捂住口鼻,往后连退三步:“老阎,你到底噁心不噁心啊!这都要吐出来了,你还往下咽!”
阎埠贵双手死死扒住桌角,额头往外直冒虚汗,嘴皮子倒是硬得出奇:“你懂个屁!这可是上好的红烧肉,五分钱一口呢!吐出来那叫暴殄天物!我花真金白银买的肉,花工钱雇傻柱做的席,凭啥吐掉?”
话音刚落,他肚子里又是一阵剧烈倒腾。胀气。胀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肚皮绷得溜圆,旧皮带死死勒进肉里。他费劲地解开皮带扣,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刚才在席面上抢得太凶,荤的素的冷的热的,连带著两大杯散装高粱酒,一股脑全塞了进去。这会儿,这堆东西在胃里彻底开了锅,各种味道顺著食道直衝脑门。
“赶紧收桌子,別磨蹭。”阎埠贵指挥老婆干活,自己却半步都挪不动。
才迈开半步,腿肚子就开始打转。肠子跟打了死结一样绞著疼。一阵连著一阵,跟有人拿生锈的钝刀子在肚皮里头乱刮一般。
“不行,我得回屋躺会儿。”阎埠贵顾不上满院子的残羹冷饭,双手扶著斑驳的墙皮,顺著屋檐,一步一瘸地往里屋挪。
刚进屋,整个人直挺挺栽在床上,连鞋都没力气脱。他把自己团成一只熟透的大虾米,两只手死命摁住肚子。疼。真特么疼。虚汗顺著脸颊褶子往下淌,没一会儿就把破洞的枕巾浸湿了一大片。
喉咙眼直发酸,反胃的衝动一阵接一阵往上顶。
他紧咬牙关,嘴唇咬出泛白的印子。不能吐!打死也不能吐!这一口要是喷出去,十二块六毛四全打水漂了!吃进肚子里的才算落到实处,那是放血换来的油水。阎埠贵脑子里飞速拨弄算盘珠子:晚上造了半盘肉,一只鸡腿,外加六个窝头,这算下来回本少说有一块钱。只要忍住咽下去,这一块钱就是纯进帐。
为了这一块钱,死活得扛过去。
夜里两点。四合院里鸦雀无声。
前院阎家主屋里,时不时传出压抑的哼唧声。
“哎哟……要了老命了……”
杨瑞华翻了个身,起初没当回事,只当老头子吃饱喝足撒癔症呢。可这动静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了倒抽凉气的哀嚎。
“救人吶,救命啊!”
“我要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