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帝后之爭 吕雉掌权

作品:《从楚汉争霸开始,打造不朽世家

    第101章 帝后之爭 吕雉掌权
    公元前196年,刘恆被封代王,与其母薄姬前往就国。
    吴勉被任免为代相,隨同辅佐。
    同年,彭越被人告发谋反。
    彭越大惊,立刻独自前往长安想要解释,被下狱。
    审讯之后,虽无谋反证据,但“反形已具”。
    刘邦念起战功,未將其处死,废去王爵,流放蜀郡青衣郡。
    彭越被押送离长安途中遇到吕雉带人追来。
    看到外表贤淑仁德的吕雉,彭越只觉得自己有救了。
    哭诉自己並无反意,如今被削王爵就算了,只求能回到自己的故乡昌邑养老。
    吕雉假意应允,將其带回长安。
    对刘邦言道:“彭越是壮士,流放属地是放虎归山,今日必须斩草除根。”
    刘邦嘆道:“昔年我入关中,彭越助我,我伐项羽,彭越助我,於心不忍也。”
    吕雉早知刘邦心软,召了一名彭越手下门客。
    门客言,“梁王早有反意。”
    刘邦看出吕雉心思,知道其是因其兄吕泽之死,耿耿於怀。
    嘆了口气,隨吕雉处置。
    吕雉诛杀彭越,剁成肉酱,分赐各路异姓诸侯王。
    同时夷灭彭越三族(父族、母族、妻族),废梁国。
    由此,诸侯王震怖。
    长安,韩王府。
    陈麒斜倚在竹椅上,手中鱼竿静立水面,鱼漂纹丝不动。
    “彭越啊彭越————”
    闻听彭越之事,只能嘆其太过单纯。
    这汉子打游击战是神,做人却太过耿直,竟真信了刘邦“隨驾议事”的话,自投罗网。
    一个月后,陈麒照常在府中钓鱼养马,不问朝事。
    下人来报:“韩王!长乐宫来人了,皇后车架在府门外,请您即刻隨驾入长乐宫!”
    “长乐宫?”
    陈麒一听这个名字,想到的先是韩信歷史上被吊起来扎死这件事。
    虽然落不到自己头上,但是皇后此时找我做什么?
    陈麒眉头紧锁,掐算著时间线。
    戚夫人早被他劝斩,按说废太子的导火索该没了才对————
    难道刘邦还是动了换太子的心思?
    嘶————此事倒很有可能。
    歷史上记载,刘邦因为刘如意长得跟自己像,加之戚夫人吹耳边风,才有了废太子的意图。
    但自己此事身处事件中心来看,这何尝不是刘邦和吕雉的一场较量,年迈的皇帝意图废太子敲打吕雉,证明自己的皇权————
    “替我回话,就说本王偶感风寒,不便入宫。”
    陈麒谢绝了。
    废太子之事,张良作为太子师必然会出手。
    何况早安排吴勉去代地辅佐刘恆,文帝这条线已铺好,自己犯不著蹚帝后之爭的浑水。
    下人领命而去,陈麒以为这事便了了。
    没成想第二日。
    “大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亲自登门了!”
    听闻这里,陈麒嘆了口气。
    自己可以拒绝召见,但吕雉亲自登门,再赏闭门羹就过於无礼了。
    “更衣。”
    片刻后,陈麒身著朝服,携吴柔、魏倩快步迎出府门。
    府门外,明黄色的皇后车架停在正中,吕雉端坐於车中,一身凤袍衬得她面容威严。
    见陈麒出来,她缓缓下车,頷首笑道:“韩王还有妹妹不必多礼,本宫今日是私事相商。”
    入了正厅,屏退左右后,吕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韩王,陛下要废太子,立赵王如意。本宫今日来,是来请教你,此事,该如何是好?”
    陈麒抬眼看向吕雉,只见她虽面带倦色,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慌乱。
    也是,吕氏经营多年,早已根基稳固,刘邦现在想动太子,无异於撼动她的命根,像吕雉这般心思縝密之人,必然早有准备。
    心中一嘆,“如今天下,说是帝后共掌也不为过。”
    汉朝初立,这个新生的大一统国度有很多在摸索的阶段。
    比如皇后的权力,以往是无从追寻的。
    加之吕雉和刘邦,两者更像是合伙造反的夫妻店。
    吕氏家族是出人出力出钱的,当时的沛县三老,就有吕太公。
    否则刘邦也没那么容易拿下沛县,当上沛公。
    加之丰沛功臣哪个没吃过吕雉做的饭?
    就连他自己,当年在沛县蹭饭时,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大嫂”。
    如今大哥年迈体衰,大嫂开口,加之大嫂还是个狠女人,那眾兄弟是听还是不听?
    陈麒推辞道:“臣已经不参与朝中事务,皇后何必来问我。”
    吕雉放下茶盏,目光恳切看向陈麒:“韩王是陛下最信重的人,你的话,陛下听得进去。”
    “而且你多次施恩我母子,你我又是未来儿女亲家,韩王之言,我岂能不从?”
    她说的言辞恳切,要的不只是陈麒一句建言,为的是彻底把陈麒绑牢吕氏。
    有陈麒坐镇,不仅太子刘盈的储位稳如泰山,將来登基,帝位也能有韩王这汉之柱石辅佐镇住朝堂。
    陈麒避重就轻地將话题引开:“此事,太子师能解决。”
    吕雉开口:“张良?”
    陈麒道:“对,皇后没有去找过他吗?”
    当年白登之围,张良毫不尽臣子之责,把救驾之事全推给自己。
    那现在,自己推给张良,也算有来有回了。
    吕雉眉头微蹙:“本宫先来寻的韩王。”
    言下之意,是把陈麒当作自己最可靠的依仗。
    陈麒语气篤定,半点不鬆口,“留侯智计通天,必能为皇后分忧。”
    吕雉將信將疑。
    张良已闭门不问朝政八年,除了太子师这个虚职,早成了朝堂边缘人,连刘邦都许久未曾召见。这样一个半隱退的人物,还能有什么手段?
    但陈麒话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好再强求,只能起身道:“既然韩王这般说,那本宫便去见见留侯。”
    临走前,吕雉特意拉著吴柔、魏倩閒话家常,亲昵得如同自家姐妹,半句不提储位之事,显然保住刘盈太子位她已十拿九稳。
    半月后,未央宫朝会,气氛凝重。
    刘邦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太子刘盈无帝王风范,不类朕,赵王如意聪慧果决,颇有朕之风。朕意已决改立如意为储君!”
    话音落,群臣无声。
    显然是对皇帝废储之事,已经瞭然。
    萧何出列,叩首力諫:“陛下不可!嫡长有序,乃国本根基!废长立幼必引祸乱,昔年周幽王废申后、逐太子,终致犬戎破镐京,此乃前车之鑑啊!”
    樊噲等一眾老臣纷纷附和,朝堂之上反对声一片。
    可刘邦铁了心要换太子,挥手斥退眾人:“朕意已决,再劝者,治罪!”
    他转头看向立於殿侧的吕雉,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挑衅:“皇后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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