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反噬:主脑回看,锁定「虫群主宰」

作品:《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作者:佚名
    第83章 反噬:主脑回看,锁定「虫群主宰」
    指挥室里那口“喘息”只维持了不到三十秒。
    先是解码台的灯列齐刷刷暗了一格,像有人从天花板上拧了一下总闸;紧接著,所有屏幕上的波形同时抖动,变成一种令人牙酸的锯齿。警报声没来得及渐强,直接拔到最尖——那不是提示,是一声撕破耳膜的尖啸,仿佛有人把钢针从你脑子里硬生生抽出来,再重新扎回去。
    苗苗的手还停在键盘上,指尖发白:“……不对,回执已经——”
    秦风站在指挥台前,巨剑还扛在肩上。他没回头,眼神却先一步沉了下去。根系链路里,那些熟悉的“回声”像被风吹散,忽近忽远,像一条被硬扯开的绳。
    不是他们的“已签收”失效。
    是对方在“回看”。
    收割者的主脑不需要像人类一样把每条指令翻出来逐字核对,它只要把被篡改的节点往回拉一帧——像监控回放那样,把异常发生的那一刻锁住,再沿著那条异常的精神频段,倒著追到源头。
    源头就是他。
    秦风的喉结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口铁。他感觉到一种冷意从脊椎缝里钻出来,不像雨,不像风,更像某种“目光”——隔著维度,隔著舰队,隔著无数层协议与屏障,落在了他的额骨上。
    下一瞬,根系链路里传来一声无形的“咔”。
    秦风肩头微微一沉,巨剑差点滑落。他的视野猛地缩成一条窄缝,耳边的警报声忽然远了,像隔著厚厚的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却不再是节拍,而是被人用指尖按住、拖拽、扭曲。
    主脑的精神衝击,不是喊话,是抓线。
    抓住你的频段,顺著你的思维迴路往里钻,像把冰冷的手伸进神经里,直接捏住“主控权”。
    “秦风!”虎猛的声音从通讯里炸开,“上空虫群乱了!它们在——在打自己人!”
    窗外的雨幕被探照灯割得支离破碎,城市上空那片原本有序的黑潮像被人一脚踹翻的锅。大量飞行虫体突然转向,集群衝刺,甚至一头撞上己方的盘古甲虫空投平台,甲虫甲壳在空中翻滚,火花乱溅,砸下去的时候带著一串刺眼的尾焰。
    地面更糟。
    那些正在按阵线推进的地面虫群像听错了命令,突然从侧翼扑向己方掩体,锋肢刮在钢筋混凝土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名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工程兵被逼得贴墙,脸色惨白,手里的电焊枪都在抖。
    这是“断链”。
    秦风的指挥频段被硬生生扯开了一截,虫群失去主控,群体本能开始乱咬——它们只知道“杀”,却分不清“谁”。
    秦风想开口下令,舌头却像被冻住。眼前闪过一片片碎影:高空主舰群的黑、指挥锚的光、协议条款滚动的冷字……所有东西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搅成一锅,往他脑子里灌。
    他听见一个极远、极冷的“声音”,不是语言,是算法般的判断——像在给他贴標籤:
    异常节点確认。
    偽造回执来源確认。
    精神频段指纹匹配——“虫群主宰”。
    锁定。
    秦风的瞳孔轻轻一散,像灯芯被风压了一下。他的手指从剑柄上滑开,掌心撞在指挥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別让他倒!”青玄道长衝过来,一把扣住秦风后颈,指腹按在穴位上,低声咒诀像雨点一样砸下,“玄清子!阵!”
    玄清子脸色比之前更白,嘴唇乾裂,却没废话。他从袖口抖出一串黑色符线,手腕一翻,符线像活物一样绕开秦风周身,瞬间在地面钉出一个小型镇魂阵。阵纹亮起的那一刻,空气里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钉子,把秦风那缕快被扯走的魂拽回半寸。
    可主脑的力道更狠。
    镇魂阵亮了一下,隨即像被重锤砸中,光纹发出“嗡”的共鸣,边缘开始龟裂。玄清子额角青筋一跳,硬生生咽下一口血,声音发颤却仍稳:“它在跨维度压他……不是一只手,是一整面墙。”
    虎猛已经带队衝到外面。指挥室的监控画面里,他像一头髮疯的虎,扛著重型电磁压制器衝进街口,吼声把雨都吼散:“都给老子趴下!別被误伤!重装队!把暴走虫群压回去!”
    电磁脉衝扩散成一圈灰蓝光晕,扑向地面虫群。那群虫体被震得一顿,动作迟滯了半拍,可下一秒又像被更强的“催命令”抽了一鞭,继续乱扑。虎猛咬牙衝上去,直接用外骨骼臂盾顶住一只巨型镰刃虫的顎口,硬顶著那股腥风往旁边带,硬生生把它撞进废墟里。
    “秦风,给我醒!”虎猛在频道里吼,声音嘶哑,“你要是断了,整座城都得给你陪葬!”
    指挥室里,苗苗已经站起来,脸色白得像纸。她看见秦风眼神涣散,像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心口猛地一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风不是“累”,是被主脑抓住了线头,正在被往上拽。
    他们偽造回执,是把手伸进对方系统里“改帐”。
    对方回看校验,就是顺著那只手,反过来攥住他的腕骨,把整个人拖出去。
    苗苗的呼吸快了一下,眼神却忽然变得很狠。她扯下自己脖子上的一枚银色接驳环,手指抖得厉害,却没有停。她把接驳环按进解码台的备用接口,另一端直接贴在自己太阳穴旁的皮肤上——那是临时精神中继,风险写在说明书第一行:可能造成不可逆神经损伤。
    青玄道长猛地转头:“苗苗!你疯了!你承不住——”
    “承不住也得承。”苗苗的声音发紧,却乾净利落,“我不当中继,他就被拉走。你们镇魂阵只能钉住『他』,钉不住『线』。”
    她把手掌压在秦风肩上,像把自己当成一段导线插进迴路里。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鼻腔里猛地一热——血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沿著上唇淌下,滴在控制台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苗苗却没擦。
    她的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主脑……在扫频……它在找『唯一主控』……秦风,你给我咬住!別松!”
    秦风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通过苗苗这个中继,那股冰冷的“目光”似乎被分走了一点力度,像把一根绳从一人手里分到两人手里一起扛。可代价就是苗苗的神经系统在硬接高压电。
    她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鸣,几乎听不见警报。可她仍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条跳动的频谱曲线——那是主脑的“回看校验”路径,像一条倒著爬的蛇,正沿著秦风频段往源头咬。
    “玄清子!”青玄道长低吼,手掌拍在阵眼上,“加一层锁魂,锁住迴路!把主脑的鉤子——卡住!”
    玄清子双手结印,指尖符火迸出,脸色灰败却仍咬字清楚:“锁魂可锁人,不锁天……但今日——也得锁它一锁!”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线之上。符线黑光暴涨,镇魂阵边缘瞬间长出第二圈更细密的纹路,像加了一道倒刺。那倒刺扎进空气里,竟隱隱勾住了那股跨维度精神力的“回拉”。
    指挥室的灯光一瞬间全暗,又猛地亮起,像整个大楼被什么东西踩了一脚。玻璃窗发出“咯咯”的细响,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苗苗浑身一颤,鼻血流得更急,嘴角也渗出一点红。她却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卡住了……它卡住了!它在反向加力——”
    “別让它加到你身上。”青玄道长一把扯过一张符纸按在苗苗后颈,声音压得极低,“你要是断了,中继炸开,秦风也得跟著炸。”
    苗苗眼眶发红,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我知道……我只要撑到他『重连』。”
    秦风的手指终於重新摸到了巨剑柄。那触感像从冰里捞回一块铁,冷得刺骨,却让他找回了“实在”。他眼神仍散,但散里多了一点狠劲——那是被逼到悬崖边的人,终於用牙咬住岩缝的光。
    根系链路里,虫群的噪声仍在,但不再是完全失控的尖叫,而是被电磁压制和阵法钉住后的嘶哑混乱。虎猛在频道里喘著粗气:“我这边能压三分钟!再久我就得用人去填!”
    秦风听见了“三分钟”。
    他脑海里闪过第67章那句:三分钟也够你捅它一刀?
    够。
    但前提是——他得先把自己从主脑的鉤子上扯下来。
    秦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像吞进一段冰刃。他没有去“对抗”那股精神力,而是顺著它的回拉,反过来把自己的频段压到更窄、更尖——像把一条宽河硬生生压成针。主脑回看校验需要“比对”,比对需要样本;样本越稳定,越好锁定。
    那他就让样本变成“刺”。
    “苗苗。”秦风的声音终於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磨铁,“把中继……改成镜面。”
    苗苗眼神一愣,隨即明白了。他不是要躲,他是要——反照。
    她咬著牙,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敲出残影,嘴里念念有词:“镜面……相位翻转……频段折返……你別乱动!你一乱我就——”
    她话没说完,鼻血猛地一衝,滴在键帽缝里。她抬手用手背一抹,留下一道刺目的红。
    玄清子低声道:“成则断鉤,败则魂碎。”
    “那就成。”秦风说。
    下一秒,解码台的频谱曲线猛地翻转,像一面镜子竖起。主脑那股回拉的力道撞上“镜面”,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迟滯——不是被挡住,而是被迫“確认自己”。
    就这一下,秦风的眼神骤然聚焦。
    像断掉的链条被硬生生扣回卡槽,咔噠一声,血肉之下重新有了节拍。根系链路里,那些虫群的本能噪声被他的意志一把摁住,像摁住一锅即將溢出的沸水。
    “全虫群——归序。”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打进每一只虫的神经,“误伤指令撤销。地面集群——转向外环,清空巷战通道。空中群——回到『锚点轨道』,別乱飞。”
    城市上空的黑潮猛地一顿,隨后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拽回队形。几只正要扑向友军的镰刃虫硬生生转身,锋肢擦著墙面划过,带起一串火星,转而冲向外环的收割者登陆点。
    虎猛在频道里骂了一句,声音却带著劫后余生的喘:“你他妈终於醒了!”
    秦风没理他。他盯著屏幕上那条仍未完全消失的异常路径,眼神冷得发硬。主脑的回看没有结束——它已经確认了“虫群主宰”,只是刚才那一面镜,让它的鉤子崩开了半寸。
    半寸,也够他看清一件事:
    对方已经把他列为“必须收编/必须抹除”的优先级目標。
    这不是一次偶然反噬,是一次宣告。
    苗苗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青玄道长一把扶住她,手掌贴在她背心,渡入一丝温和的气息。苗苗却还抬著头,嘴唇发白:“它还在看……它会再来。”
    秦风伸手,把解码台上的接驳环拔下来,动作很轻,像从伤口里拔出一根刺。他看了一眼苗苗脸上的血,眼底那点冷意更沉:“它再来,就让它来得更近一点。”
    玄清子靠著阵纹喘息,声音虚弱却倔:“你要钓它?”
    “它已经咬住线头了。”秦风把巨剑重新扛上肩,转身看向窗外那片黑,“不钓,它也不会鬆口。”
    警报声仍在尖啸,但指挥室里那种“被掐住喉咙”的窒息感,已经被他硬生生顶开一道缝。雨幕之外,虫群重新归序,像一支刚刚差点走火的军队,重新把枪口对准天空。
    秦风抬起通讯,声音穿过根系链路,落向所有战位,冷静得像雨里的铁:
    “刚才那一下,是对面主脑在点名。”他停了一下,目光钉向更高处的黑暗,“点我名的,不止它一个系统。”
    “全单位保持窗口期推进,但把『精神防护』提到最高。苗苗下线休息——”
    苗苗立刻摇头,嘴角还掛著血:“我不下。”
    秦风看她一眼,没有再爭,只把语气压得更低:“那就別死。你要是死了,我的线就真断了。”
    他抬头,像把下一道菜的火重新点燃。
    “收割者。”秦风低声道,“你们回看校验了。”
    “现在,轮到我——回看你们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