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作品:《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 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让林月禾浑身僵硬,指尖传来泥土的湿润。
【犯规!!犯规……
谁能告诉我啊,是万年的冰山成了精吗?】
“嗯……是,是有些板结。”林月禾想抽回手,却被宋清霜不着痕迹地握紧了些。
“明日我让人来松土。”宋清霜说着,却没有立刻松开手。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林月禾的手背:“你的手有些凉,可是近日劳累?”
她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手却还是没松开。
林月禾被她看似无意实则步步紧逼的亲近弄得方寸大乱。
手腕还被握着,指尖残留着泥土和她的温度,耳畔是她低沉关切的话语。
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打转,却在对上那双盛满柔情的眸子时,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还好……”她最终只是低声道,放弃了抽回手的尝试。
宋清霜的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那温暖的触感离去,林月禾竟觉得腕间有一瞬的空落。
“回去吧,日头渐毒了。”宋清霜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欲拉她起来。
林月禾看着那只手,犹豫了片刻。
脑海中闪过醉酒那夜的混乱,那双手……不得不说,技巧不错,手指也纤长。
【啊……不是,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林月禾感觉脸颊一热,赶紧垂下眼睫,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那只等待的掌心中。
宋清霜稳稳地握住,稍一用力,便将林月禾拉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林月禾因蹲得久了些,脚步微踉,宋清霜另一只手迅速扶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两人瞬间贴近,呼吸可闻。
林月禾能清晰地看到宋清霜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眼底得偿所愿的欣喜。
“小心。”宋清霜的声音带着笑意,扶在她腰间的手并未立刻松开,反而稍稍收紧,让两人贴合得更近了些。
“月禾,”她低声唤她,目光缱绻,“能这样看着你,触到你,于我而言,便是最好的时光。”
林月禾的心跳快得失去了节奏,脸颊绯红,想要挣脱,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自那日药圃归来,宋清霜似乎彻底抛却了最后一丝顾忌。
她依旧处理庶务,巡视田庄,但所有行程里,都巧妙地嵌入林月禾的存在。
有些事情只要做过一次,后面,便是顺理成章。
宋清霜言语间的爱,现在甚至可以张口就来,甚至添了几分游刃有余的逗弄。
这日傍晚,暑热稍退,两人在书房窗下对坐,核对着宴席最终确认的流程。
晚风穿过支摘窗,带来庭院中晚香玉的馥郁。
“主桌的席位,按母亲的意思,将李尚书家的女眷与王侍郎夫人调换,更为妥当。”
宋清霜执笔在册子上标注,她写完将册子往林月禾面前推了推,指尖不经意般划过林月禾搁在桌沿的手背。
林月禾指尖微蜷,耳根悄悄漫上粉色,目光仍强自镇定地落在册子上:“嗯,如此安排……更为周到。”
宋清霜抬眸,忽然倾身过去,越过小半张书案,伸手替林月禾将一缕被风吹到唇边的发丝轻轻拨开,别至耳后。
“头发总是不听话。”她低语,声音里含着若有似无的宠溺。
指尖离开时,若有似无地擦过林月禾敏感的耳廓。
林月禾身体微微一颤,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抬起眼,嗔怪地瞪向宋清霜,却见对方已坐回原位,神色自若地继续看着册子,仿佛刚才那个撩拨人心的动作只是她的错觉。
唯有那微微上扬的唇角,还能看出些眉目。
“宋清霜!”林月禾忍不住低唤她的名字,带着一丝羞恼。
“嗯?”宋清霜应声,抬眼看她,眼神清澈,带着无辜的疑惑,“怎么了?”
那副模样,让林月禾有气也发不出。
她这有意无意地触碰,若是林月禾先提了,怕是还要被扣“小题大做”的名头哩。
于是,林月禾也只能熄了火。
核对完流程,窗外已是星子初现。
林月禾收拾着桌面的纸笔,宋清霜也站起身,走到她身侧,帮她将散乱的册子归拢。
“累了么?”宋清霜靠得极近,声音几乎贴着林月禾的耳畔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林月禾下意识地偏头想避开,却正好对上宋清霜近在咫尺的脸庞。
烛光下,她看到宋清霜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上,停留了片刻。
心下一紧,林月禾预感到什么,刚想后退,宋清霜却已极快地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如羽的吻。
一触即分,快得仿佛只是幻觉。
林月禾彻底僵住,睁大了眼睛,脸颊瞬间烧透。
宋清霜直起身,看着她呆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林月禾滚烫的脸颊,语气带着得逞后的愉悦:“吓到了?”
“你……你怎么……”林月禾语无伦次,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情不自禁。”宋清霜坦然承认,指尖仍流连在她脸颊,目光缱绻,“看着你,便想靠近些,再近些。”
她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上林月禾的额,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月禾,我心悦你,时时刻刻,皆是想这般待你。”
这直白的情话熏得林月禾头晕目眩,她看着眼前放大俊颜。
【死嘴,快拒绝啊!!】李月禾心里咆哮,但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微微垂下眼睫,甚至都没有推开在她脸颊流连的手指,只是轻轻咬住了下唇,几乎是默认了这愈发逾矩的亲近。
宋清霜感受到她的默许,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只是,她没有再进一步,单纯维持着这个亲昵的姿势,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第98章 不可以
初夏的晨光带着露水的清新,秦雪却穿着一身利落的行商服饰,发髻高束,少了平日的娇俏,多了几分飒爽。
她径直来到西院,脸上依旧是那明媚的笑容,眼底却藏着落寞。
林月禾正在院中查看那几盆长势喜人的茉莉,见她这身打扮,微微一怔。
“月禾!”秦雪快步上前,声音依旧清脆,却少了往日的跳脱,“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林月禾心头一紧,放下手中的水瓢:“告别?你要去哪里?”
“跟我爹去西域。”秦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
“那边新开辟了一条商路,老头子非要拉着我去见见世面,这一去,怕是得要一年半载了。”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编织着奇异花纹的彩色绳子,塞到林月禾手里:“喏,这个送你,西域那边的小玩意儿,据说能保佑平安顺遂。”
林月禾握着那尚带着秦雪体温的彩绳,看着眼前这张鲜活明媚的脸庞,不舍瞬间涌上心头。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秦雪是唯一一个来自同时空的人,才相识不久,还未好好叙话,她就要远行……
“怎么……这么突然……”林月禾的声音有些发哽,指尖用力捏着那根彩绳,眼圈微微泛红。
她垂下头,不想让秦雪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秦雪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了抱她。
“哎呀,别这样嘛月禾,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她拍着林月禾的背,语气故作轻松。
“西域诶,说不定我能给你带回来好多稀奇古怪的种子和玩意儿。
到时候我们再把酒言欢,气死某个冰块脸。”
她说着,还故意朝刚踏进院门的宋清霜方向瞥了一眼。
宋清霜是听闻秦雪来了,才特意过来的。
她站在月亮门旁,将院内情形尽收眼底。
看到林月禾对秦雪离去流露出如此明显的不舍与难过,她端着刚煮好的新茶,面上虽依旧沉静。
这个总是缠着月禾、言行无忌的秦雪,终于要离开了。
她缓步走上前,语气平和:“秦姑娘要远行?西域路远,一路珍重。”
她将茶盘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目光扫过林月禾微红的眼眶和紧握着彩绳的手,心中那点隐秘的欢喜又添了几分,面上却不露分毫。
秦雪松开林月禾,转过身,对着宋清霜露出一个灿烂却意味不明的笑容:
“是啊,要走了。清霜姐姐,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月禾可就……完全交给你了。”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狡黠的暗示。
宋清霜神色不变,只微微颔首:“自然。”
秦雪又转向林月禾,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月禾,保重。等我回来,希望看到你……得偿所愿,真正开心。”
她意有所指,目光在宋清霜和林月禾之间转了转。

