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南詔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作品:《三岁小福宝,靠捡垃圾养活全王府

    御书房
    墙上悬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绘著南詔的山川河流。
    陆震负手而立,身著一袭玄色常服,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威严。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標註著“南詔王都”的圆点上,眼中闪过一抹冷冽。
    “从寒。”
    “你率左翼五万人马,从西南云岭进攻,切断南詔与周边小国的联络。记住,围而不攻,先断其粮道。”陆震指著地图,声音沉稳如山。
    陆从寒頷首,面容冷峻:“儿臣明白。”
    “老三。”
    “儿臣在!”陆烽火上前一步,眼底跳动著兴奋的火焰。
    “你带三万先锋,直取南詔边境三座要塞。朕给你三天时间,能不能拿下来?”
    “三天?”陆烽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父皇太小看儿臣了。若是两天拿不下来,儿臣提头来见!”
    “好!”陆震点头,“至於中军……”
    殿外,一声通报打断了部署。
    “陛下,萧承求见!”
    陆震眉头微蹙。
    这个时候,这狼崽子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
    殿门推开,夜风灌入,烛火摇曳。
    一道消瘦的身影步入殿中。
    那张清雋的面容上是化不开的阴鬱与刻骨的仇恨。
    他走到大殿中央,对著陆震,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阿承,你这是何意?”陆震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萧承没有抬头,额头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声音嘶哑:“萧承恳请陛下,允我隨军出征!”
    “胡闹!”
    陆烽火第一个跳了起来,大步走到萧承身边,想把他拽起来:“你身上的伤才刚好!那是打仗,是玩命的地方!”
    “我不!”
    萧承猛地抬头,甩开陆烽火的手。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
    “我要去!”萧承盯著陆震,声音颤抖,却字字泣血:“陛下!萧玄屠我母族三百余口!將我囚於水牢整整五年!日日取我心头血餵养蛊虫!那样的痛,那样的恨,我永世不敢忘!!”
    他猛地撕开衣领。
    在他的心口处,赫然有著一道狰狞扭曲的伤疤,那是无数次取血留下的烙印,触目惊心。
    “若不能亲手斩下萧玄的头颅,我萧承枉为人子!!”
    “我不要躲在公主和陛下的羽翼下苟活!我要亲手……亲手为我娘,为我母族三百余口冤魂,討回这笔血债!!”
    少年嘶吼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著牙不肯落下。
    大殿內,一片死寂。
    陆烽火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那道伤疤,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从寒沉默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陆震缓缓走下御阶,走到萧承面前,停下。
    “抬起头来。”
    萧承仰起头,倔强地看著这个如山岳般高大的男人。
    “你可知,战场不是儿戏。”陆震的声音低沉,“一旦上了战场,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朕可以护你周全,却护不了你每时每刻。”
    “我不怕死。”萧承斩钉截铁,“我只怕,活著却报不了仇。”
    陆震沉默片刻。
    突然,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萧承的肩膀,將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好!!”
    这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朕准了!!”
    陆震盯著萧承的眼睛,目光如炬:“你早已是我陆家人!你的仇,便是镇北王府的仇,更是我大安的国讎!!”
    萧承浑身一震,眼中的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陆震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这匕首通体乌黑,刀身狭长,刃口泛著诡异的暗红,那是饮过无数敌酋鲜血后留下的煞气。
    “这把刀,跟了朕二十年,斩过北蛮单于的头颅。”陆震將匕首重重拍在萧承手中,“今日,朕將它赐予你!朕许你,手刃仇敌之权!!”
    “去吧!用这把刀,將你所受的屈辱,百倍奉还!!”
    萧承双手颤抖著接过匕首,那冰冷的触感,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砰!”
    他再次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了血印。
    “萧承……谢陛下隆恩!!”
    “谢陛下,赐我復仇之机!!”
    陆烽火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他走上前,一拳捶在萧承胸口:“臭小子,既然父皇准了,那你就跟著我!到了战场上別怂,三哥罩著你!”
    ……
    三日后。
    寅时三刻,天色未亮,京城四门大开。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如巨人心跳,震动天地。
    二十万玄甲军头戴黑盔,身披铁甲,如一条沉默的黑色钢铁洪流,无声地涌出城门。
    旌旗蔽空,长枪如林。
    那股冲霄的杀气,让早起围观的百姓们无不心惊胆战,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咱们大安的玄甲军啊……真乃虎狼之师!”
    “南詔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